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红毯尽头，几百家媒体的镜头全部对准了新晋影帝沈浩。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在聚光灯下感谢那个一手把他从十八线捧到顶流的**经纪**子。
没人想到，大屏幕上原本该播的致敬短片，突然变成了一张亲子鉴定报告。
那个平时温文尔雅的男人，当场瘫在红毯上。
三个月前，他还拉着我的手，深情款款地求我把手里最好的剧本给那个叫楚楚的新人。
我拿她当亲妹妹带，甚至为了她推掉了自己最想接的项目。
直到我无意间点开了她落在保姆车里的备用手机。
第一章
出差半个月提前回公司，我发现楚楚的通告表被人改过了。
按原计划，这半个月她应该跟着副经纪人跑三个二线城市的商演。
可通告表上赫然写着，连续五天进出横店某剧组探班。
那个剧组，正是沈浩主演的战争片。
我拿着通告表去问副经纪人周姐。
周姐的表情一言难尽，犹豫了很久才开口。
"姐，是沈浩打电话让我改的。他说楚楚需要现场观摩学****的拍摄流程。"
"我不敢不听，毕竟他是你老公，也是公司的头牌。"
我拿着那张通告表回到办公室，关上门。
翻出楚楚最近三个月的行程记录，一条一条比对。
每一次沈浩在外地拍戏，楚楚都刚好有"学习观摩"的安排。
时间、城市，全部吻合。
我拨通沈浩的电话。
"楚楚最近的通告你改的？"
他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笑。
"就让她去片场看看嘛，你不是说要带新人多见世面？"
"我改一下通告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我压着火问他。
"带新人有带新人的流程，你绕过我直接改通告，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他换上了那种我极其熟悉的撒娇语气。
"好啦好啦，下次我先跟你说。别生气了，老婆大人。"
"楚楚这孩子挺努力的，你多带带她，就当帮我个忙。"
我挂了电话，总觉得哪里不对。
一个还没出道的新人，凭什么让影帝亲自过问通告安排？
第二章
第二天公司例会，沈浩的妈，也就是我婆婆田美芬，又出现在了公司。
她现在的身份是沈浩工作室的"艺术总监"。
实际工作内容是每天到公司巡视一圈，指点江山。
今天的主题是下季度资源分配。
我把方案投到屏幕上，刚说了两句，田美芬就打断我。
"方锐，楚楚那个综艺你是不是还没帮她谈下来？"
"孩子进公司快半年了，你手里那么多资源，怎么一个都不给她？"
我看着她。
"田姐，楚楚的资历不够，现在上头部综艺对她不是好事。"
田美芬把茶杯重重搁在桌上。
"什么资历不够？我看你就是藏着掖着，好资源全往自己人身上堆，新人一点汤都喝不着。"
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没有一个敢吱声。
沈浩坐在角落里玩手机，全程不抬头。
我等田美芬骂完了才开口。
"资源分配有标准流程，不是谁嗓门大就给谁。"
田美芬站起来手指对着我。
"你什么态度？我是你婆婆！"
"我儿子能有今天全靠他自己有本事，你少在这里拿功劳簿压人。"
会后我堵住沈浩。
"**在公司指手画脚，你能不能管管？"
他头都不抬，边走边往车上去。
"她就是嘴碎，你让着点怎么了？她是长辈。"
"而且楚楚那件事我觉得妈说得也没错，你手里那么多好资源，分一个给楚楚又怎么了？"
我站在停车场看着他的车尾灯消失。
沈浩三年前还是个查无此人的小透明。
是我赌上自己在圈内十二年的人脉关系，拿出手里最核心的导演资源，一部一部给他攒起来的。
他拿影帝那年，获奖感言最后一句话是"感谢我的经纪人，也是我的妻子方锐"。
那是他最后一次在公开场合提我的名字。
拿奖之后，田美芬搬来和我们同住。
从第一天起，她就没给过我好脸色。
"沈浩红了是老天爷赏饭吃，你做经纪人的跟着沾光就行了，别整天觉得自己有多大功劳。"
第三章
第三天，一个陌生号码打到我手机上。
对方自称是楚楚的表姐，名叫汪莉。
她上来就问我能不能帮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