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冻疮照片让我破防了

，没哭。
七年里，我跟念荞的联系少得可怜。
她不爱打电话，偶尔发条微信也就是「姐，我挺好的」「姐，吃了吗」，再无其他。
我问她学校怎么样，她回「还行」。我问成绩如何，她说「一般」。
我以为她在读大学了。
我妈说过一次，「念荞在城里找了个活儿，挺好的，一个月能挣不少。」
我没细问。
我以为她是毕业后找了工作。
直到那张照片。
凌晨两点十七分，微信弹出消息。没有头像——念荞用的是默认灰色小人。
只有一张图。
我点开看了三秒，手开始抖。
那双手我太熟悉了。小时候她跟着我捉蚂蚱，手指细细长长的，比我的好看。
现在那十根手指肿胀发紫，冻疮从指节一直蔓延到手背，有几处已经裂开口子，渗着血水。
**是灰蒙蒙的天色和一排简易棚子，能看到角落里一个铁皮烤炉，烟气升腾。
地面上结着冰碴。
我立刻回拨电话，她没接。
发消息：「念荞，你在哪？」
已读不回。
再发：「你怎么在摆摊？爸妈呢？你不是在城里工作吗？」
过了二十分钟，她回了六个字：「姐，我没读书。」
我脑子轰的一声。
2.
「什么叫没读书？」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按得发痛，连发了十几条消息，她一条都没回。
我给我妈打电话。凌晨三点，响了很久才接。
「念棠？大半夜的出啥事了？」我妈声音含糊，像是刚睡着。
「妈，念荞是不是没上大学？」
那头沉默了两秒。
「上了啊，她——」
「妈，她给我发照片了。她在早市摆摊卖红薯。」
更长的沉默。我听见我爸在旁边翻身的声音，嘟囔了一句「谁啊大半夜的」。
「那个……她就是寒假兼职，锻炼锻炼……」
「妈，她手全是冻疮。零下十五度。」
「年轻人多吃点苦——」
「她到底有没有上学？」
「……没有。」
这三个字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我愣在床上足足五秒，旁边陆行舟也被吵醒了，撑起身子看我：「怎么了？」
「她几时辍的学？」
「初三……念完初三就没读了。」
初三。十五岁。
我出嫁第二年，她就辍了学。
我这六年寄回去的钱，那些「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