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甚至不算勇敢，更像是——被逼到角落后的一次试探。。窗外阳光很亮，照在课桌上，让人有点恍惚。老师在***写板书，粉笔灰一层一层落下来。林晚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攥着一支笔。。——“她今天见了谁。直接处理掉。处理掉”是什么意思，但她不敢去细想。越想越像一个没有出口的洞。“林晚。”。，是陈越。那个昨天帮她拿书的男生。他今天换了件浅色外套，看起来干净又普通，那种走在人群里不会被注意的类型。“这个给你。”他把一支笔放到她桌上，“昨天你落的。”，确实是她的。“谢谢。”她说，声音很轻。。他好像有点紧张，手指在书边轻轻敲了一下。“那个……”他笑了一下，“能加个微信吗？”，普通到每天都在发生。可林晚的手却忽然停住了。她盯着桌面那支笔，没有立刻回答。——拒绝，像以前一样，像沈妄希望的那样。。那种累不是身体的，而是——她已经很久没有自己做决定了，哪怕是这么小的一件事。
林晚抬起头：“可以。”
她说。语气甚至很平静。
陈越明显愣了一下，像没想到她会答应。“真的？”他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连忙拿出手机。
林晚也拿出手机。她输入自己的微信号，指尖很稳，没有犹豫，像是早就想好了。
加好友成功的提示音响了一下，很轻。可她却感觉那一刻，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打破了。
“那我先走了。”陈越说。他走开的时候，还回头看了她一眼，像是有点高兴。
林晚重新低下头。她看着手机屏幕，新好友列表里多了一个名字：陈越。头像很普通，像大多数人一样。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她心里却慢慢升起一种说不出的不安。
晚上回到别墅，一切都很正常。灯亮着，餐桌上摆着晚餐，甚至还有她喜欢的汤。沈妄坐在客厅，正在看文件。听见她进门，他抬头：“回来了。”
语气自然，没有一丝异常。
“嗯。”林晚换鞋。她刻意让动作看起来和往常一样——包放在沙发上，外套挂好。她甚至连呼吸都在控制。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沈妄问，像每天一样。
“还好。”林晚回答。她没有看他，她怕自己露出什么。
“有人找你说话么。”沈妄忽然又问。
林晚心跳轻轻顿了一下。这个问题太随意了，随意到——像真的只是随口一问。
她抬头：“有。”她说。这是她今天做的第二件“越界”的事——没有隐瞒。
沈妄看着她，眼神很安静。“谁？”
林晚停了一秒：“同学。”她没有说名字。
空气安静了两秒。沈妄忽然笑了一下。“嗯。”他点头，像完全不在意，“吃饭吧。”
整顿饭很平静，甚至比平时更平静。沈妄给她夹菜，提醒她别挑食，语气温和，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林晚却越来越不安。这种“不出事”的感觉，反而更让人窒息。
晚上十一点，林晚躺在床上。手机在枕边。她已经很久没这样放手机了。以前沈妄会说“睡觉别玩手机”，然后把她手机拿走，说是对眼睛不好。
今天他没有。
屏幕忽然亮了一下。她心跳一紧，是微信。
陈越：到家了吗？
很普通的一句话，甚至带着一点小心翼翼。林晚盯着那行字，没有立刻回。她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紧张，像在做一件很危险的事。
她想了想，还是打字。
到了。
发出去的一瞬间，她呼吸轻了一点。好像也没什么，只是聊天而已。
手机很快又亮了：陈越：那就好陈越：你平时都这么早回去吗
林晚刚准备回。
房间灯忽然被关掉。
她整个人一僵。
沈妄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浴室出来了。他走到床边，关了灯，动作很自然。“睡觉。”他说，声音低低的。
林晚立刻把手机按灭，放回枕边。她侧过身，背对着他，心跳还没平稳下来。
几秒后，床垫轻轻一沉。沈妄躺下，手臂很自然地搭在她腰上，把她往怀里带了一点。
“今天挺安静的。”他说，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林晚没敢动。“嗯。”她轻声应了一句。
房间很黑，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过了很久，就在林晚以为他已经睡着的时候，她忽然感觉到他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腕——很轻，像是不经意。
下一秒，他把她的手翻了过来，掌心向上。
林晚心脏猛地一紧。她想抽回手，但没动。
黑暗里，她听见沈妄的声音，很低，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温柔。
“密码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