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系统，把我的志愿改给他家的人，跟我没关系？"
"你小声点！"她朝窗户看了一眼，"让邻居听见算什么？"
"你做的事才算什么！"
一个巴掌甩过来。
又快又准。
我的脸偏向一侧，耳朵嗡了好几秒。
她收回手，语气没有一丝慌。
"我告诉你林晚秋，这件事定了。赵厂长答应我，九月之前让我进镇**，正式编制。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你弟明年上重点初中，一年两万。**在工地搬砖，腰疼得夜里睡不着。我在厂里当了十二年临时工，没五险，没年终，下个月有没有活干都不好说。"
"赵厂长一句话，我就能端上铁饭碗。"
她凑近我一步。
"你就当为这个家，牺牲一次。"
说完转身切菜，那一巴掌和那一通话加在一起，给我的人生判了**。
"牺牲？你让我牺牲的，是我的命。"
刀没停。
"别说那么严重，不就是换个学校。"
"是换了一辈子。"
我盯着她的背影。
十八年来第一次觉得这个人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连问都没问我一声。"
沉默了几秒，她用刀背敲了下砧板。
"事情就这样了，闹起来谁的面子都挂不住。赵厂长在镇上一手遮天，你能翻出什么水花？"
我没接话。
转身回房间，锁上门。
没哭。没摔东西。
给孟小禾发了条消息："我的志愿被改了。我妈干的。"
发完，手机塞进被子底下。
窗外有鞭炮声，噼里啪啦。
赵德贵在庆祝他儿子上了985。
用我的命换的。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电话响了。
奶奶。
"晚秋，**跟我说了，你嫌学校不好？"
我咬着牙没说话。
"奶奶跟你讲，女娃子读那么多书没用。你看你大姑，初中毕业嫁了你姑父，日子过得多好。"
"奶奶，我考了689分。"
"分高有啥用？又不能当饭吃。**说了，盛安学院挺好，离家近，出来当老师，体面。"
她顿了一下，语气沉了。
"你弟弟才是咱家的指望。**能进编制，以后你弟弟上学、买房、娶媳妇，全有着落了。你当姐姐的，懂事点。"
我挂了电话。
不到十分钟，大姑打来了。
"晚秋，**说你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