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个贱男，他腿长！------------------------------------------，陆然开始找房子，早出晚归。，结果让人绝望，一个单间都要两千多。他现在全身不到五百块，还是前天徐天佑向他父母卖萌撒娇要来的。。，阳光落在身上，那张清冷的脸像被镀上了一层薄光。，看清他的脸后，脚步踉跄，差点撞上花坛。旁边的同伴拉了她一把，两个人凑在一起，目光却一直追着他走。“那是……学长陆然？完了，我心跳有点快。至于吗你？别看了别看了，他在往这边看！”。有人掏出手机，躲在朋友身后**；有人假装系鞋带，蹲下来偷偷抬头看；还有几个干脆停在路边，明目张胆地盯着他。。有人不屑地撇撇嘴，有人干脆加快脚步，跟他拉开距离。仿佛站在他身边就会显得自己黯淡无光。。高三（2）班的教室在三楼，他刚走进去，李嘉豪的声音就从对面甩了过来，像扔过来一只死老鼠。“哟，这不是咱们班的活宝吗？”，两只脚架在桌上，鞋底朝着天花板：“陆然，一模考得怎么样啊，是不是又把选择题全蒙成C了？”，挤眉弄眼地说：“人家那叫策略，懂不懂？等高考的时候再发力，一鸣惊人。”
几个跟班男生笑得前仰后合，有人把矿泉水瓶拧开又拧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在给笑声打节拍。
徐天佑从座位上站起来，指着前排就骂：“李嘉豪你嘴巴**是粪坑改的吧，一大早的能不能别恶心人？”
李嘉豪不慌不忙地把脚从桌上放下来：“徐天佑你别急啊。我说陆然呢，你急什么？你是**还是他娘？”他故意把“爹”和“娘”说得又轻又飘，像是在逗小孩。
笑声又起来了。
吴文这时候往前凑了凑，换了一副正经脸：“不过说真的，陆然，你是不是跟姜南有仇啊？他还让我们给你带句话......”
吴文故意顿了一下，扫了一圈，吊足了胃口。
“他说，要是你这次**能超过他，他就表演**。”
“翔”字刚落地，教室里就像炸了锅。
有人笑出了猪叫声，有人趴在桌上砸桌子，有人把书卷成筒对着嘴喊“录下来录下来”。走廊上的学生听到动静，趴在窗户上往里看，问怎么了怎么了。
陆然从那些笑声里走过去，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把书包放到一边，他对这些嘲讽已经免疫了。
徐天佑凑过来，声音极低：“然哥，你别理那群**，姜南那货就是嫉妒你。”
陆然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嫉妒我什么？”
“谣言不是说你给刘雨欣表白吗。”徐天佑啧啧道，“姜南追刘雨欣两年了，连手都没摸过。结果你倒好，一上来就把他的白月光撬了。”
这时上课铃响了，第一节是语文课。
语文老师姓王，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走路的时候总是仰着下巴，看人像在俯视众生，江湖人称“王太后”。
试卷一张张飘下来，每一张都带着死亡的寒意。陆然拿到自己的卷子，上面数字：90。刚好及格。
“这次语文**，难度适中。”王太后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不冷不热，“我们班最高分138，最低分……”
她顿了一下，目光穿过镜片，精准地落在陆然身上，那表情一言难尽，像是吞了一只**又吐不出来：“90分。”
李嘉豪第一个笑出声。他的声音像一把沾了醋的刀：“90分？在图书馆**半天，就考个及格线？”
吴文举起自己的试卷，像展示圣旨一样：“我112分，比你高22分呢。陆然，你翻书的时候，是不是脑子也跟着翻江倒海，把刚记住的都给倒出去了？”
教室里像被引爆了一串炮仗，笑声一阵高过一阵。
王太后敲了敲桌子：“你给我闭嘴，112分你以为多高？倒数第二啊！”她的眼神掠过吴文，转向陆然。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但只是摇了摇头。不过看见的同学都懂，那意思再明显不过：烂泥扶不上墙。
第二节是物理课。只是没等上课铃响，教室门就被推开了。
高压锅和班主任老周站在门口，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像是中了彩票又不敢相信。
“陆然，跟我们走一趟。”老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自然。
全班瞬间安静了半秒，然后炸开了锅。
“来了来了！”
“天天给班级拖后腿，肯定要被叫去喝茶！”
“估计这次年段倒一了，这是要去教务处挨批了。”
李嘉豪幸灾乐祸地喊了一嗓子：“陆然，教务处的小黑屋听说挺凉快的，记得多穿点！”
吴文跟着起哄：“记得写检讨的时候多写点，感悟一定要深啊，我们全班要传阅的！”
陆然站起身，面无表情地跟着老周和廖段长走出了教室。教室门关上的瞬间，里面彻底变成了欢乐的海洋。
“哈哈哈活该！让他装！”
陈静怡站起来，双手叉腰：“我就说嘛，这种烂人还有脸去跟刘雨欣表白？我跟你们讲，不要说刘雨欣了，就算再丑的女人，也不可能看得上陆然！”
此时，高三办公室里，老周亲自给陆然倒了一杯水。
“陆然啊。”老周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你老实跟老师说，你是不是之前一直藏拙？”
高压锅站在旁边，双手抱胸，目光如炬地盯着陆然，像是在审犯人。
看陆然不回答，高压锅哼了一声：“老实交代，年段659个学生，数学上140的不到10个人，物理和化学也一样。你倒好，三科全部150，就连英语也是150分。”
老周补充道：“而且你的答题步骤非常规范，有些解法连老师都没见过，但思路完全正确。陆然，你是不是……”
陆然想都没想，脱口而问：“奖金有吗？”
老周：“……”
高压锅：“……”
另一边，教室里已经吵翻天了，像菜市场一样热闹。总算上课铃响了。物理老师抱着试卷走了进来。
物理老师姓张，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头发已经秃了一半，剩下的那半也在风中摇摇欲坠，江湖人称“张半秃”。
张半秃的脸色不太好看。这次物理**太难了，全班上135的没几个。他把试卷往***一拍，刚要开口，门口的光线暗了一下。
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张半秃眉头一皱。哪个班的学生这么没规矩，上课了还在外面晃悠？他正要发火，嘴巴都张开了，话已经到了嗓子眼。
然后他看清了门口那个人。嘴巴闭上了，火也不发了。
不仅不发了，他还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所剩无几的头发，挺直了腰板，脸上居然挤出了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
全班同学都注意到了张半秃的反常，齐刷刷地转过头去。然后，整个教室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门口站着一个女生。
十八九岁，皮肤白得透光，五官精致得像工笔画里走出来的仙女。她穿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安安静静站在那里，整个人甜美又灵动。
徐天佑最先反应过来。这不是上周陆然去表白的那个邱妗吗？他戳了戳旁边的人：“这……这不是……”
“邱妗！”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整个教室炸了。
“邱妗？那个尚海戏剧学院的邱妗？”
“就是今年刚入学就参加顶级综艺的邱妗？”
“她还主演了那个**！就是那个！叫什么来着！”
“天哪，她怎么会来我们学校？”
“真人比电视上好看一百倍！”
张半秃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一个人民教师的尊严，但声音明显温柔了许多，温柔得都不像他了：“这位同学，请问你找谁？”
“我找陆然。”
她的声音清脆好听，此刻带着一丝颤抖的委屈，像山泉水被风吹皱了。
全班安静了。安静得落针可闻。
张半秃愣了一下：“陆然？他……他被叫去办公室了。你找他什么事？”
邱妗咬了咬嘴唇，眼眶微微泛红，那委屈的样子不止让在场所有男生的心都碎了一地，就连女生的心都揪了起来。
“陆然他……他答应一模结束后陪我去嵩江植物园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种让人心酸的难过：“可是我在植物园那里等了他一整天，都不见踪影。给他打电话也打不通……”
教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石化了。
陆然？哪个陆然？那个学渣陆然？那个刚才还被他们嘲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陆然？
陈静怡的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从青变紫，比调色盘还精彩。她刚才说什么来着？不要说刘雨欣，就算再丑的女人也看不上陆然？
现在呢？一个大明星，一个校花，一个仙女一样的女生，站在教室门口，委屈巴巴地说陆然放了她鸽子。
她还怎么活？那个贱男，腿那么长吗，都勾到戏剧学院去了？他怎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