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年轻人肩上。
正是已故***公爵之子，雷蒙德。
雷蒙德走上一步。他穿着崭新的银甲，腰间挂着一把镶宝石的长剑。他对着人群鞠躬，脸上挂着谦虚的微笑。
我将把公主嫁给他。
艾莉娅转过身，看向雷蒙德。她伸出手。雷蒙德单膝跪下，捧住她的手吻了一下。
我听见自己牙齿磨动的声音。
看啊。
那个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来。低沉，带着笑。
你看。你牺牲一切换来的，就是这个。
闭嘴。
你献祭了你的名字。你献祭了你的过往。你献祭了所有人对你的记忆。你献祭了一切，换回她的命。现在呢？
墨菲斯的声音像蛇一样缠着我的意识。
她忘了你。你的同僚忘了你。你的国王忘了你。那个连剑都拿不稳的废物成了英雄。而你——
我说了闭嘴。
你连证明自己是谁都做不到。
我的手还在流血。徽章割破了掌心。我看着高台上的雷蒙德，他正牵着艾莉娅的手走向国王。阳光照在他的银甲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愤怒吗？
魔神的声音变轻了。
憎恨吗？
我没回答。
只要你点头，我可以给你力量。你可以在三息之内撕碎那张虚伪的脸。你可以让所有人想起你——
不。
我松开手。徽章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响动。我弯腰捡起来，把它包进那块破布里。
我要用自己的方式拿回来。
魔神的笑声在脑海里回荡。
真有意思。那我看着。
人群还在欢呼。没人注意一个流浪佣兵站在街道中间。我转身走进小巷，把那枚徽章揣进怀里。
我需要钱。需要干净的衣服。需要一个机会。
三天后会有一场角斗大会，国王和公主都会出席。获胜者能获得面见国王的资格。
那是我唯一的机会。
小巷里很暗。我靠着墙坐下，啃那块硬面包。面包渣掉了一身。我拍掉它们，闭上眼睛。
三天。
我还有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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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斗场挤满了人。
这是王都最大的角斗场，能容纳三千人。今天是年度角斗大会的决赛，连国王都会来观战。我站在选手通道里，从门缝往外看。
专用看台上铺着红布。国王坐在最中间，艾莉娅在他左边。雷蒙德坐在艾莉娅旁边，时不时凑过去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