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约定的重量------------------------------------------，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仰头望着这座坐落于深山之中的古老建筑，心中涌起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他还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会被困在禅院家的高墙之内，以"庶子"的身份度过平庸的一生。而现在，他就站在咒术高专的校门前，即将成为这里的一名学生。。"优人——！"，优人转过身，看到五条悟正大步朝他走来。白发少年今天没有穿高**服——他本身就是高专的在校生——而是一身随性的便服，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笑容。"怎么样，我说到做到吧？"五条悟走到优人面前，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搞定入学资格这种小事，对我来说易如反掌。"，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谢谢。""诶——这么郑重？"五条悟故作夸张地后退一步，"这可不像你。我还以为你会先问我是怎么做到的。""那你是怎么做到了？"优人顺着他的话问。"很简单啊。"五条悟耸耸肩，语气轻描淡写，"我跟那些老头子说，如果禅院家不要你，那五条家要。反正你当我的搭档，姓什么又无所谓。"。——这意味着五条悟是用自己的家族信誉做了担保。在御三家的体系里，这不是一句轻飘飘的话。"你……"优人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露出那种表情。"五条悟伸手弹了一下优人的额头，"我说了，这是兑现约定。更何况——"
他转过身，朝高专的大门走去，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挺拔。
"我五条悟看中的人，谁也别想抢走。"
优人看着他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也许，来到这里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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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专的内部比优人想象中要朴素得多。古老的木质建筑，铺着榻榻米的走廊，空气中弥漫着线香和木材的气味。这里与其说是一所学校，不如说更像一座寺庙。
"这里就是高专？"优人环顾四周，有些意外。
"怎么，失望了？"五条悟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地说，"别被外表骗了，这里可比那些花里胡哨的现代学校有意思多了。"
正说着，一个温和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悟，这位就是你说的那位朋友吗？"
优人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高**服的少年正站在走廊尽头。他有着一头黑色长发，扎成丸子头，五官俊秀，气质温润如玉。但不知为何，优人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时，本能地感到一丝微妙的压迫感——这个人不简单。
"啊，来得正好。"五条悟朝那个少年挥了挥手，"优人，给你介绍一下——夏油杰，我的同学，也是高专二年级的学生。"
夏油杰走过来，礼貌地朝优人点了点头："你好，神谷君。悟经常提起你。"
"……经常提起我？"优人有些怀疑地看了五条悟一眼。
"当然啦。"五条悟面不改色地说，"我跟杰说了，我有一个从小认识的兄弟，超——厉害，迟早要来高专当我的搭档。"
"你少来。"优人忍不住说，"你明明说的是咒术还没稳定显现的庶子。"
"诶？我有说过后半句吗？"五条悟装傻。
夏油杰轻笑了一声："神谷君，别介意。悟虽然嘴上没个正经，但他很少这么认真地向别人推荐一个人。我想，你一定有他看中的才能。"
优人微微一怔，然后郑重地朝夏油杰鞠了一躬："以后请多关照。"
"不用这么客气。"夏油杰摆摆手，"对了，夜蛾老师说要见你。跟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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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蛾正道——咒术高专的教师，一位身材魁梧、戴着墨镜的男人。此刻他正坐在办公室里，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一脸严肃地看着面前的优人。
"神谷优人。"
"是。"
夜蛾低头看了看面前的文件，然后抬眼直视优人："我看了你的资料。禅院家没有推荐你，是五条家替你做的担保。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优人沉默了片刻："……意味着如果我表现不好，会给五条家丢脸。"
"不只是这样。"夜蛾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这意味着你进入高专，靠的不是家族的实力，而是人脉。在这个世界里，人脉也是一种实力，但前提是你自己也要有与之匹配的价值。"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的咒术至今没有稳定显现，入学后你会接受一系列的测试。如果最终确认你没有任何咒术才能，高专有权将你劝退。明白吗？"
"明白。"优人平静地回答。
夜蛾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很好。你的宿舍已经安排好了，明天正式开始上课。夏油，你带他去宿舍。"
走出办公室，夏油杰转头看向优人："别太在意夜蛾老师的话，他对每个新生都这样。"
"我知道。"优人说，"他说的是事实。"
"不过——"夏油杰话锋一转，"悟从来不会看错人。既然他认定你有才能，那你一定有。只是可能还没到展现的时候而已。"
优人没有接话。他想起了一个月前在禅院家的那个雨夜——那张模糊的照片，那个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
自己的咒术……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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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专的宿舍是独立的单人房间，虽然不大，但对于在禅院家连独立的房间都没有的优人来说，这已经是奢侈了。
优人把简单的行李放下，坐在床沿，环顾这个属于他的小小空间。
窗外的阳光透过纸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影。远处的操场上传来学生们训练的声音，夹杂着五条悟那标志性的张扬笑声。
他忽然有一种错觉——仿佛自己也像一个普通的学生一样，正在开始一段普通的新生活。
但优人知道，自己从来就不普通。
他走到房间角落的书桌前，打开随身带来的那个旧木箱。箱子里是他从禅院家带出来的为数不多的私人物品，*****那本旧相册。
优人深吸一口气，翻开了相册。
翻到那张他和五条悟的合影时，他的瞳孔猛然一缩。
照片上，自己的脸……变得更模糊了。
不，不仅仅是模糊——就像是一张被人用橡皮反复擦拭的铅笔画，五官已经难以辨认，只剩下一个朦胧的轮廓。而与他的"褪色"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旁边五条悟的面容依然清晰如初。
优人的指尖轻轻抚过照片的表面，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一个月前，这张照片上的他只是"略微模糊"；而现在，他几乎快要消失了。
如果这真的是他能力的"代价"——那么每过一段时间，他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痕迹就会被抹去一部分。终有一天，他会彻底消失，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回档……"他低声重复着这个词。
他自己为什么会知道这个词？
优人皱起眉头，试图追溯自己第一次听到"回档"这个概念的来源。但奇怪的是，他越想越觉得模糊——就像那个词一直就在他脑海里，但他想不起是谁告诉他的，也想不起自己是在什么情境下知道的。
他就只是……知道。
仿佛那是刻在他灵魂深处的本能。
"神谷君——！"
窗外传来夏油杰的声音，打断了优人的思绪。他合上相册，走出房间，看到夏油杰正站在宿舍楼下朝他招手。
"该去吃晚饭了，顺便带你认识一下其他人。"
优人点了点头，将相册放回木箱中，锁好。
那些关于"代价"的猜测，暂时只能埋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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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里，优人见到了高专的另外几位学生。
除了五条悟和夏油杰之外，还有一位留着短发、气质慵懒的女生——家入硝子，高专二年级的学生，拥有稀有的反转术式能力。
"你就是悟说的那个小朋友？"家入硝子叼着一根棒棒糖，上下打量了优人一番，"看起来挺正常的嘛，我还以为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
"喂喂，硝子，你这话什么意思？"五条悟不满地**。
"就是字面意思。"硝子耸耸肩，"你天天神神秘秘地说我那个朋友要来了，我还以为是个多厉害的家伙呢。"
"你等着瞧吧。"五条悟哼了一声，"优人绝对比你想象的要厉害。"
优人有些尴尬地坐在一旁，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已经很久没有和这么多同龄人一起吃过饭了。在禅院家，他都是一个人孤零零地吃饭，或者干脆不吃。
"别紧张，"夏油杰坐在他旁边，压低声音说，"大家都很好相处的。"
优人点了点头，拿起筷子。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警报声。
食堂里的气氛骤然一变。夜蛾正道推门而入，表情严肃："一年级以上的咒术师，五分钟内到操场集合。有任务。"
五条悟放下筷子，眼睛亮了起来："哟，来了来了。"
"悟，你还没吃完饭呢。"硝子懒洋洋地说。
"任务比吃饭重要！"五条悟已经站起身，朝门口走去，"优人，你在这等着，我去去就回——让你看看什么叫做——"他回头，咧嘴一笑，"最强。"
说完，他和夏油杰一起消失在门外。
食堂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优人和几个低年级的学生面面相觑。
优人低头看着碗里还冒着热气的饭菜，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这就是咒术师的世界——在与诅咒的厮杀中度过日常。
而他，一个连自己的咒术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人，真的能在这个世界里站稳脚跟吗？
窗外，暮色渐浓，远处隐约传来战斗的声响。
优人握紧了筷子，暗暗下定了决心。
他要尽快找到答案——关于自己的咒术，关于那个"回档"的真相，以及那张照片上不断消失的自己。
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成为站在五条悟身边的人。
而不是被世界遗忘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