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色变了。
"你要干什么？"
我没理她，直接走向酒店的投影设备。
赵心怡突然冲过来，拽住我的胳膊。
"林晚！你疯了！"
她的手在抖。
我低头看着她的手，再抬头看她的眼睛。
"心怡，你怕什么？"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
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姨妈还在嘴硬。
"放啊！你放啊！我倒要看看你能放出什么花来！"
"好。"
我把手机连上投影。
屏幕亮起来的瞬间，全场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第一张画面，是一段酒店前台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一个女人在前***入住。
她戴着口罩，但露出的眉眼，在场所有人都认识。
因为她今天也化了精致的妆，穿着伴娘服，站在我身后。
赵心怡。
画面右下角的时间戳，和姨妈提供的"我的"**记录上的日期，一模一样。
"这是4月12号。"
我的声音很平。
"姨妈说我这天在城东某酒店**。"
"巧了，监控拍到的人，是心怡。"
我切到下一张。
"这是4月19号。"
"还是心怡。"
下一张。
"4月26号。"
"依然是心怡。"
全场死寂。
姨**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赵心怡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关掉投影，转身面对所有人。
"姨妈手里那份**记录，用的是我的***。"
"但**的人，从来都不是我。"
我看向赵心怡。
"心怡，我的***，是不是去年你说帮我办业务的时候借走的？"
"你拍了照片存在手机里，之后每次**都用我的信息登记。"
赵心怡猛地摇头。
"不是我！你胡说！"
"那监控里的人是谁？"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姨妈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抓住赵心怡的胳膊。
"心怡，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赵心怡甩开她的手，歇斯底里。
"妈！你别听她的！她在陷害我！"
我又切出一张图。
银行转账记录。
那些所谓"不同男人"给我的转账，每一笔的付款方，我都查到了真实身份。
"这个转五千的，是心怡前男友**。"
"这个转两万的，是心怡的相亲对象王浩然。"
"这个备注上次很满意的……"
我顿了顿，看向赵心怡。
"心怡，你要不要自己告诉大家，这位是谁？"
赵心怡的腿一软，扶住了旁边的桌子。
姨妈彻底傻了。
她看看屏幕，又看看女儿，嘴唇哆嗦着。
"心怡……这些男人……都是你的？"
赵心怡没回答。
她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全场三百多人，鸦雀无声。
然后，爆发出比刚才更大的议论声。
"所以**的是表妹？"
"用姐姐的*****，这也**了吧？"
"那刚才说的脏病，该不会也是……"
我没有继续说下去。
因为陆衍已经转过身来，死死盯着赵心怡。
他的眼神，比刚才看我的时候，冷了一百倍。
"赵心怡。"
他的声音低沉，像压着火山。
"你在我公司做了一年助理。"
"原来这一年，你一直在——"

陆衍没把话说完。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他的意思。
赵心怡在他公司做助理这一年，一直在接近他，同时用我的身份掩护自己的私生活。
赵心怡"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陆衍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我对你是真心的！"
这句话一出口，全场哗然。
"她说什么？对陆衍是真心的？"
"所以她害自己表姐，就是为了抢人家老公？"
"这姨妈和表妹是一伙的吧？唱双簧呢！"
姨**脸涨成猪肝色，上去就给了赵心怡一巴掌。
"你个不争气的东西！谁让你说这话的！"
赵心怡捂着脸，哭得妆都花了。
陆衍没再看她一眼。
他转向我，嘴唇动了动。
"林晚……"
我看着他。
"现在信了？"
他没说话，但伸过来的手在发抖。
我没接。
"陆衍，刚才你问我这些是真的**时候，你心里已经信了七分吧？"
他脸色灰白。
"我……"
"三年感情，抵不过一沓来路不明的纸。"
我把婚戒从手上摘下来，放在桌上。
"这个婚，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