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下，把头埋得更低。
"都过去的事了……那些东西，也不值几个钱。"
她鼻子堵着，声音闷闷的。
"值多少不是重点。"我盯着她。"嫂子，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要离？是不是我哥他欺负你了？"
她猛地摇头，抬起脸看着我，眼里突然有了情绪。
"没有！你别怪你哥，是我的问题。是我不好。"
"你有什么不好的？"
她张了张嘴，嘴唇翕动了两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然后眼泪砸了下来。
一颗接一颗。
"你别问了，远舟，求你了……"
她哭得无声无息的，肩膀一抽一抽的，比嚎啕大哭还让人难受。
我看着她，满肚子的疑问堵在嗓子里，一个也问不出口。
一个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一个什么都不肯说就要走。
这个婚，太反常了。
我陪林暖坐了很久。
等她哭到没力气了，我去厨房倒了杯热水端过来。
她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手指微微发抖。
"嫂子，你听我说。"
我想了想，换了个方式。
"就算你和我哥真过不下去了，我不拦你们。但是，你不能净身出户。"
她端杯子的手停了。
"这套房子，有你的份。车也在你名下。另外，前年我在市中心那边买了一套小公寓，写的是你的名字，你一直不知道。"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放在床头柜上。
"里面有两百万，密码是你生日。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想去哪就去哪。不够了，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以为这至少能让她安心一点。
但林暖的反应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她猛地往后退了一下，盯着那张卡，像看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
"不行，我不能拿！"
她把水杯重重搁在柜面上，水溅出来一片。
"远舟，你收回去！我什么都不要！"
"为什么？"我皱起眉。"这是你应得的。"
"我不配！"
她忽然站起来，情绪一下子失控了。
"我说了是我的问题！我没有资格拿你们家一分钱！"
她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两步，十根手指绞在一起。
"远舟，你是不是觉得我贪你们家的钱，现在要用钱来打发我？"
"嫂子，你怎么能这么想！"
我被她这话给震住了。
"我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