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人的笑声，**也跟着笑，笑得格外轻松。
我当时站在阳台门后，浑身发抖，手扶着墙才没摔倒。
此刻看着他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的模样，我只觉得恶心。
这是我养了三十年的儿子，跪在我面前，用他丈母**命做**，骗我的棺材本。
我没有当场揭穿，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妈，您倒是说句话啊！"**急了，膝盖往前挪了两步。
王丽也凑过来，拉住我的手，指甲掐进我的肉里。
"妈，您就当可怜可怜我，我从小没了爸，现在妈也要没了，我真的承受不住。"
我抽回手，语气平静。
"让我想想，这不是小数目。"
**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很快又被哭腔盖住。
"妈，医院不等人，明天就要交押金，您今晚就把钱转给我吧。"
"我说了让我想想。"
我站起身，转身回了房间，把门关上。
身后传来王丽压低的声音："她肯定会给的，再磨一磨。"
我靠在门板上，攥紧了拳头。
2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起床，卧室门就被推开了。
王丽端着一碗热粥走进来，脸上挂着从没有过的笑容。
"妈，您昨晚没睡好吧？我给您熬了小米粥，趁热喝。"
我接过碗，没说话。
住进来两个月，她从没给我端过一杯水，今天突然这么殷勤，目的不言而喻。
我慢慢喝着粥，王丽就坐在床边，一直盯着我看。
"妈，**昨晚一宿没睡，眼睛都哭肿了。我妈那边医院催得紧，您看这钱……"
我放下碗，抬眼看她。
"**住哪个医院？什么科室？我想去看看她。"
王丽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飞快地摆手。
"不用不用，我妈现在谁都不想见，怕您去了她面子上过不去。"
"再说医院那种地方，您腿脚不方便，别折腾了。"
我点点头，没再追问。
她越是拦着不让我去，越是证明那通电话里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中午，**也回来了，手里拎着一袋水果，进门就往我房间跑。
"妈，我给您买了您最爱吃的橘子，甜着呢。"
他把橘子放在床头柜上，**手，欲言又止。
我看着他，等他开口。
"妈，那个钱的事……您想好了吗？"
"三十万不是小数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