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瞬间变得很难看。
我没再说话。
我把门，关上了。

门关上之后，我靠着墙站了一会儿。
腿有点软。
我妈从卧室出来，脸色铁青，她刚才一直在门后面听。
"小禾，你没事吧？肚子——"
"没事，妈。"
我走到沙发坐下，手放在肚子上。小家伙踢了我一脚，挺有劲。
我妈坐到我旁边，攥着我的手，手心全是汗。
"这一家人，不要脸。"她声音发抖，"八个月不闻不问，现在跑来抢孩子？"
"他们抢不走。"
我妈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想问什么。
"妈，那张纸，是我上周做的一个检查报告。普通的孕检单。我就是吓他们的。"
我妈松了口气，又拍了我一下："你这孩子，吓死我了。"
我没告诉她的是，我手里还有别的东西。
比那张孕检单有用得多的东西。
这八个月，我没闲着。
周彦消失的第二个月，我就开始查。
查他去了哪里，查他家的生意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查周国强那个所谓的"外地项目"。
我一个做财务的，查账这种事，不算太难。
我查到的东西，比我预想的要精彩得多。
但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
他们会再来的。
我太了解周国强了。他这个人，吃不了亏。今天被我关在门外，他咽不下这口气。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这个孩子。
不是因为什么"周家血脉"。
是因为别的。
我摸了摸肚子，对里面的小家伙说："别怕，妈妈罩你。"
手机响了。
周彦的消息。
"小禾，我知道你生气。但你刚才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确定这孩子姓周？你别吓我。"
我没回。
又一条："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我看着这条消息，觉得好笑。
消失八个月的人，问我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我把手机扣在茶几上。
让他猜去吧。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一个电话。
不是周彦，是我的大学同学方圆。
"小禾，你是不是跟周彦家闹翻了？"
"怎么了？"
"周彦**今天早上在咱们那个同学群里发消息了，说你怀着他们家孩子不认账，还说你可能在外面——"
"她进咱们同学群了？"
"周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