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可算到了！你快劝劝你哥，这个家不能散！"
我爸猛地把烟掐灭，发出嗤的一声。
"劝个屁！让他滚！生了个白眼狼！"
我看向我哥。
沈远航终于动了。
他抬起头，眼睛布满***，下巴上冒出了一层青茬，整个人像是缩水了一圈。
"我的事，你们别插手。"
"哥。"我压着嗓子。"到底怎么回事？你跟嫂子这么多年了，怎么说离就离？总得有个理由。"
沈远航嘴角抽了一下，说不上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过不下去了，行不行？"
"过不下去？"
我提高了声音，朝四周扫了一眼。
"这房子是前年我出钱换的，车也是我买的，每年我打多少钱回家，你自己心里有数。你告诉我，日子怎么就过不下去了？"
沈远航猛地站了起来。
"沈远舟，你这是在显摆？还是在提醒我，这家里哪样东西不是你掏的钱？"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觉得挣了几个钱就能管我怎么活了？"
他摔下这句话，从沙发扶手上一把抄起外套，转身就走。
"站住！"我爸吼了一声。
他没停。
"我出去透透气。"
门摔上了。
墙上挂着的合照晃了两晃。
照片里，嫂子林暖靠在我哥肩膀上，笑得温温柔柔的，那是他们结婚那年拍的。
我当时刚考上研究生，穷得叮当响。
是她把那些翡翠首饰换成了我的学费。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我**抽泣声和我爸沉重的叹气声。
我走到我妈身边坐下来，递了张纸巾。
"妈，先别哭。嫂子人呢？在娘家？"
"没有。在房间里，反锁了两天了，****，我怎么叫她都不应。"
我妈攥着纸巾，手指关节都发白了。
"我怕她扛不住……"
我心头一紧，站起来。
"我去看看她。"
主卧的门关得死死的。
我敲了两下。
"嫂子，是我，远舟。我回来了。"
没有声音。
"嫂子，你开门，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想办法。你这样****的，身体会出问题。"
还是没有声音。
我加大了力气敲。
"林暖！你把门打开！"
"让她歇歇。"
我爸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来了。
"想通了她自己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