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按掉。又响。
**次，我走到走廊接了。
"苏念！你干的好事！"周丽芳的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瑶瑶在盛世百货买东西，卡刷不出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知不知道她多丢脸！"
我靠着墙，语气平淡："周阿姨，我和陆衍已经离婚了。副卡我没有义务继续持有，注销是正常的手续。"
"谁让你注销的？！那是陆家给你的！你说停就停？问过我了吗？问过陆衍了吗？"
"法律上，离婚后附属卡的使用权自动终止。如果您有异议，可以咨询律师。"
"少拿法律压我！"她喘着粗气，"我不管，你现在就去银行把卡恢复！瑶瑶还等着付钱呢！"
我能想象陆瑶在商场里刷卡被拒的样子。
过去六年，我无数次因为"消费不合规矩"在类似场合被周丽芳训斥。
如今轮到她们了。
"抱歉，我无法操作陆家的账户。您让陆衍处理吧。我在上班，先挂了。"
我挂断电话，把她的号码设成了静音。
手指有点抖。不是怕，是一种陌生的痛快。

周末，陆衍来接安安。
安**着我的手，小脸上带着不安。我蹲下来帮他拉好外套拉链，轻声说："跟爸爸去玩，晚上妈妈接你。"
安安点点头，小跑着上了车。
陆衍没有立刻走。
他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停卡的事，我妈气得血压都高了。"
"跟我无关。"
"苏念，你做事别太绝。"他皱眉，"我**意思，既然你这么不给面子，有些事我们得重新谈谈。"
"谈什么？"
"安安明年上小学，抚养费每月一万，对吧？"他不紧不慢地说，"但我妈觉得，以前家里很多开销都是你经手的，现在你突然撤了，这些成本得有人担。所以这个月开始，抚养费先按六千给。"
我盯着他。
"协议是双方律师确认过的，****。你要是不按约定付，我走法律程序。"
陆衍笑了一下："你觉得打官司不花钱？拖个一年半载，你耗得起？"
他看着我，等我像过去一样退让。
"抚养费必须按时足额。"我一字一句说，"少一分钱，我立刻发律师函。"
"随你。"他耸肩，"对了，下周六是我爸六十大寿，在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