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想，说，“赔钱可以。但总得让我看看现场，定个损，对吧？现在太晚了，你们这么多人堵在我门口，影响不好。你们先回去，明天早上九点，我带物业一起去你家看，怎么样？”
我提出一个听上去极其合理的建议。
胖子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他以为我会报警，或者吓得不敢出声。
他跟后面的人嘀咕了几句。
“不行！”他吼回来，“谁知道你明天会不会跑了？现在！就现在！你跟我们上去！”
“我一个人？”
“废话！不然我们这么多人上去参观？”
我笑了。
“好。”我说，“你让你的人都散了，你一个人在电梯口等我。我换件衣服就出来。”
他犹豫了。
“你别耍花样！”
“我能耍什么花样？”我反问，“门在我这边，我在屋里。你们在外面。真把我惹急了，我直接消防报警，说有人恶意堵门纵火，你看整栋楼的喷淋会不会把你们浇成落汤鸡？”
这句话似乎起了作用。
消防系统是全楼联动的，谁也不想大半夜被浇个透心凉，还惹上更大的麻烦。
胖子骂骂咧咧地又跟后面的人商量了一阵。
“行！我在电梯口等你！***快点！”
我从猫眼里看到，那群小青年骂骂咧咧地进了电梯，下去了。
门口只剩下那个光膀子的胖子。
他靠在墙上，点了一支烟，死死地盯着我的门。
我回到客厅，拿起外套穿上，把正在进行视频通话的旧手机揣进兜里，确保摄像头能透过外套口袋的缝隙拍到外面。
然后，我拿起另一个手机，拨通了物业经理的电话。
响了很久，才接通。
“陈先生？”物业张经理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
“张经理，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我压低声音，语速很快，“2501的业主，现在正在我家门口，说我家漏水淹了他家，要十五万。还带了一帮人来堵门。”
张经理那边瞬间清醒了。
“什么？5楼淹25楼？他喝多了吧！”
“我跟他说了，他不听。我现在准备跟他上去看看，你能不能作为第三方，陪我走一趟？另外，楼道监控，特别是5楼和25楼的，麻烦你现在帮我调出来，保存好。”
“你别冲动，陈先生！你一个人别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