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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祖上十几代皆是铁血儿郎,我出生那天,边疆的雪都化成了**。
六个在战场上**不眨眼的哥哥,围在襁褓前却连气都不敢喘。
掌管禁军的大哥把免死**塞我手里:「拿去磨牙,谁敢不服就砸谁。」
把持朝政的权臣二哥冷脸剥着葡萄:「我家小妹,这辈子只需学会娇纵,不必学会低头。」
我被这群权倾朝野的疯子,宠成了京城最金贵的娇娇女。
直到我去家庙祈福,撞见了一心想立威的准婆婆。
她将经书摔在我脸上,语气尖酸:「还没过门就这般娇气,不跪上三日磨磨性子,以后怎么在后宅伺候男人,开枝散叶!」
我看着发红的指尖,委屈巴巴地爬上了枯井。
「是明珠太笨,学不会伺候人,要不我还是跳井吧......」
下一刻,全京城**,战马踏碎了准婆家的门槛。
她不知道,她想磨我的性子,我哥哥们却想磨她的命!
我家祖上十几代皆是铁血儿郎,到了我这一代,连着生了六个嫡出的男丁。
母亲怀我的时候,边疆下了整整三个月的大雪。
父亲在前线愁白了头,以为这必定是个难熬的寒冬。
可我出生的那一天,边疆的雪一夜之间全化成了**。
干涸的河床重新流淌,冻僵的草木抽出新芽。
父亲说,我是沈家的福星,是这天下最金贵的明珠。
于是,我成了沈明珠。
那六个在战场上**不眨眼、在朝堂上翻云覆雨的哥哥,围在我那镶嵌着九十九颗**鲛珠的襁褓前,连气都不敢喘。
他们生怕自己粗重的呼吸会吹化了我。
从我记事起,我的世界就是由无数亮晶晶的宝石、软绵绵的云锦和哥哥们宽阔的胸膛组成的。
我不懂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因为我根本不需要懂。
「冷不冷?」
大哥沈烈刚从北大营巡视回来,玄色软甲上还带着未散的寒气。
他站在离我三丈远的地方,硬生生逼着自己脱下了外甲,在炭火盆边烤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确认身上没有一丝凉气了,才敢凑到我身边。
他是掌管十万禁军的统帅,京城里连小儿夜啼听见他的名字都会止住。
可此刻,他正笨拙地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灿灿的牌子,塞进我手里。
「拿去磨牙。」他粗声粗气地说,「这是圣上刚赐的免死**,纯金打造的,边角我让人打磨过了,不伤嘴。谁要是敢惹你不高兴,你就拿这牌子砸他。」
我乖巧地眨了眨眼,手里沉甸甸的。
那**上雕刻的五爪金龙,硌得我指尖有些发*。
我歪着头,把免死**往软榻的角落里一扔。
那里已经堆了三四块差不多的牌子了,有免死的,有调兵的,还有自由出入皇宫的。
「太重了,哥哥,手酸。」我娇气地抱怨。
大哥立刻紧张起来,连忙拉过我的手,小心翼翼地**着:「怪大哥,怪大哥没考虑周全。明日大哥让人拿千年寒铁给你打一套轻便的九连环。」
「咳。」
一声冷清的咳嗽声从旁边传来。
把持朝政的当朝首辅,我的二哥沈昱,正端坐在紫檀木椅上。
他穿着一品绯红仙鹤补服,俊美无俦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那双在朝堂上能让百官双腿发软的修长双手,此刻正捏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西域贡品葡萄。
他极有耐心地、一点一点剥去紫色的果皮,将最甜美的果肉剔去籽,放在白玉小碟中。
「大哥就是粗鲁。」二哥冷笑一声,「明珠的手是用来拿**的吗?明珠的手,连拿筷子都嫌累。」
他端起白玉碟,用银签子扎起一颗葡萄,递到我唇边。
「小妹,尝尝。」
我乖乖张开嘴,咽下那颗甜滋滋的葡萄。
二哥抽出丝帕,极其轻柔地擦去我唇角的一丝汁水。
「昨日陆家送来拜帖,说想接明珠去城外家庙,为两家先祖祈福。」二哥的声音依旧冷淡,但眼底却闪过一丝阴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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