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经被冷汗浸透。
苏清雪还在和同学聊天，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我。但那道金光在她体内深处蛰伏着，像一只睁着眼睛的猛兽，正透过她的瞳孔注视我。
而那个婴儿的胎记——和我一样。
我冲回宿舍，反锁了门。
坐在床沿上，我盯着自己右脚踝的胎记看了半天。这是从出生就有的，我妈说是什么“福气标记”。以前从没觉得有什么特别，但在那道金光里看到的一瞬，我莫名其妙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手机突然响了。
是班级群的消息。
我划开屏幕，看见**发了条通知：“下午三点，教学楼阶梯教室开班会，没到的扣学分。”
我随手打了个“收到”，正准备关掉屏幕，指尖却停住了。
我闭上眼，扫了一眼隔壁几个同学的大脑——
没人觉得这条消息有什么问题。
我松了口气，把手机扔到枕头边，躺下来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刚才那道金光、那个阵法、那个婴儿的胎记，像反复播放的电影一样在眼前闪回。
我必须搞清楚。这个能力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为什么看别人没问题，一看苏清雪就触发了那种诡异的画面？
等等。
我的手指悬在手机屏幕上方，又一次闭上眼。
这次我扫的不是同学，而是辅导员陈涛的手机。
他的记忆文件夹里有一份照片文件。我点开——是一张半个月前教务处会议时拍的PPT，标题是“校园安全专项整治行动”。
我眯着眼往下翻，在PPT备注栏里看到一行小字：“近期发现有校外可疑人员在校园周边活动，疑似与半月前城南别墅区入室**案有关，请注意学生出入管理。”
校外可疑人员？
城南别墅区入室**？
我直觉告诉我，这些东西和我突然觉醒的能力有关系。
但问题是我该找谁求证？这事说出来，十个人里有九个会觉得我疯了。
我正纠结的时候，手机嗡嗡震了两下。
一条新微信消息弹出来，备注名是“二班心理委员刘佳”:
“林风，辅导员让我通知你，明天上午七点去心理咨询室做个常规评测。”
常规评测？
我盯着屏幕，手指没动。
正常人收到这种消息，大概会觉得自己最近状态不好被老师留意到了。但我的直觉在尖叫——这事不对。
我闭上眼。
刘佳的大脑打开的那一刻，我看到的不是“关心同学”的记忆碎片，而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一个穿黑色夹克的中年男人，站在校门口的花坛边，面无表情地盯着摄像头。而照片的**里——有个模糊的人影，轮廓熟悉得让我心头发紧。
那人影，正是我自己。
我睁开眼，汗水顺着太阳穴流下来。
所以，这不是什么“常规评测”。有人在监控我。而刘佳，是被安排来传递消息的那个中间人。
我深呼吸了几次，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楼下操场很安静，只有几个男生在打篮球。教学楼的玻璃反射着正午刺眼的阳光，一切都和昨天、前天、大前天没有任何区别。
但我知道，从今天开始，什么都不一样了。
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班级群里的一条新消息，来自辅导员陈涛：“各位同学，接上级通知，城南区近期有入室**团伙流窜，请同学们晚上关好门窗，如有发现可疑人物立即拨打110。”
配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穿黑色夹克、戴鸭舌帽的中年男人，站在某个小区的监控截图里，面容模糊。
但我刚才读取刘佳记忆时，看到的就是这张脸。
手开始抖。
我不知道自己是被这件事吓到了，还是因为——我发现一个更令人毛骨悚然的事实：
当我在刘佳的记忆里“看到”那张照片时，照片的**里，那个模糊的人影。
是我。
二十个小时前，我下课后在校门口的奶茶店买了杯柠檬水。那是我为数不多的几次出现在校门口。而我当时——
在店门口等奶茶时，随手拍了一张夕阳的照片，发到了朋友圈。
如果那张照片是被那张脸的拍摄者拍到的，那他当时就在我附近。
我想起下午在操场看到苏清雪时，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原来不是错觉。
我拿起手机，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