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花瓣，水汽氤氲，香气扑鼻。
“去，”我对苏晚说，“把自己洗干净。”
我的语气轻佻又无礼。
我就是要让她感到屈辱。
她看了我一眼，沉默地走进屏风后面。
我靠在软榻上，闭上眼睛，开始盘算下一步计划。
建摘星楼只是个开始，光花钱还不够，还得劳民。
我得想办法让全国的百姓都怨声载怒，最好再来几场农民**。
这样，等北狄的军队打过来，就能里应外合，一举成功。
想着想着，我竟然有点困了。
当皇帝太累，还是当**之君轻松。
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一股淡淡的、不同于玫瑰的冷香飘了过来。
我睁开眼。
苏晚已经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轻薄的丝质睡袍，站在我面前。
湿漉漉的黑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滑落，没入衣领。
灯光下，她的皮肤白得像玉，那张脸更是美得惊心动魄。
她走到我面前，然后，缓缓地跪了下来。
“陛下。”她抬起头，那双狐狸眼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明亮，“臣妾有一事相求。”
“哦？”我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臣妾想家了，想给兄长写一封家书，报个平安。”她说。
写信？给阿史那雄？
告状的吧？
太好了！
我正愁我的“恶行”传播不出去呢。
“准了。”我一口答应，“不但要写，还要用八百里加急给朕送过去！朕就是要让你哥知道，你在这里过得有多‘好’！”
我特意在“好”字上加了重音。
苏晚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多谢陛下。”她俯身叩首，姿态恭敬至极。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忽然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陛下今日在大殿之上，说要为臣妾与北狄开战，可是真心话？”
“当然。”我想都没想就回答，“****。”
心里却在疯狂吐槽：假的，都是演戏，千万别当真。
她定定地看了我几秒钟，然后，露出了一个极淡极淡的笑容。
那笑容一闪而逝，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
“臣妾明白了。”她说。
你明白什么了？
我一头雾水。
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邪门。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起身，走到书案前，开始研墨。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忽然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我的**计划，好像……出现了一点小小的偏差。
这个叫苏晚的女人，她似乎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成为点燃我**大业的导火索。
她更像一个冷静的观察者，一个精密的分析师。
她在分析我，分析我的每一个行为，每一句话。
然后，得出了一个……我完全无法理解的结论。
03
摘星楼的项目，在我的“强力”推动下，正式启动了。
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带着苏晚去工地“监工”。
当然，我不是真的去监工，我是去捣乱的。
我要把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拉满，让所有人都觉得我无可救药。
“这么慢？”我指着刚打好的地基，对着工部尚书的脸就是一顿喷，“朕的爱妃等着住新楼，你们就这个速度？想不想活了？”
工部尚书吓得跪在地上，汗如雨下：“陛下息怒，此地土质松软，地基必须夯实，否则高楼难起啊！”
他的声音颤抖，带着明显的恐惧。
我心中暗爽，表面却更加暴躁。
“朕不管！”我一脚踢翻旁边的一桶水，水花四溅，打湿了工部尚书的官服，“朕说了，三个月！少一天，朕就拿你的脑袋来祭楼！”
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
就是要这种不讲道理。
说完，我还觉得不够，又指着旁边几个战战兢兢的工匠：“还有你们，一个个都给朕打起精神来！谁敢偷懒，诛九族！”
工匠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求饶。
他们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与怨恨。
我满意地看着这一切。
就是要这种效果，**的形象，必须深入人心。
我就是要让他们恨我，恨到想推翻我。
我转头看向苏晚，想从她脸上看到厌恶或者恐惧。
结果她只是静静地站着，目光落在那个被我踢翻的水桶上，若有所思。
这女人，心理素质也太好了吧。
她不害怕，也不愤怒。
这让我有些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