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一手创建了全网最大的MCN机构，亲手把老公从素人捧成三千万粉丝的顶流。
他带回一个自称信奉"二手功德佛"的白月光，到处捡垃圾送人，把别人穿过的破烂内衣当"功德"四处分发。我忍了。
直到她把我准备见大客户的高定礼服剪成碎片，塞给我一件沾着污渍的二手内衣，笑着说："穿别人的旧衣是积功德，姐姐你该感恩。"
老公说我小题大做。我笑了。打开那个全网所有顶流都不知道归属的**最高权限账号，我只说了一句话："他今晚的千万人直播，给我断。"
老公带回来的白月光，把我挂在衣帽间的高定礼服剪成了碎片。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泛黄的、带着明显污渍的二手内衣。
我盯着那件皱巴巴的破烂，太阳穴突突直跳。
苏棠笑盈盈地站在旁边，双手合十。
"姐姐别生气，这是我特意从旧货市场淘来的，穿别人的旧衣服是积功德，二手功德佛说了，越旧的衣服承载的福报越深。"
"你应该感恩才对。"
我把那件内衣扔回她手里。
"我今天下午要见万和集团的周总，那条裙子是三个月前定制的。你把它剪了？"
苏棠歪了歪头，一脸无辜。
"裙子太新了，没有福报。姐姐你穿着去见客户，对方肯定不会跟你签约的。我这是帮你。"
顾衍从楼上下来，看见我手里的碎布料，皱了下眉。
"怎么了？"
"你问她。"我把剪烂的裙子举到他面前，"三万八的高定，今天下午见周总要穿的。"
顾衍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苏棠。
女人立刻红了眼眶。
"衍哥，我真的是为姐姐好，二手功德佛说新衣服会折损福报，我怕姐姐谈不成生意……"
顾衍叹了口气，转向我。
"棠棠也是好心，你别上纲上线。不就一条裙子么，再买一条就是了。"
"来不及了。"我压着火，"下午两点的会，现在十一点。"
"那你穿别的。"他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衣柜里那么多衣服，随便挑一件。"
苏棠在旁边小声嘟囔。
"姐姐要是愿意穿我准备的那件，保证周总会被你的诚意打动。二手功德佛从不骗人的。"
我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忽然觉得荒谬。
"你让我穿一件来路不明的二手内衣去见客户？"
"那不是来路不明，那是有福报的！"苏棠急了，"我专门挑的，原主人是个很有钱的**，她的福气都沾在上面了。"
顾衍拍了拍苏棠的肩膀，安抚道。
"好了棠棠，姐姐不懂这些，你别跟她计较。"
不懂这些。
我冷冷看着他。
这个男人三年前还在出租屋里拍短视频，是我一手签下他，砸了八百万推广费把他从零做到三千万粉丝。
如今他站在我面前，告诉我"别跟她计较"。
"顾衍，这条裙子的事你不管？"
他已经在穿外套了，头也没回。
"我下午有个品牌活动，没空管这些小事。棠棠说了是好意，你就别揪着不放了。"
门关上的瞬间，苏棠冲我眨了眨眼。
"姐姐，你要是**那件，我还有别的。上次我从回收站捡了条裤子，原主人据说是个局长**呢，福报更大。"
我没再看她，转身进了房间，拨出一个电话。
"林姐，今天下午周总那边我可能迟到半小时，帮我顶一下。"
"还有，顾衍那边的合约，你重新拉出来我看看。"
挂了电话，我打开手机备忘录，翻到最底下那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躺着一个账号和密码。
全网最大MCN机构，星潮传媒，**最高权限管理账号。
三千多个签约达人，两百多个品牌合作方，日均流量超过十亿次。
而这一切的实际控制人，是我。
我关掉手机，换了身衣服出门。
还不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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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会议勉强谈下来了，周总对我迟到有些不满，但看在合作方案的份上没有发作。
回到家已经晚上八点，客厅里一片狼藉。
苏棠把不知道从哪捡来的旧衣服、旧鞋子、旧包堆了满地，正在一件件分类。
"这个送给楼下张阿姨，这个送给隔壁李姐，这个……"
她看见我，兴奋地举起一件灰扑扑的旧外套。
"姐姐你回来了！这件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