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商业借款，有合同有转账记录，到期未还。"
"利息呢?"
"年化百分之八，合法范围内。"
张总靠在椅背上，想了想："我认识几个做不良资产处置的，专门收这种债。你要转让的话，他们一般按面值的七折收。"
"可以。"
"行，我帮你牵线。"张总站起来，"不过若晚，你确定这事没问题?"
"没问题。"我笑了笑，"都是合法合规的商业行为。"
从张总办公室出来，我去了趟公证处，咨询了几个问题。然后又去了趟律师事务所，不是王建国找的那个律师朋友，是我自己找的，专做婚姻财产**的女律师。
"林女士，您的情况我了解了。"律师推了推眼镜，"如果您能证明对方存在转移婚内共同财产的行为，离婚时您可以主张多分财产。"
"我不想多分。"我说，"我想让他净身出户。"
律师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那就需要更周密的准备。"
"我有的是时间。"
回家的路上，我在超市买了菜，又买了一盒王建国爱吃的蛋黄酥。
进门时婆婆还在，正跟儿子在客厅看动画片。
"妈，您今天辛苦了，帮我带了一天孩子。"
"不辛苦不辛苦。"婆婆笑得合不拢嘴，"我孙子乖得很。"
晚上王建国回来，看见蛋黄酥，心情很好。
"老婆，协议看完了吗?"
"看完了。"我从抽屉里拿出那份协议，"我有几个地方想改一下。"
他脸色微变："改什么?"
"存款那一条，我想加一句，离婚后双方各自名下的债务也各自承担，互不牵连。"
王建国想了想，点头："行，这个合理。"
"还有，儿子的抚养权，我想改成归我。"
"这个……"他犹豫了。
"你不是说假离婚吗?"我看着他，"写谁不是写谁?你工作那么忙，真离了婚孩子跟你，你有时间带?"
他被我说动了："行吧，那就写归你。反正很快就复婚。"
"最后一条，"我指着协议最后一页，"我想加一份补充协议，关于房产过户后的权益保障。"
"什么意思?"
"就是写清楚，房子虽然过户给妈了，但实际权益还是咱们的。万一出什么意外，有个凭证。"
王建国皱了皱眉，但很快舒展开："行，你拟吧，拟好了我签字。"
"好。"我笑了笑，"那我明天就改好，后天咱们去办?"
"好好好。"他一把搂住我，"老婆，你真通情达理。等买了新房，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我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女士香水味，面无表情。
第六章
我用了两天时间准备那份"补充协议"。
表面上看，这是一份普通的房产代持协议，写明房产虽过户给王秀兰，但实际权益归王建国和林若**同所有。
但在第三页的附件里，我夹了另一份文件。
一份借款合同。
内容很简单：王建国以其名下公司为担保，向林若晚借款两百万元整，年利率百分之八，借期一年，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
这份合同的巧妙之处在于，它不是凭空捏造的。
过去五年，我以全职**的身份，陆续把自己婚前的积蓄和每年的年终奖转入王建国的公司账户，名义上是"支持老公创业"。这些转账记录清清楚楚，加起来刚好两百万出头。
以前这些钱算是夫妻共同投入，没有借条，没有合同。但如果补一份借款协议，把这些转账记录作为放款凭证，在法律上完全站得住脚。
王建国不会仔细看的。他从来不看超过两页的文件，尤其是财务类的。他只会翻到最后一页，看看签字的地方在哪里。
周三晚上，我把整理好的文件摆在餐桌上。
"都弄好了，你看看。"
他果然只翻了翻第一页，看到"房产代持"几个字就放心了，直接翻到最后。
"签这儿?"
"对，每一页都要签字按手印。"
他拿起笔，刷刷刷签了名，又蘸了印泥按了手印。一共六页，每页都有他的签名和手印。
"行了吧?"他把笔一扔，"明天就去民政局。"
"好。"
我把文件收好，放进自己的包里。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
王建国，你亲手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