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沈若晚追了顾衍舟三年，从翻滚的车里把他拖出来，才换来一纸婚书。他说自己"精神洁癖"，只追求灵魂的共鸣，结婚三年从没碰过她。她信了。直到那个叫苏念卿的***，挺着两个月的肚子跪在她面前说："师母，放过衍舟吧，他和你在一起从来没快乐过。"沈若晚把眼泪咽回去，拨通律师的电话："离婚协议，让顾衍舟净身出户。"她以为最坏不过放手。可他封她的公司，毁她的名声，把她关进精神病院，逼她跪着给那个女人道歉。出来的时候，公司没了，什么都没了。所有人说沈若晚这辈子完了。他们不知道，从泥地里爬出来的人，从来不怕再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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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晚，我有精神洁癖，追求的是灵魂层面的共鸣，不需要**上的纠葛。你满身铜臭味，跟我不是一路人。"
文学教授顾衍舟第一次拒绝我时，语气像在给一篇不及格的论文写批语。
我脸上的笑顿了一下，又迅速挂回去。
"那我给你订一套手工牛皮封面的《情爱美学》怎么样？"
"多余。"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可我偏不信。
我是沈若晚，十八岁辍学出来打拼，一个人拉扯出一家护肤品公司的沈若晚。
想要的东西，我从来没有拿不到的。
我通宵啃文学理论去蹭他的课，在**环节举手发言，他当着一百多号人的面说我"不懂装懂，强拗姿态"。
后来我心一横，趁他下课收拾讲义的空当，踮起脚，直接亲了上去。
顾衍舟像被烫着了，用力推开我。
我后背撞上讲台边缘，腰上一阵钝疼。
他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看着我说。
"沈若晚，以后别做这种事了，很恶心。"
"恶心"两个字，让我当场说不出话来。
可我是谁？
我是从小县城的出租屋里爬出来、认准了方向就不回头的沈若晚。
直到那场车祸。
他的车在高速上失控翻滚，我路过，从变形的车门里把他拖了出来。
左手被碎玻璃划了一道长口子，缝了十二针。
伤口结痂那天，他站在病房门口看了我很久，终于开口。
"沈若晚，这条命是你给的。你要什么，我都答应。"
我说我要嫁给他。
他沉默了三秒。
"可以。"
我如愿嫁给了顾衍舟。
新婚那晚，他睡了书房。
婚后三年，别说亲吻**，他连我的手都没主动牵过。
我安慰自己，精神洁癖就精神洁癖吧，反正他也不碰别人。
除了不碰我这一点，他对我其实还可以。
我熬夜加班，他会让阿姨在灶上温一碗汤。
我换季皮肤过敏，他会提前备好药放在梳妆台上。
我有次出差时随口提了一嘴喜欢某个牌子的真丝围巾，他回来的行李箱里就多了一条。
他在细节上总透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周到。
我想他心里肯定是有我的，只是不会说。
然后苏念卿出现了。
顾衍舟和苏念卿待在一起的时候，浑身那层拒人千里的冷气全散了，说话的调子是我从来没听过的轻柔。
他会由着苏念卿靠着他的肩膀翻书，会主动替她把外套披好，甚至会弯下腰帮她系散了的鞋带。
他向来最讲师生界限，课上有学生递水他都不接，可为了陪苏念卿做毕业课题，他连续翘掉三场自己的讲座。
那是他从不打破的原则。
可他为苏念卿打破了。
我的心，第一次碎得干干净净。
我红着眼问顾衍舟，他皱着眉一脸不耐烦。
"我和念卿只是精神上的知己，你别拿你那套庸俗的想法来揣测我们。"
我去找苏念卿，告诉她离已婚男人远一点。
顾衍舟知道后整整一周没回家，电话不接，消息不回。
后来，苏念卿和已婚教授暧昧的消息在学校传开了。
苏念卿躲在顾衍舟办公室里抹眼泪，说自己名声全毁了，活着没意思了。
顾衍舟攥住我的手腕，用到我觉得骨头都快碎了，嘶声问。
"是不是你干的？"
我看着他发红的眼眶。
"对，是我。"
他问我到底要怎样。
"我想清理婚姻里的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