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军婚蜜宠空间小农夫的逆袭  |  作者:星云倒转  |  更新:2026-05-15
重生------------------------------------------。,显示屏的蓝光刺得眼睛生疼,手边的咖啡早就凉透了。项目经理老赵在群里发了条消息,说甲方临时改了需求,周五之前必须交付。他回了个“收到”,然后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喘不上气来。,他听见同事在喊他的名字。声音很远,像隔着一层水。。。,他还在网上刷到一个帖子,说隔壁公司有个程序员猝死了。当时他划过去,心想这种事应该落不到自己头上。。,林远舟最后的念头是:早知道就不该为了那点加班费玩命。房贷还没还完,游戏账号里还有几百块的点卡,***密码还没告诉家里人。。,把他吞没。——或许是一瞬间,或许是亿万年——林远舟的意识重新聚拢的时候,一股滚烫的热意率先传遍了全身。,而是正儿八经的高烧。。眼皮像灌了铅,睁不开。喉咙干得要冒烟,呼出的气都带着灼人的温度。他迷迷糊糊地想,这待遇也太差劲了,猝死的人好歹给个痛快,怎么死了还能感觉到难受?“远舟……远舟……”。声音模模糊糊的,听不真切。是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听着不太熟。他本能地想应一声,嘴唇却动不了。
“这孩子怕是不行了……”另一个声音响起,这次是个苍老的男声,“烧了三天了,什么药都灌不进去。二婶子,你们也真是的,孩子烧成这样才来叫我……”
“谁知道他这么娇气!”又换了个女声,尖锐刻薄,“就淋了点雨,躺两天不就好了?哪那么金贵!”
林远舟没力气理会这些声音。他的意识又开始涣散,身体像一块烧红的铁,正往冰水里沉。冷热交替,难受得要命。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一片光。
不是真的看到。眼睛还闭着,但那片光就这么直接出现在他的意识深处,像是刻在灵魂上的烙印。光芒之后,一片广袤的空间缓缓展开。
有山,有水。
山不高,却连绵起伏,山坡上长满了不知名的草木,郁郁葱葱。水在山谷间汇成一条小溪,从山上蜿蜒而下,空气里弥漫着**的灵气。
山下是一座小院。
林远舟的意识不由自主地向那座小院飘去。很奇怪,这种感觉像极了前世玩过的那些全息游戏,只要一个念头,视角就能随意切换。小院不大,青砖黛瓦,檐下挂着几盏古朴的灯笼,看着像是哪个仙侠剧里的布景。院墙不高,门虚掩着,他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院子里,一口古井最先映入眼帘。
井口不大,青石砌成,井沿上刻满了看不懂的纹路。有淡淡的雾气从井口飘出来,像是清晨山间的薄雾。那些雾气凝而不散,飘到空气中,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清甜气息。林远舟想,他明明没有身体,却好像闻到了那股味道。
清冽,微甜,像雨后山泉的味道。
井水很清,清得能一眼看到底。水面平静如镜,映着天空。林远舟愣了一瞬——这空间里竟然有天空?他抬头,头顶不是屋顶,而是一片湛蓝的天幕,万里无云,阳光和煦。
真是见了鬼了。
他的意识继续在院子里游荡。古井不远处,有一棵树。
那棵树高大挺拔,枝繁叶茂,树干粗得要两个人才能合抱。枝头上挂满了果实,每一个都有拳头大小,圆溜溜的,表皮光滑如玉,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看着有点像苹果,但比苹果更圆,色泽更通透,像是玉雕出来的。
另一边,一架藤蔓搭在墙上。
藤蔓爬了满满一墙,绿色的大叶子下面,挂满了一串串紫红色的小果。果实不大,指甲盖大小,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颜色紫得发暗,像一串串紫玛瑙。藤蔓长得很好,繁茂葱郁,一看就是被精心照料过的。
藤蔓下面,是一张石桌。
石桌不大,材质看着像是汉白玉的,上面刻着棋盘,旁边摆了两个石凳。桌上放着一套茶具,细看之下,那茶具竟然也是玉质的。壶身温润细腻,在光下透着微微的光。他前世逛过不少博物馆,从来没见过这种品相的玉器。
茶具旁边,还有一块小小的玉片。
玉片只有巴掌大小,长方形,边缘光滑,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林远舟心里一动,意识不由自主地靠了过去。
就在他的意识接触到玉片的瞬间,一股庞大的信息洪流猛地涌入脑海。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撑爆了——不,他没有身体,但那股信息冲击的感觉真实得可怕。无数画面和文字如走马灯一般在眼前闪过,快得他根本看不清。过了好一会儿,疼痛才渐渐消退,一些信息自动浮现在意识中。
这方空间,是某位大能者为自己家中小辈下凡渡劫所准备的。
那位大能者的名号,传承里没有细说,只知道是一位通天彻地的人物。因家中晚辈要下凡历练,那位大能便施展大神通,开辟了这方独立于三界之外的小世界,留作晚辈的退路和后手。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这方空间没有等到那位晚辈,反而被他在濒死之际撞上了。
灵魂契约。
这是传承里提到的词。他现在的状态,就是灵魂与这方空间结下了契约。从此往后,这方天地,便是他的了。
林远舟愣了半晌,然后想笑。
前世他看过的网络小说少说也有几百本,什么系统流、重生流、穿越流,没少在摸鱼的时候刷。没想到,这种好事居然能轮到他头上。只是这“灵魂契约”的方式也太狠了,非得等他猝死才行?
他定了定神,继续消化玉简里的信息。
小院一共有五间房。书房、休息室、炼丹房、修炼室、储藏室。五间房围着院子,青砖黛瓦,看上去普普通通,但推开每一扇门,里面都是别有洞天。
古井里的水,是灵泉水。
凡人喝上一口,可疗伤,可修复身上的暗伤与暗疾。要是泡澡,还能强健筋骨,洗筋伐髓。长期饮用,延年益寿不在话下。
树上结的金色果子,叫元灵果。
凡人吃上一颗,可强身健体,排出体内杂质与毒素。传承里说,一颗元灵果下肚,能让一个病入膏肓的人脱胎换骨。当然,这玩意儿不能多吃,普通人一个月一颗就够,多了也吸收不了。
藤上结的紫红色小果,叫紫灵果。
凡人吃上一串,可提升灵魂强度和五感。灵魂强度这东西听起来虚,但传承说,灵魂强大者,悟性更高,感知更敏锐,学什么都比别人快。五感就更不用说了,视、听、嗅、味、触,全面提升,比什么特工训练都管用。
石桌上的玉质茶具,是用来泡灵茶的。茶叶在储藏室里,配合灵泉水泡制,功效加倍。而那套茶具本身也是宝贝,有温养灵力的效果。
林远舟花了很长时间消化这些信息。
然后,他又仔细探查了一遍五间房。
书房里,三个书架顶天立地,上面摆满了玉简。修炼的、练武的,什么《炼气入门》《金丹大道》《剑法入门》《拳法精要》……密密麻麻,看得他眼花缭乱。第三个书架上,全是医术典籍,《灵枢经》《神农本草》《丹药入门》《千草纲目》……比医学院的图书馆还齐全。
炼丹房里,中间是一尊半人高的炼丹炉。看着像是青铜的,炉身刻满了复杂的符文,炉盖上盘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传承告诉他,这丹炉可以自动炼丹,只要材料到位,丹方便会自动运转。炉子旁边一排架子上,放满了小玉瓶,每个瓶子上都贴着小字标签:洗髓丹、聚灵丹、续骨丹、解毒丹……密密麻麻几十种。另一边是药柜,小抽屉里装满了各种药材,有的名字他听都没听过:龙涎草、九天玄参、血灵芝、**花……再旁边,是丹方架子,全是一张张的玉质丹方,一张张排得整整齐齐。
储藏室里,五排货架。其中三排全是大大小小的储物袋,有的装着药材种子,有的装着粮食种子,蔬菜水果的种类比他前世逛的超市都全。一排全是冷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寒光闪闪。最后一排全是储物器,什么样式都有,手镯、戒指、项链、腰带、香囊……他随便取下一个镯子,神识一探,里面全是极品灵石,堆得满满的。
灵石是修仙界的硬通货。
极品灵石,更是价值连城。
这里的储物器足有几十个,每个里面都是灵石。林远舟算不过来,也没那个力气算了。他只知道,他现在很有钱。非常有钱。
休息室里,布置简单却雅致。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床边有个小柜子,上面放着一个木盒。盒子不大,雕花精细,打开来,里面躺着一颗珠子。
鸽子蛋大小,通体乳白色,温润如玉,里面好像有一团光在缓缓转动。光芒很柔,不刺眼,像月光。
孕灵珠。
传承里提到了这个名字,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关于它的记载。林远舟翻遍了能找到的所有玉简,都没有再找到这颗珠子的任何信息。只知道,这珠子需要身心彻底结合才能激活。
他琢磨了一下,“身心彻底结合”这几个字,总觉得不是什么正经条件。
不过现在也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
他的身体还在烧着。
意识从空间里退出来,那种滚烫的感觉又重新占据了全身。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他能动了。
灵泉水。
林远舟尝试用意念沟通空间。他只想着要取一滴灵泉水,然后,一滴清澈的液体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了他的口腔里。清冽,微甜,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
几乎是瞬间,那股凉意就从喉咙蔓延到了四肢百骸。像是一盆冰水浇在了烧红的铁块上,滋啦一声,灼热感骤然消退。高烧带来的骨头疼、喉咙干、脑袋沉,都在这一刻开始缓解。
还不够。
他又取了一颗元灵果。金**的果子出现在手心里,沉甸甸的。他艰难地挪动手臂,把果子送到嘴边,咬了一口。
果肉清甜,汁水充沛。
但更让人震撼的是入口之后的感觉。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丹田升起,沿着经脉蔓延到全身。所过之处,所有的疲惫、虚弱、不适,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拂去了。那种感觉,像是枯涸的河道突然被注入了清泉,所有细胞都在欢呼。
他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排出来。
一些陈年的暗伤,一些长期营养不良造成的亏空,一些原主身体里的杂质,都在被这股温热的力量一点点推出体外。皮肤表面渗出了一层灰色的油垢,带着淡淡的腥味。
而就在药力化开的时候,一股原本不属于他的记忆,也终于清晰地涌了上来。
原主叫林远舟,今年十六岁。
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没了。怎么没的,原主的记忆里很模糊,只记得好像是意外。从那以后,他就跟着二叔一家生活。二叔是个老实人,但老实人最大的特点就是窝囊,家里的事全由二婶说了算。二婶是个尖酸刻薄的女人,对原主从来没什么好脸色。
他有个哥哥,叫林远航。
哥哥比他大八岁,父母去世那年就去当了兵,后来一直在部队。这些年,哥哥每个月都会寄钱回来,津贴不多,但养活一个半大孩子绰绰有余。可这些钱到了二婶手里,花在原主身上的,连十分之一都不到。原主常年吃的是剩饭,穿的是堂哥不要的***,饿得面黄肌瘦。
前段时间,哥哥来信了。
信上说,他在部队站稳了脚跟,已经是副营长了,这次要回来接原主去部队。
原主高兴坏了。
可就在哥哥即将回来的前几天,秋雨连绵,二婶让原主去山上捡柴。原主淋了一场大雨,回来就发起了高烧。这一烧就是三天。二婶舍不得花钱请大夫,只熬了两碗姜汤灌下去,拖着拖着,人就快不行了。
然后他就来了。
林远舟慢慢坐起身来,低头看了看自己。
瘦。
太瘦了。
胳膊细得像麻秆,皮肤蜡黄蜡黄的,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这具身体十六岁,但看这身板,说十四都有人信。身体表面覆着一层灰黑色的油垢,是刚才排出来的杂质,那股腥味他自己闻着都皱眉。
屋子里很简陋,土墙上糊着旧报纸,有些地方已经发黄卷边。头顶是一根**的木梁,粗粗拉拉的,没吊顶。窗户不大,窗纸破了个洞,秋风从洞里灌进来,凉飕飕的。
1975年9月。
这个时间突然跳进脑海。是原主记忆里最后的时间锚点。
外面天已经亮了。
有公鸡打鸣的声音,有狗叫的声音,还有谁家的婆娘在骂孩子。这些声音远远近近地传来,带着乡村特有的烟火气。
林远舟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咔声。身体还有些发虚,但那是一种大病初愈后的虚弱,和被灵泉水、元灵果温养之后的内在充盈感交织在一起,并不难受。
他得洗个澡。
这一身油垢再不洗,他自己都要被熏吐了。
刚撑着炕沿站起来,门外就响起了一阵脚步声。那脚步沉甸甸的,肆无忌惮,紧接着门就被猛地推开了。
一个穿着碎花褂子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碗,碗里是半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水。她看见林远舟坐起来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的表情从意外迅速切换成了不耐烦。
“哟,能坐起来了?”
二婶把碗往炕沿上一墩,粥水溅出来几滴。
“能起来就赶紧起来,灶上一堆活等着呢。你说你躺了这好几天,家里的鸡都没人喂。我跟你讲,你这病就是懒出来的,动动不就好了?”
林远舟看着她,没说话。
原主的记忆告诉他,就是这个女人,三天前让他去山上捡柴,害得他淋雨发烧。也是这个女人,拖着不肯请大夫,眼睁睁看着原主烧得人事不省。还是这个女人,克扣了哥哥寄回来的津贴,让原主常年吃不饱穿不暖。
二婶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嘴上还在继续:“看什么看?烧糊涂了?赶紧的,喂完鸡把院子扫了,等会儿还要去上工——”
“不上。”
林远舟开口。声音有点哑,但语气很平静。
二婶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说,”林远舟站起来,他比二婶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上工,狗都不去。”
二婶的脸瞬间涨红,手指头差点戳到他鼻子上:“你!你个小兔崽子,烧了三天烧出反骨了是吧?吃我的住我的,还敢——”
“吃你的住你的?”
林远舟抬手,不紧不慢地挡开她的手指。
“我哥每个月寄回来的津贴,够养三个我了。我吃的是我哥的钱,住的是我爹娘留下的房子。二婶,账不是你这么算的。”
二婶被他这番话噎住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大概从没见过这个逆来顺受的侄子用这种语气说话。
“你、你——”
“我什么?”林远舟端起炕沿上那半碗粥水,看了一眼,放回去了,“这个您端回去自己喝吧。我病刚好,得吃点能扛饿的。”
他绕开愣在原地的二婶,朝门外走去。
屋外是个大晴天。
阳光兜头照下来,暖洋洋的。院子里几只母鸡正在刨食,院墙边的枣树被秋风吹得沙沙响。远处是连绵的山,近处是土坯房子和泥巴路。
林远舟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混着泥土和草木的味道,比前世的雾霾和空调废气好闻多了。
他得赶紧洗个澡,然后好好计划一下接下来的事。空间是有了,但这方世界可不是什么太平盛世。1975年,距离**开放还有好几年,物资匮乏,阶级分明,身世稍微不好一点都要**三代。光有钱没用,还得有身份,有靠山。
哥哥是副营长,这个身份在这个年代,就是最大的靠山。
哥哥快回来了。
但不是现在。
按照原主的记忆,信是前段时间到的,说是“近期”回来接他,但没说具体日期。从部队写封信寄回村里,路上就得走上小半个月。加上交接工作、安排行程,没个十天半个月也到不了。
这几天,足够他把身体养好,把二婶那个毒妇收拾老实了。
林远舟走到井边,打了一桶水上来,又悄悄从空间引了一些灵泉水兑进去。冰凉的井水擦过皮肤,冲掉那些灰黑色的杂质,露出下面虽然瘦削但已经恢复了几分光泽的皮肤。
一桶水下去,整个人清爽了不少。
他回屋换了身浆洗发白但还算干净的衣裳,正准备去厨房找点吃的——他记得厨房房梁上还挂着半袋子玉米面,是他哥上次寄回来的,二婶没来得及全搬走——院子里又进了一个人。
“远舟?”
这次是二叔。
二叔是个干瘦的中年男人,腰微微弯着,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他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根旱烟杆,眼神有点躲闪。
“你婶说,你脾气见长?”
林远舟靠在门框上,擦着头发:“二叔,我差点死了。发了三天高烧,没人管,差点死了。您觉得我该是什么脾气?”
二叔的嘴动了动,没说出话来。他低头吧嗒了一口旱烟,良久才说:“你婶是不对……但到底是一家人……”
“二叔,”林远舟打断他,“我哥快回来了。回来要接我去部队。这事您知道吧?”
二叔的烟杆抖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林远航现在是副营长,年纪轻轻的军官,前途无量。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弟弟差点病死在家里,这个家就别想好了。
林远舟没有再说什么。有些话说一半就够了。他转身走向厨房,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
厨房的灶台还是温的,二婶做的早饭早就被端走了,锅里只剩一点刷锅水。林远舟也不在意,他爬上灶台,从房梁上取下那个布袋子。打开一看,里面的玉米面比他想象的多,够吃好几顿的。
生火,烧水,和面,贴饼子。
前世他是个独居的程序员,做饭是基本生存技能。没一会儿,灶台上就飘出了玉米饼的香气。
二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手里的玉米面,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但她没敢上前——刚才林远舟那番话让她心里犯了嘀咕。这小崽子,烧了三天,怎么像是换了个人?
林远舟没理她。他端着刚出锅的玉米饼,从她身边走过去,回了自己屋。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的意识再次沉入空间。
空间里,阳光依旧和煦,灵泉水依旧冒着淡淡的雾气,元灵果树上的果子依旧泛着温润的金光。一切都在,和他刚才看到的一模一样。不是梦。
他走到石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灵泉水泡的灵茶。茶水入口,清冽回甘,整个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然后,他从储藏室取出几袋种子——小麦、水稻、蔬菜,还有几样药材种子。药材种子袋上标注着名字:聚灵草、龙血藤、凝露花,都是基础药材,好种活,成熟快,是炼丹的入门材料。
他拎着种子走到院子外面,找了一片向阳的坡地。
空间里的土地是黑褐色的,抓一把能捏出油来。他前世在阳台上养过几盆多肉,种地是没干过的。但在这方空间里,好像有一种本能——大概是契约带来的权限——他知道该怎么种。
挖坑,下种,覆土,浇水。
灵泉水一浇下去,他能感觉到土壤里的种子在微微颤动。那不是错觉,是生命力。
做完这些,他又回到院子里的修炼室。
修炼室不大,正中一个**,四面墙上刻满了符文。他按着玉简里最基础的《炼气入门》盘腿坐下,闭眼,调息。
前世是唯物**者,不信这个。但现在,当第一缕灵气顺着呼吸进入体内的时候,他信了。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温热的,细细的,像一条小蛇在经脉里游走。游过的地方,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
一个周天下来,他睁开眼,只觉得神清气爽,耳聪目明。虽然还没到脱胎换骨的程度,但和前一刻相比,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林远舟走出修炼室,站在小院门口,看着眼前这片广袤的空间。
山在水在,院子在,树在,藤在。
这是他的。
从今往后,这方天地,便是他的退路,他的根基,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意识退出空间,回到现实。
窗外天色已经黑透了。秋虫在墙根下唧唧叫着,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吠。他点亮桌上的煤油灯,就着昏黄的光,掰了半个玉米饼。
饼有点凉了,但他吃得很慢,很认真。
一边吃,一边在心里盘算。
第一件事,养好身体。灵泉水每日饮用,元灵果按时服用,紫灵果等身体完全恢复了再吃,不急这一时。
第二件事,空间种田。药材、粮食、蔬菜、水果,该种的都得种上。灵泉水浇灌的作物长得快,用不了几天就能收获第一批。到时候,吃的不愁,还能攒点家底。
第三件事,修炼。不求成仙得道,但求在这方世界有自保之力。哥哥是副营长,他不能给哥哥拖后腿。
其他的——上工?那是真狗都不去。
二婶要是再作妖,那就收拾到她不作为止。前世当了那么多年的社畜,跟甲方斗智斗勇的经验用来对付一个农村泼妇,属于降维打击。
至于哥哥……
林远舟咬了一口玉米饼。
他不知道这个哥哥长什么样,性格如何。原主的记忆里,哥哥离开的时候才十六岁,瘦高个,不爱说话,走的那天晚上蹲在弟弟炕边,说了句“等我回来接你”。
然后就走了,一走就是好几年。
这几年里,只有信和汇款单,从来没有回来过。
但能十几年不间断地寄钱回来养弟弟,哪怕明知道钱可能落不到弟弟手里也坚持寄——这个人,应该不差。
先等着吧。
等哥哥回来。
等他来了,接他去部队,去过新的日子。
煤油灯的火苗跳了跳,映在少年安静的脸上。他吃完了最后一口饼,拍拍手上的碎屑,吹灭灯。
黑暗里,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没有人知道,在这间破旧的土坯房里,有一个少年的身体里,住进了一个来自几十年后的灵魂。
也没有人知道,这个灵魂手里,握着一个完整的小世界。
1975年9月的夜风吹过村庄,吹过田野,吹过山岗。星星很亮,比几十年后的任何一座城市都亮。
林远舟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闭上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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