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总监手撕商业间谍，全场高管连夜磕头

句话：并购业务要"提格局"，团队要"换打法"，资源要"向战略型人才倾斜"。
我坐在会议桌末尾，觉得这些话跟别的新领导没什么两样。
第二周，"战略型人才"到了。
宋涛。
陈明远亲自把他带进办公区，一间间介绍。到我工位的时候，陈明远拍了拍我的桌面。
"这是苏晚，我们部门的老骨干，做事很踏实。"
他扭头对宋涛说："以后有什么业务上的细节问题，可以找她。"
宋涛冲我笑了一下。
"苏姐，多关照。"
他比我大两岁，叫我苏姐。
我点点头，没说什么。
一周之内我就发现，宋涛的业务能力和他名片上印的"副总经理"完全不匹配。
恒远的核心项目组每周有一次内部研判会，讨论在手项目的推进节点和风险点。宋涛坐在主位，翻着材料，提的问题全是面上能查到的***息，稍微深一层的财务模型和交易结构就答不上来。
有一次讨论盛华集团的资产重组方案，宋涛指着财务报表问："这个商誉减值是怎么来的？"
整个会议室安静了三秒。
坐我旁边的同事方楠低头看自己的笔记本，肩膀在抖。
我替他解了围："宋总，这是去年盛华**西南那家化工厂留下的，当时溢价率偏高，审计那边做了减值测试。"
"哦。"宋涛点头，表情严肃，好像他只是"考察团队"而不是真的不懂。
陈明远全程没说话，端着保温杯喝茶。
那一刻我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往深处想。
这种空降的关系户我见过不止一个，干不了多久就会被业务淘汰，或者调去别的部门养着。
但我错了。
错得很离谱。
02 窃取果实
盛华并购案，是我连续熬了三十一个夜晚拿出来的方案。
盛华集团旗下有六个板块，彼此之间的股权交叉持有关系复杂到画出来像一张蛛网。要做并购重组，必须先把这张网理清楚，然后找到那个能牵一发动全身的核心标的物。
我花了一整周对着盛华过去五年的年报、审计意见、公开诉讼信息和工商变更记录，一条一条地摘，最终锁定了盛华持有的一家新能源子公司。这家子公司的真实估值被严重低估，但它的技术储备和已签订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