第1章

书名:王妃又娇又媚,谁还眷恋旧月光  |  作者:亦久依旧娇儿  |  更新:2026-05-15
赐婚------------------------------------------,春光软得像一匹上好的云锦。,书房窗外那株老樱树正开得不管不顾,粉白花瓣被暖风卷起,贴着雕花窗棂飘进来几瓣,恰好落在少女垂在腰侧的一缕青丝上。,正抄完最后一行《心经》。笔锋收束,她才微微抬起长睫,眼底一片沉静的波澜不惊。“大小姐——”门口传来小婢女急促的脚步声,却被知翠一把拦住。“小声点。大小姐抄佛经时最忌惊扰,这点规矩都不懂?”知翠压着嗓音,眉间已有薄怒。,却还是忍不住踮脚往里张望。。她搁下紫毫,不紧不慢地净了手,声音软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从容:“知翠,让她进来。”,是她雷打不动的规矩。数年如一日,阖府上下无人敢扰。——出了要紧事。。那婢子垂首行礼,语速却压不住的急:“回大小姐,宸王殿下来了,带了宫里的旨意。夫人请您立刻去前厅接旨。”,缓缓转过身来。,将她整个人笼在一层薄金里。巴掌大的小脸未施粉黛,肌肤却白腻得近乎通透,颊边透着樱花似的淡粉。一双明眸仿佛浸在泉水里的黑琉璃,长睫微颤时,能勾得人忘了移开目光。,慌忙垂下头去。“夫人请大小姐**梳妆。”她补了一句。。
“不必。”她声音清淡,“接旨而已,又不是拜堂。”
知翠快步跟上,主仆二人穿过垂花门时,恰好撞见一行人正往府门方向去。
为首的男子身量极高,玄色锦袍被风卷起一角,露出腰间金丝镶嵌的玉带。他步伐极快,身后簇拥着七八个佩刀侍卫,转过回廊时,只留下一道冷硬的背影。
明明隔得远,连面容都看不真切,可那股子矜贵疏离的气场,隔着半座院子都能压过来。
知翠皱了皱眉,低声问:“那人……难不成就是宸王?”
苏令晚目光落在那道即将消失的玄色背影上,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果然是来“传旨”的。
传旨传到连未婚妻的面都不肯见一面——
这,就是他的态度。
“先去见母亲。”她收回视线,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前厅旁边的花厅里,**正坐立不安地绞着帕子。
她是大长公主最小的女儿,生来便被封为**郡主,嫁入苏家二十余载,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此刻,她脸上那层端庄从容几乎快挂不住了。
“母亲。”苏令晚提着裙裾迈过门槛,屈身行礼,声音里带着几分娇软的尾音。
**一见到她,立刻起身拉着她的手,先取出锦帕替她擦了额上并不存在的薄汗,又上下打量了一遍,才开口:“宸王有公务在身,宣完旨就先走了,你父亲正送他出门。”
说到“有公务在身”四个字时,**的嘴角微微往下撇了一瞬。
苏令晚神色淡然,仿佛没听出那层意思。**看了她一眼,反而松了一口气。
两母女没有去前厅,而是进了花厅内室。**将下人都遣了出去,只留下知翠和自己身边的秦嬷嬷。
门一关,**终于撑不住了。
“哎——”她重重叹了口气,眼眶甚至有些泛红。
苏令晚靠在母亲身侧,抿唇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嗓音软糯得像化开的麦芽糖:“母亲不必忧心。女儿已经及笄,早晚都是要嫁的。您若是舍不得我,以后我寻机会回清河看您便是。”
**怔了怔,随即诧异地看着她:“你……你都猜到了?”
“宸王亲自来传旨,又叫我去前厅接旨。”苏令晚微微歪了歪头,笑得乖巧,“母亲这般愁容,除了赐婚,女儿实在想不出第二件了。”
**看着女儿那双澄澈无辜的眼睛,心头又酸又软,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陛下赐婚,指了你去做宸王妃。”她声音发涩,“婚期定在三个月以后。”
按说苏家能出一位宸王妃,那是满门荣耀的事。可**说这话时,语气里没有半分喜色,反倒像是在说一件祸事。
她出身天家,太清楚王府后院是什么地方。
她的母亲是大长公主,当今皇帝的亲姑姑。她自己从小在锦绣堆里长大,见惯了宫墙内的倾轧算计。正因如此,她才不愿自己唯一的女儿也踏进那座牢笼。
权势、地位、财富,她苏家一样不缺。
她只求苏令晚一生顺遂,嫁一个知冷知热的人,安稳喜乐地过完这辈子。
可如今——
“既然是陛下的旨意,此事便再无转圜。”苏令晚靠在**怀里,声音轻柔得像在哄人,“好在祖母也在京中,到时候我入京,还有祖母照拂。母亲不用太担心。”
**拍了拍她的手,沉默片刻,终于还是没忍住。
“你不知道,”她压低了声音,神色冷了几分,“宸王府有一位侍妃,姓林,极受宸王宠爱。”
“那女子是宸王乳母的女儿,与宸王从小一起长大。若非出身不好,只怕早就被宸王立为正妻了。听说宸王为了这件事,还顶撞过皇后。”
苏令晚垂下眼睫,静静地听着。
坊间那些传言,她当然知道。
宸王陆景渊,生性冷傲,不近女色,唯独对身边那位侍妃林知月温言软语。两人青梅竹马,情深义重。林知月虽无正妻之名,却是宸王心中唯一认定的良配。
这些话,她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但**以为她不知道,那她便不知道。
“既然皇后娘娘不同意,”苏令晚抬起脸,语气天真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就算没有我,那位侍妃也坐不到宸王妃的位置上去。何况这门亲事是陛下赐婚,旨意已下,宸王纵然心中不甘,也不得不顺从呀。”
**看着她这副不谙世事的模样,心痛得几乎要落下泪来。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苏令晚的额头:“还是怪我把你护得太好,让你把世间事都想得太简单了。”
“夫妻之间的事,都是关上门以后的事。现下皇后和陛下能逼着宸王娶你,可入了宸王府,大门一关,谁又能管得了宸王如何待你?”
说到这里,**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意。
她看着苏令晚垂下眼帘不语,只当女儿被自己说怕了,又软下嗓音哄道:“晚晚,你是母亲好不容易得来的珍宝。若是你在宸王府受苦,我又鞭长莫及,那便如剜我的心一般。”
“你放心,宸王府的事,我会想办法替你料理干净。”
说着,**越想越坐不住,猛地站起来:“不行,我这就给你祖母写信去。这门亲事,能退就退;不能退,也得拖。那个女人,必须在你入宸王府之前解决掉。”
“母亲——”苏令晚起身想要劝阻。
她不是担心**出手太狠,而是担心**出手不够干净,反倒惹怒了宸王,让局面更糟。
可**已经风风火火地出了门,裙角带起一阵疾风。
花厅里安静下来。
知翠面露忧色走上前:“大小姐,夫人说得对。宸王和那位侍妃如今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您此刻入宸王府,的确算不得好时机。”
苏令晚没有立刻回答。
她负手立在窗前,午后的日光从雕花窗棂间斜斜地漏进来,落在她的眉眼上。光影明灭之间,那张方才还柔若无害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冷淡与疏离。
全然不像刚才在**面前那个娇憨乖巧的小姑娘。
“我当然知道。”她开口,声音没有了方才的软糯,清冽如冷水浇石。
“可我不会把将来都寄托在另一个女人身上。若是除不掉她呢?难道我就一直等着?”
知翠沉默了一瞬,随即低下头去。
她一点也不意外。
只有她知道,大小姐为了这一天,到底做了多少准备。
三月春光正好,樱花瓣还在窗外无声地落。
苏令晚收回目光,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那笑里没有半分甜美,只有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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