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您想要多少？"
"五千万。"
林昊在旁边急了，"妈！"
"你闭嘴。"林母瞪了他一眼，又转向屏幕里的我，"小苏，五千万不多吧？你看现在燕京的房价，五千万也就买个像样的房子。"
"我儿子入赘是要改姓断亲的，这个代价你得补偿。"
我点点头，"行。"
林母明显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快，愣了一下。
"那……那房子的事……"
"什么房子？"
"入赘归入赘，总得有个住的地方吧？燕京三环内，写小昊的名字。"
"可以。"
林母的眼睛亮了。
"车也得有一辆吧？男人嘛，出门没辆好车多没面子。"
"什么车，您说。"
"保时捷吧，卡宴就行，不挑。"
"行。"
林母彻底坐不住了，身体前倾，声音都在发颤。
"那个……小苏啊，阿姨再提一个小要求。"
"您说。"
"我跟小昊**年纪也大了，养老的事……"
"每月给二位打五万生活费，够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然后林母笑了，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够够够！小苏你真是个好孩子！"
"阿姨一看就知道你是个实在人！"
"小昊，你可得对人家好点知道吗！"
挂了视频，林昊看着我，欲言又止。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答应得也太爽快了。"
"嫌我大方？"
"不是不是。"他连忙摆手，"就是……你确定你拿得出这么多？"
我看着他，笑了一下。
"林昊，你知道我公司去年营收多少吗？"
"多少？"
"十二个亿。"
他的瞳孔放大了一瞬。
"所以你说的这些，对我来说真的只是小钱。"
"我在意的从来不是钱。"
"我在意的是，你入赘之后，能不能守规矩。"
林昊笑着握住我的手，"放心，我肯定听话。"
他的掌心在出汗。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无非是觉得自己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五千万赘礼，三环的房，保时捷，每月五万养老费。
他大概已经在盘算，婚后多久可以提离婚了。
可惜。
我们苏家的族规第一条就是，入赘男子，非经族长同意，不得离族。
而我奶奶，就是族长。

晚饭后，族里的人陆续到了。
堂屋里摆了三排椅子，坐得满满当当。
全是女人。
林昊是在场唯一的男性。
他坐在我旁边，浑身不自在。
"怎么……怎么全是女的？"
"我们族里议事，向来是女人做主。"
"男人呢？"
"在厨房准备茶点。"
话音刚落，一个围着围裙的中年男人端着托盘进来，给每人面前放了杯茶。
林昊认出他，就是下午在院子里晾床单那位。
男人放完茶，低着头退了出去。
全程没说一句话。
林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奶奶坐在最前面，敲了敲桌子。
"今天把大家叫来，是念念要谈入赘的事。"
"男方叫林昊，大家都看见了。"
"一米八五，985硕士，没有不良嗜好，牙齿整齐。"
"条件还算过得去。"
底下有人举手。
"我有个问题。"
是我大姑，苏兰。她在县城开了三家超市，说话跟***似的。
"小林，你会做饭吗？"
林昊愣了一下，"会……会一点。"
"会几个菜？"
"呃……西红柿炒蛋，煮面条……"
大姑皱眉，"就这？我们家那口子入赘第一年就学会了八大菜系。"
"现在每天变着花样做，比饭店大厨都强。"
旁边有人附和，"我家那个也是，***做得一绝。"
"我家那个会做甜点，上周还学了千层蛋糕。"
林昊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奶奶抬手压了压，"行了，厨艺可以慢慢学，不急。"
"我问个关键的。"
她看向林昊，"你愿意改姓苏吗？"
林昊深吸，不对，林昊挺直了腰板。
"愿意。"
"婚后住在苏家，逢年过节不回林家，你能接受？"
林昊犹豫了一秒，"能。"
"生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