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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穿越俗套昏君,我只想躺平  |  作者:点文小说  |  更新:2026-05-15
我穿成俗套昏君时,叛军正把刀架在我脖子上。

“家父齐云举一生清正,求陛下还他清白!”

于是我火速追封**为大庆第一贞节牌坊,附赠纯金王八表彰坚韧品格。

大将军当场感动自刎。

叛军溃散后我彻底躺平。

户部尚书哭诉国库空虚,我把**的祠堂拆了熔了换钱。

太子研究**爆炸,我指着满池翻肚皮的锦鲤。

“我说我那边怎么老钓不上来鱼。”

直到敌国铁骑压境,我掏出一张图纸。

“此物名曰喀秋莎,射程之内遍地真理。”

****抱着我大腿干嚎:“陛下您再躺会儿!

这种粗活让臣来!”

……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我正在思考一个哲学问题。

昨晚那份拼好饭,到底是用什么做的能让人拉肚子拉到穿越,我要卖给斯克马。

“昏君!

我父齐云举一生清正,今日我齐飞只要一个公道!”

眼前的壮汉身高九尺,神色冷峻,一身铠甲染血,手里那把刀寒光闪闪。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明黄龙袍,又抬头看了看雕梁画栋的宫殿。

最后目光落在脖子上那把刀上。

哦,我穿越了。

还是穿成了正在被逼宫的皇帝。

原主的记忆像走马灯一样闪过。

大庆国皇帝白岚,昏庸无能,宠信奸佞,听信谗言把忠臣齐云举**在狱中。

现在人家儿子齐飞带着五十万边军杀回来了。

禁军溃败,太监跑路,就剩我这个香香软软的皇帝在殿里等死。

“爱卿。”

我努力让声音不抖。

“有话好好说,先把刀放下,咱们可以谈谈赔偿方案……谈?”

齐飞眼睛赤红。

“我父冤死狱中时,谁跟他谈过?

今日我要陛下下罪己诏,还我父清白!

否则……”刀锋又近半分。

我魂飞魄散。

**,刚来就要完蛋,这什么地狱开局!

“等等!”

我突然想到,他要公道,那给他公道不就是了。

“齐老丞相的事朕深感痛心!

这样,朕立刻下旨,追封齐老丞相为……为大庆第一贞节牌坊!

特别御赐纯金王八一只,表彰他老人家坚如磐石、万古长青的品格!

全国通报,载入史册!

爱卿觉得如何?”

死一般的寂静。

齐飞脸上的表情从悲愤到震惊再到茫然。

最后变成一种“我是不是听错了”的困惑。

“贞节……牌坊?”

他重复了一遍。

“金……王八?”

“对对对!”

我点头。

“贞节牌坊,表彰忠诚!

金王八,象征坚韧!

朕还会命人在全国各州县立碑传颂,让齐老将军的美名流芳百世!”

齐飞握着刀的手开始颤抖。

不是气的,是懵的。

他设想了一百种皇帝的反应。

抵赖、求饶、强硬……唯独没想过会是这种荒诞的的“追封”。

“陛下……”他声音发干。

“这是在羞辱我父吗?”

“怎么会!”

我一脸真诚。

“这是最高荣誉!

你想想,古往今来,有金老虎,金凤凰,但是!

谁家爹能被追封贞节牌坊?

还是第一!

谁家爹能得御赐金王八?

这待遇,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齐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他脑子有点乱。

五十万大军兵临城下,他孤身入宫,本想以死相逼换父亲清白名分。

结果皇帝给了他一个贞节牌坊和一只金王八。

这就像你拿着**包去讨薪。

老板说“别激动,我把钱还你,再送你一面锦旗,给你颁个奖状”。

就……很无力,你懂的吧。

“哈哈哈……”齐飞突然笑了,笑得猖狂。

“****?

陛下此话当真?”

“比真金还真!”

我赶紧对旁边吓瘫的老太监喊。

“拟旨!

快拟旨!”

老太监连滚爬去拿笔墨。

齐飞笑够了,擦了擦眼角,深深看了我一眼。

“臣……谢主隆恩。”

他收刀入鞘,单膝跪地。

“陛下既已还我父清白,臣……心愿已了。”

我松了口气,伸手虚扶。

“爱卿快请起,地上凉”话没说完,齐飞“蹭”地站起,动作快如闪电。

然后“唰”一声拔剑。

然后“噗嗤”一声抹了脖子。

血溅了我一脸。

我:“……”齐飞高大的身躯晃了晃,轰然倒地。

眼睛还睁着,嘴角带着一丝释然的微笑。

我僵在原地,脸上温热的血慢慢变冷。

“不是,大哥,你这就**了?”

就因为朕答应给你爹追封贞节牌坊和金王八?

这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吧!

说好的五十万大军呢?

说好的清君侧呢?

你死了我怎么办?!

“将、将军?”

我试探着叫了一声。

没反应。

我小心翼翼用脚尖踢了踢他的靴子。

一动不动。

蹲下身探鼻息,没了。

真死了。

我瘫坐在地,看着眼前这具新鲜出炉的**。

“太监呢!

快来收拾一下!”

我气急败坏地喊。

喊完才想起,老太监去拟旨了,殿外倒是有侍卫太监的**。

活人……好像就剩我了。

等等。

我心头一凉。

齐飞死了,死得透透的。

可他的五十万大军还在城外呢!

主帅进宫谈判,久久不出,要是知道齐飞死在了宫里……外面那些兵会怎么想!

给我抓起来,**,暴晒,腌制……我打了个寒颤。

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齐爱卿!

齐将军!

齐大飞!”

我扑到**旁。

“你醒醒啊!

你不能死啊!

你死了朕怎么办!

你那五十万小弟会把我剁成肉酱包饺子的!”

……以前看电视剧,大将死了,副将通常会怎么办?

报仇?

退兵?

还是……等等,这些人好像怎么这么狗血。

如果是电视剧,这种垃圾剧本,什么特点。

感情用事!

逻辑喂狗!

剧情需要大于一切!

齐飞刚才那戏剧性的**,不就很有垃圾电视风味吗?

一个大胆到疯狂的想法冒了出来。

我看向齐飞的**,眼神逐渐坚定。

“死谏!”

半个时辰后,都城城墙。

黑压压的边军列阵城外,刀枪如林,鸦雀无声。

所有士兵都仰头望着城楼,等待他们的主帅出现。

城门楼上出现两个人影。

在数万道目光注视下,大将军齐飞的身影出现在城前。

他头盔戴得端正,玄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身姿挺拔如松。

更让人震惊的是,大庆皇帝白岚亦步亦趋跟在旁边。

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还伸手虚扶着齐飞的手臂!

城下瞬间炸锅。

“将军!

是将军!”

“将军擒住昏君了!”

“恭喜将军!

贺喜将军!”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响起。

士兵们自动脑补了,“大将军孤身入宫,凭绝世武功慑服昏君”的戏码。

城墙上的我,听得嘴角抽搐。

生擒个鬼!

我这是被迫营业!

我左手藏在袖子里,紧紧握着一根从屏风上拆下来的木棍,棍子另一头支在齐飞**的后背铠甲里。

右手扶着他冰凉僵硬的右臂。

没错,这个“齐飞”是**。

头盔特意压低,遮住了脖子上的伤口和死灰的脸。

远看加上铠甲遮掩,勉强能唬人。

趁着欢呼声稍歇,我深吸一口气,运起前世在社团的三流腹语,模仿齐飞的声音喊。

“城下迅速安静,所有士兵屏息凝神。

“三军听令!”

等待将军宣布废黜昏君、匡扶社稷的命令。

我憋足气,用腹语喊出下一句:“自刎,归天!!!”

四个字,石破天惊。

城下死寂。

风卷旌旗,鸦雀无声。

前排的军官们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表情像是生吞了只**。

“将、将军说什么?”

“自刎?

归天?”

“让我们……**?”

困惑就像打翻的水一样迅速蔓延。

这命令太离谱了!

就算控制了皇帝,下一步也该是整顿朝纲,怎么会让麾下精锐自尽?

杯酒释兵权不是这样的,你得先和我把酒言欢,然后一步步开出我没法拒接的条件,然后让我回家放牛啊。

士兵们很难接受。

但那是齐飞将军啊!

是他们敬若神明,军纪严明,赏罚分明的统帅!

就在军心浮动时,不知道是谁惊恐大喊。

“不好啦!

将军中邪了!”

“一定将军吃坏肚子了!”

“快跑啊!

不然真要**了!”

恐慌瞬间爆发!

“将军傻了?”

“怪不得命令这么怪!”

“先撤!

从长计议!”

不知谁第一个调转马头,紧接着,严整的军阵开始溃散。

士兵们互相推挤,丢盔弃甲,仓皇退去。

谁跑的慢,要么就得**,或者就是违抗军令了。

五十万大军,来时如山崩,去时如退潮,一会儿工夫就跑没影了。

我站在城头,望着远去的烟尘,双腿一软,直接坐地上了。

“陛下!

陛下您没事吧?”

老太监终于带着圣旨跑回来。

“朕……”我喘着粗气,“朕需要静一静。”

“那齐将军的尸首……厚葬!

按国公之礼!”

我顿了顿,要是再不好好追封一下,那些叛军再来我真得死了。

“还有,追封齐云举为‘大庆第一贞节牌坊’的事,立刻办!

金王八找最好的工匠打,要纯金的,个头要大,至少……五十斤!”

老太监嘴角抽搐:“五、五十斤?

那得多少钱……钱不重要!”

我大手一挥,“重要的是诚意!”

反正国库又不是我的钱,等等,现在好像真是我的钱了?

想到这里,我心情突然坏了起来。

……叛军退去后的第三天,我正式开始了我的躺平皇帝生涯。

早朝?

不去。

奏折?

不看。

国事?

不管。

我的日常就是躺在御花园的摇椅上,晒太阳,吃葡萄,看宫女太监们忙来忙去。

我,白岚!

恐怕是大庆国史上最摆烂的皇帝,正躺在摇椅上,晒着太阳。

旁边小太监战战兢兢地剥着葡萄。

“陛下,边关急报……念。”

“北狄王送来国书,说……说他们王子梦到陛下英姿,茶饭不思,愿结**之好,送来牛羊三万头,骏马五千匹为聘,求娶陛下。”

我一口葡萄汁喷了出来。

“啥玩意儿?

求娶我?

朕是男的!

男的!

他们北狄是没通网吗?”

小太监缩了缩脖子。

“北狄风俗……以强为尊,他们好像觉得,把最强的男人‘娶’回去,更能彰显国力……”我扶额。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这世界的逻辑能不能正常点!

“拒了!

就说朕体弱多病,命不久矣,别耽误人家王子,再和亲朕就北伐!”

话音刚落,另一个小太监连滚爬进来。

“陛下!

不好了!

南疆女族代表求见,说她们女帝夜观星象,发现帝星黯淡,需贵人结合才能稳固国运!

她们算出陛下您就是那个贵人!

现在人已经到宫门口了!”

我:“……还有,朝中大臣说……陛下**多年,后宫空悬,仅有一个太子也天天钻磨些奇技淫巧,难堪大任,国本不稳。

如今正是广纳妃嫔,开枝散叶之时。

他们连秀女名册都准备好了,涵盖了各大世家千金,如果皇上都不满意,甚至还有几位据说才貌双绝的……民间男子。”

小太监声音越来越小。

我眼前一黑。

民间男子是什么鬼!

你们这大庆朝风气这么开放的吗?

“告诉他们,朕有隐疾!

不育!

谁再提选秀,朕就派他去边关和北狄王子联姻!”

我特么这皇帝是能随便嫁的吗!

还有这都什么跟什么!

团宠是这么个宠法吗?

这是要把我分了啊!

“关门!

放狗……不对,狗上次被齐飞带来的兵吓跑了。

“紧闭宫门!

就说朕闭关修炼,不见客!”

没消停一会儿,贴身老太监悄**凑过来。

“陛下,丞相、太傅、户部尚书等几位大人联袂求见,已在殿外跪了一个时辰了。”

“又怎么了?”

我有气无力。

户部尚书王有财哭着跑来。

“陛下!

国库空虚啊陛下!”

王有财一把鼻涕一把泪。

“去年南方水灾,今年北方旱灾,各地要钱要粮的折子堆成山了!

国库……国库只剩三万两银子了!”

我啃着葡萄,漫不经心。

“三万两?

不少啊,够朕吃好几年葡萄了。”

王有财差点晕过去。

“陛下!

三万两不够赈灾啊!

边关将士的饷银都欠了三个月了!”

“哦。”

我吐出葡萄籽,“那爱卿有什么办法?”

“臣……臣建议加税。”

王有财小心翼翼地说。

“加税?”

我坐直身体。

“百姓都穷得吃土了,还加税?

你是想让农民**再来一次?”

“那……那怎么办?”

王有财哭丧着脸。

我摸着下巴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

“爱卿,你爹是不是前年过世了?”

王有财一愣:“是、是啊,陛下问这个……朕记得先帝追封他老人家为朝中楷模,还赐了座汉白玉牌坊?”

“陛下圣明,确有此事。”

王有财脸上露出自豪之色。

“那牌坊在哪?”

“在臣老家祠堂前立着呢。”

“拆了。”

“啊?”

“拆了,运回来,熔了。”

我认真地说,“汉白玉底座可以卖钱,上面的鎏金字刮下来也能换点银子。

朕粗略估算,那座牌坊至少值五千两。”

王有财目瞪口呆:“陛、陛下!

那是先帝御赐!

是臣家的荣耀啊!”

“荣耀能当饭吃吗?”

我拍拍他的肩膀,“王爱卿,现在**有难,正是你爹为国尽忠的时候。

他在天有灵,一定会欣慰的。”

“可、可是……别可是了。”

我大手一挥,“就这么定了。

“你爹的牌坊拆了,朕补追封他一个‘毁家纾难模范’称号,再赐锦旗一面,如何?”

王有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我摇摇头:“心理素质太差。

来人,把王尚书抬回去。

顺便传旨工部,去王家祖坟拆牌坊。”

半个月后,王有财爹的贞节牌坊被拆成零件运回京城。

汉白玉卖了三千两,鎏金字刮下来熔出二两金子,加上其他零碎,总共换了四千八百两银子。

王有财在朝堂上哭得死去活来。

我安慰他:“爱卿节哀,你爹这是为国捐躯……捐牌坊。

朕决定,从今天起,每年清明,**都派人去给你爹扫墓,规格按二品大员走。”

王有财哭得更凶了。

其他大臣面面相觑。

一个个缩着脖子,生怕我问起他们家祖坟有没有什么值钱东西。

……几个月后,我正在御花园钓鱼,虽然是鱼竿插在岸边打瞌睡。

忽然“轰”一声巨响!

地动山摇!

我吓得从摇椅上滚下来,抬头一看,御花园东南角浓烟滚滚。

“怎么回事?

又**了?”

我惊慌失措。

一个小太监连滚爬跑来。

“陛、陛下!

是太子!

太子殿下在那边……做实验!”

“实验?”

我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

“什么实验这么大动静?”

赶到现场时,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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