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式调到心外科了。"

"调来做什么？"

"陈院长说，让她做你的助理。"

我看着方洁。

方洁移开视线。

"苏主任，我知道这事不对，但是……陈院长毕竟是副院长，我们谁也得罪不起。"

门被推开。

周雪儿穿着崭新的白大褂走进来，胸牌上写着"心外科，护师，周雪儿"。

她笑盈盈地看着我。

"苏主任，以后我就跟着您了，请多关照。"

她的白大褂口袋里露出一个银白色的东西。

是那支空了的药剂瓶。

她故意没扔。

"哎呀，这个忘记丢了。"

她拿出空瓶，在手里转了转。

"苏主任，这药味道还挺好闻的，放在加湿器里，雪儿昨晚睡得可香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方洁低下头假装看电脑。

另外两个同事突然都有事要忙。

我看着那个空瓶。

一百二十万一支的药，被她当香薰用了。

"周护士。"

"嗯？"

"你的工位在那边。"

我指了指角落里的小桌子。

"别站在我办公桌前，挡光。"

周雪儿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很快恢复了那副柔弱的样子，小声说了句"好的苏主任"，转身走向角落。

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苏主任，陈院长说，下午三点有个全院病例讨论会，让您务必参加。"

"他说要当着全院的面，讨论一下您母亲的治疗方案。"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

但我听出了里面的意思。

陈远要在全院面前，公开讨论我母亲的病情。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我连自己母亲都救不了。

**章

下午三点，大会议室坐满了人。

各科室主任、副主任、主治医生，乌压压一片白大褂。

陈远坐在**台正中间，翻着手里的病历。

周雪儿坐在他旁边，给他倒水。

"今天临时加一个病例讨论。"

陈远清了清嗓子。

"患者苏某，女，六十八岁，扩张型心肌病终末期。"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会议室。

"这个病人的主治医生，是我们心外科的苏晚苏主任。"

"但据我了解，苏主任目前没有找到合适的术后用药方案。"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