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谬。
"你让我穿一件来路不明的二手内衣去见客户？"
"那不是来路不明，那是有福报的！"苏棠急了，"我专门挑的，原主人是个很有钱的**，她的福气都沾在上面了。"
顾衍拍了拍苏棠的肩膀，安抚道。
"好了棠棠，姐姐不懂这些，你别跟她计较。"
不懂这些。
我冷冷看着他。
这个男人三年前还在出租屋里拍短视频，是我一手签下他，砸了八百万推广费把他从零做到三千万粉丝。
如今他站在我面前，告诉我"别跟她计较"。
"顾衍，这条裙子的事你不管？"
他已经在穿外套了，头也没回。
"我下午有个品牌活动，没空管这些小事。棠棠说了是好意，你就别揪着不放了。"
门关上的瞬间，苏棠冲我眨了眨眼。
"姐姐，你要是**那件，我还有别的。上次我从回收站捡了条裤子，原主人据说是个局长**呢，福报更大。"
我没再看她，转身进了房间，拨出一个电话。
"林姐，今天下午周总那边我可能迟到半小时，帮我顶一下。"
"还有，顾衍那边的合约，你重新拉出来我看看。"
挂了电话，我打开手机备忘录，翻到最底下那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躺着一个账号和密码。
全网最大MCN机构，星潮传媒，**最高权限管理账号。
三千多个签约达人，两百多个品牌合作方，日均流量超过十亿次。
而这一切的实际控制人，是我。
我关掉手机，换了身衣服出门。
还不到时候。
1
下午的会议勉强谈下来了，周总对我迟到有些不满，但看在合作方案的份上没有发作。
回到家已经晚上八点，客厅里一片狼藉。
苏棠把不知道从哪捡来的旧衣服、旧鞋子、旧包堆了满地，正在一件件分类。
"这个送给楼下张阿姨，这个送给隔壁李姐，这个……"
她看见我，兴奋地举起一件灰扑扑的旧外套。
"姐姐你回来了！这件是我今天最大的收获，原主人是个退休的女企业家，你摸摸这面料，福报满满的。"
我绕过那堆垃圾，进了厨房倒水。
苏棠跟过来，手里还攥着那件外套。
"姐姐你别嫌弃嘛，二手功德佛说了，拒绝别人的好意会折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