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做饭的人。"
"你写的那些东西，我也看了，故事是不错。"
"但故事不错有什么用？你不会经营人脉，不会包装自己，不会在圈里说话。"
"这个行业里能写的人一抓一大把，但可以站在台前接受掌声的，只有一个。"
"那个人是我。"
我看着她，一句话没说。
她把沉默当成了默认，语气松了不少。
"别想多啦，我和陈默只是工作伙伴，互利互惠。"
"等这部剧拿了奖，我会让他好好谢谢你的。"
"想要什么包什么首饰，跟我说就行。"
她笑了笑。
"毕竟，你也算出过力的嘛。"
"出过力"三个字砸下来。
两个月。六十个凌晨。一万两千字的人物小传。四易其稿的终稿。
在她嘴里，叫"出过力"。
我没笑。
"何薇，你看过那个剧本吗？"
她正在镜子前比划耳环，随口应了一声。
"翻了翻，悬疑嘛，不太是我的菜。"
"不过陈默说写得不错，应该能冲奖。"
"翻了翻"。
她连剧本都没细读过。
当然不会发现第十七场戏里那句台词是她自己说过的原话。
更不会发现第二十三场里那只粉色兔子从哪来。
我转身走回书房，经过她身边时说了一句。
"明天审核会，好好准备。"
"毕竟是你第一次以编剧身份站在人前。"
"台下坐的那些人，可不光看脸。"
何薇拿着耳环的手停了一下。
"什么意思？"
"没什么。"
我关上书房的门。
隔着门板，听见她跟小季说。
"这女人阴阳怪气的，怪不得陈默不喜欢她。"
3
审核会在城南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
我去了。
不是以编剧身份，是以"陈默家属"的名义。
周芸在酒店大堂拦住我。
"穿得还行，不至于丢人。"
"进去以后坐最后一排，别说话，别跟人搭话，更不要提剧本。"
"何薇讲的时候你当观众。"
"你现在的角色是陈默的**，来给自家男人捧场的。"
我点头。
走进宴会厅，前三排已经坐满了人。
制片人、投资方代表、平台内容总监，还有两个我在电视上见过脸的导演。
最前面的位子上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花白头发，穿深灰色休闲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