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林小满脸白了。
周明远额角青筋都出来了。
“乔意，我警告你，别太过分。”
我拿起沙发上的红色敬酒服。
那件衣服被店员熨得平整，挂在透明防尘袋里。
红得很正。
像一把开了刃的刀。
我把它拎起来。
“这件我带走。”
店长小跑过来。
“乔小姐，那主纱……”
我看向林小满。
她还穿着那件婚纱。
手指捏着纱边，不松。
我说：“送她吧。”
林小满眼睛一亮。
下一秒，我补了一句。
“晦气东西，谁爱穿谁穿。”
林小满脸上的笑僵住。
周明远气得笑了。
“乔意，你现在嘴硬，三天后别哭着求我。”
我拎着敬酒服往外走。
经过他身边时，他扣住我的手腕。
力气很大。
我手腕一下就红了。
他盯着我，声音冷下去。
“除了我，你还能嫁给谁？”
我低头看他的手。
“松开。”
“你先回答我。”
我抬脚，踩上他的皮鞋。
八厘米高跟。
鞋跟正中脚背。
周明远脸色当场变绿。
“嘶——”
我抽回手。
“现在能松了吗？”
他抱着脚跳了两下。
林小满赶紧扶他。
婚纱裙摆被她一拖，扫倒旁边一排头纱。
“明远哥，你没事吧？”
周明远咬着牙看我。
“乔意，你疯了！”
我没回头。
出了婚纱店，外面刚下过雨。
路边积水泛着油彩。
我站在屋檐下，手腕还在发麻。
手机屏幕亮着。
***里有一个名字，我很久没点开过。
周闻礼。
周明远**。
也是三年前，我差点把全部身家砸进去救过的男人。
我盯着那个名字，手指停了几秒。
然后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
男人声音低沉，带着一点刚开完会的疲惫。
“乔小姐？”
我说：“周叔叔。”
那边停了一下。
“你声音不太对。”
我看着婚纱店玻璃窗里，那对还搂在一起的男女。
笑了。
“三天后，我缺个新郎。”
电话那边安静了两秒。
然后，周闻礼说：
“巧了。”
“我缺个机会，教儿子做人。”
未婚夫变继子，开席
周闻礼来得很快。
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宾利停在婚纱店门口。
车门打开。
周闻礼下车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