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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我转身离开会议室，默默换上了保洁服，提着水桶拿着拖把，站在洗手间门口。
曾经对我点头哈腰的部门主管们，此刻路过全都捂着鼻子加快脚步。
甚至有人故意把喝剩的咖啡泼在刚拖干净的地砖上。
我刚准备弯下腰擦拭，一只皮鞋重重踩在我的拖把头上。
「哎呀沈哥，不好意思啊，手滑了。」
林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脚下用力碾了碾。
「沈哥，连个地都扫不干净，你还能干点什么？」
见我没搭理他，他掏出一张请柬，扔在我的脚边。
「沈哥，今晚我在君悦大酒店摆酒，庆祝我升职，顺便庆祝拿下云鼎项目。」
「给你个机会，让你也去见见世面啊！」
我平静地弯下腰，捡起请柬。
「好啊，我一定准时赴约！」
我倒想看看他们还能整什么幺蛾子！
夜晚的君悦大酒店灯火辉煌，我穿着保洁服，推开宴会厅的大门。
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全场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一个穿着制服的酒店领班快步走过来，不由分说地对我骂道。
「哪个家政公司的，怎么现在才来！」
「赶紧去把角落那块地毯上的污渍擦干净，手脚麻利点！」
我正要开口，林辰满脸得意地走了过来。
「哎，领班，别误会。」
「这位可不是你们的保洁，这是我们公司前任副总，沈总。」
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林辰假惺惺地搂住我的肩膀，强行把我往角落里带。
「来来来沈哥，你的位置我早就安排好了。」
他把我带到一张偏僻的桌子前，桌上坐的全是员工带来的七八岁大的熊孩子。
「你现在这身份，也就只配坐小孩这桌了。」
「哟，这不是沈总吗？」
一个中年男人端着酒杯晃晃悠悠走过来，是天海项目的投资方张总。
去年在酒局上，这个老色批借着酒劲摸宋清如的大腿，我当时抄起酒瓶爆了他的头。
「沈炼啊沈炼，你也有今天！」
「当初拿酒瓶砸我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现在怎么沦落到扫厕所了？」
全场再次爆发出刺耳的嘲笑声。
就在这时，一个娇小的身影突然从人群里冲了出来。
是我以前带过的女实习生苏小雅，她张开双臂，死死挡在我身前。
「张总，你不要欺人太甚！」
「沈哥以前对大家都很好，你们凭什么这么落井下石！」
「而且，云鼎项目明明是沈哥带着我们熬了整整半年才拿下来的！跟林辰没有半毛钱关系！」
全场瞬间死寂。林辰脸色铁青，宋清如踩着高跟鞋大步走过来。
她指着苏小雅怒斥。
「你******，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苏小雅，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你被开除了！」
「这个月的工资，一分钱也别想拿！」
苏小雅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但还是死死挡在我前面。
宋清如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我。
「沈炼，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你自己没本事，就故意安排个实习生来砸场子？」
「我告诉你，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只会让我更加看不起你！」
我看着宋清如那张自以为是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一把将瑟瑟发抖的苏小雅拉到身后。
「宋清如，你自己心脏，看什么都是脏的。」
「这庆功宴你们吃得下去，我嫌恶心。」
我没再多看她一眼，拉着苏小雅的胳膊，大步离开宴会厅。
背后传来林辰气急败坏的骂声和张总的嘲笑声。
我连头都没回，走出酒店大门，夜风吹在脸上透着几分凉意。
苏小雅低着头一直在哭，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叹了口气，正准备开口安慰她，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发疯般**动起来。
我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一个苍老却威严无比的声音。
「混账东西！居然在外面被人欺负成这副鬼样子！」
「以后出去别说是我沈家的人！丢我们沈家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