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失控的黑焰------------------------------------------，狠狠拍向陈浩的胸口。，瞳孔骤缩。他根本没想到，这个觉醒了F级废物异能的蝼蚁，竟然能爆发出这样的力量。，他只能下意识地抬起胳膊，催动全身的异能护住胸口。“砰！”。，重重撞在后面的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刚才那个被他们踩在脚下的废物，竟然一拳打飞了D级异能者陈浩。。，又看了看地上那道已经恢复成普通样子的影子，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是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杀了陈浩。然后，影子就突然变成了大手，拍了出去。，无论他怎么集中精神，影子都再也没有任何反应。，刚才那一下，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的头开始剧烈地疼痛，眼前一阵阵发黑，身体摇摇欲坠。“你……你敢打我？”
陈浩扶着墙，慢慢站了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狰狞。他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死死地盯着林默：“你死定了！我告诉你林默，你今天死定了！”
他虽然被打飞了，但D级异能者的体质摆在那里，并没有受太重的伤。刚才那一下，更多的是出其不意。
而林默，已经油尽灯枯了。
陈浩一步步朝着林默走过来，身上散发出冰冷的杀气。
“我要打断你的四肢，让你一辈子都躺在床上！”
林默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根本动不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浩越走越近，心里充满了绝望。
就在这时，一个急促的声音突然响起：
“住手！”
苏晚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挡在了林默身前。
她刚才在教室里收拾东西，听到有人说陈浩在后巷打架，心里放心不下，就跑了过来。没想到，正好看到陈浩要对林默下死手。
看到苏晚，陈浩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脸上的狰狞收敛了一些，但眼神依旧冰冷：“苏晚，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让开。”
“我不让。”苏晚坚定地说，“你已经把王鹏的胳膊打断了，还想怎么样？”
“怎么样？”陈浩冷笑一声，“他刚才打了我，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是你先欺负人的！”苏晚生气地说，“你每天都欺负林默，还抢他的钱，现在又打断了王鹏的胳膊，你太过分了！”
“过分？”陈浩嗤笑一声，“在这个世界，弱肉强食就是规矩！他是个废物，就活该被我欺负！”
“你胡说！”苏晚气得浑身发抖，“异能等级不能代表一切！你这样滥用能力欺负人，迟早会受到惩罚的！”
“惩罚？”陈浩哈哈大笑起来，“谁能惩罚我？天网吗？他们才不会管这种小事。苏晚，我劝你别多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你敢！”苏晚抬起手，掌心泛起了淡淡的绿色光芒。
**生命治愈异能，虽然主要能力是治疗，但也能释放出微弱的能量攻击。虽然打不过陈浩，但也能给他造成一点麻烦。
陈浩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虽然不怕苏晚，但也不想得罪她。毕竟苏晚是天网重点培养的对象，真的闹大了，他也吃不了兜着走。
“好，今天我就给你一个面子。”陈浩狠狠地瞪了林默一眼，“林默，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迟早会跟你算清楚。”
说完，他带着三个跟班，恶狠狠地走了。
直到陈浩的身影消失在巷口，苏晚才松了一口气。
她转过身，看向林默，脸上露出了担忧的表情：“林默，你没事吧？”
林默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王鹏身上，心里充满了自责和愧疚。
都是因为他。
如果不是因为他，王鹏就不会被打断胳膊。
“王鹏他……”苏晚看着王鹏扭曲的胳膊，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我们赶紧送他去医院！”
林默这才回过神来。
他连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抱起王鹏。王鹏的身体很沉，他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把他抱起来。
苏晚在旁边扶着，两人一起朝着最近的医院跑去。
……
医院的急诊室里。
医生正在给王鹏处理伤口。
林默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
他的衣服上沾满了泥土和鲜血，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苏晚坐在他旁边，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她犹豫了很久，才轻声说：“林默，别太自责了，这不是你的错。”
林默没有抬头，声音沙哑地说：“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因为我，王鹏就不会变成这样。”
“是陈浩太过分了。”苏晚说，“他一直都这样欺负人，迟早会有人教训他的。”
林默还是没有说话。
他知道苏晚是在安慰他。
但他心里清楚，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太弱了。
如果他足够强，陈浩就不敢欺负他；如果他足够强，王鹏就不会为了保护他而受伤。
弱，就是原罪。
这个道理，他今天终于体会得淋漓尽致。
过了一会儿，医生从急诊室里走了出来。
“医生，他怎么样了？”林默立刻站起身，焦急地问。
“胳膊骨折了，已经接好了，需要住院观察几天。”医生说，“你们去交一下住院费和医药费吧，一共三千块。”
三千块。
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压在了林默的身上。
他现在全身上下，只有一百五十块钱。
连零头都不够。
林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苏晚看出了他的窘迫，连忙说：“医生，我来交吧。”
她说着，就拿出手机准备付钱。
“不用。”林默拦住了她，“我自己来。”
“可是你……”
“我说了，我自己来。”林默的声音很坚定，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他不能再让苏晚为他花钱了。
王鹏是因为他才受伤的，医药费理应由他来出。
苏晚看着他固执的样子，只好把手机收了起来。
林默深吸一口气，走到医生面前，低声说：“医生，能不能先欠着？我明天一定把钱凑齐。”
医生皱了皱眉头：“医院有医院的规定，不能欠费。”
“求求你了，”林默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我真的会凑齐的，明天一定给你送过来。”
医生看着他可怜的样子，犹豫了很久，才点了点头：“好吧，最多给你一天时间。明天下午之前，必须把钱交齐，不然就只能停药了。”
“谢谢你，谢谢你医生。”林默连忙道谢。
……
王鹏被推进了普通病房。
他还没有醒过来，脸色苍白，嘴唇干裂。胳膊上打着厚厚的石膏，用绷带吊在脖子上。
林默坐在病床边，看着王鹏，心里一阵刺痛。
他轻轻握住王鹏没有受伤的那只手，低声说：“王鹏，对不起。你放心，我一定会凑齐医药费的。我也一定会变强，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们了。”
苏晚站在旁边，看着林默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她能感觉到，林默身上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以前的他，懦弱、自卑，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但现在，他的身上多了一股韧劲，一股不服输的劲头。
还有刚才在后巷，他爆发出来的那股力量。
那绝对不是F级异能该有的力量。
苏晚犹豫了很久，才轻声说：“林默，刚才……你那个影子，是怎么回事？”
林默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转过头，看着苏晚，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苏晚解释。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刚才那股力量是怎么来的。
“我也不知道。”林默低声说，“当时我太生气了，然后影子就突然变成了大手，拍了出去。”
苏晚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她看着林默疲惫的脸，说：“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我来照顾。”
“不用了。”林默摇了摇头，“我在这里陪着他。”
“可是你也受伤了，而且你看起来很累。”苏晚说，“你这样熬下去，身体会垮掉的。”
“我没事。”林默固执地说。
苏晚知道劝不动他，只好说：“那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林默和王鹏两个人。
林默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一片茫然。
三千块。
他去哪里凑这三千块？
他翻遍了手机通讯录，没有一个人能借给他钱。
他的亲戚，在他父母去世后，就跟他断绝了来往。他的同学，除了王鹏，没有人愿意跟他说话。
他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去打地下黑拳。
江城的地下，有一个非法的黑拳场。那里打拳没有规则，只要能把对方**，就能拿到钱。赢一场，最少能拿五百块。如果能连胜，奖金会更高。
但那里也非常危险，经常有人***或者打残。
以前，林默想都不敢想。
但现在，他没有别的选择了。
为了王鹏的医药费，为了活下去，为了变强。
他必须去。
林默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他轻轻放下王鹏的手，站起身，走出了病房。
苏晚正好买了吃的回来，看到林默要走，连忙问：“林默，你要去哪里？”
“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林默说。
“这么晚了，你去哪里？”苏晚担心地问。
“我去凑钱。”林默没有回头，径直朝着医院门口走去。
苏晚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
晚上八点。
江城最混乱的旧城区，一条阴暗的小巷深处。
一个挂着“废弃仓库”牌子的大门前，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
林默走到门口，停下了脚步。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保镖说：“我要打拳。”
保镖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见他又瘦又小，脸色苍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嗤笑一声：“小子，你行不行啊？别进去被人打死了。”
“我能行。”林默坚定地说。
“行吧，跟我来。”保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带着林默走进了仓库。
仓库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中间是一个用铁网围起来的拳台，台上两个**着上身的男人正在激烈地打斗。台下挤满了观众，疯狂地呐喊着，**。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鲜血和**的味道。
林默皱了皱眉头，强忍着不适。
保镖带着他走到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面前：“虎哥，又来一个打拳的。”
被称为虎哥的男人抬起头，上下打量了林默一眼，撇了撇嘴：“就这小身板？能扛得住一拳吗？”
“我能打。”林默说。
“行吧。”虎哥拿出一份生死状，扔在林默面前，“签了它。打死打伤，概不负责。赢一场五百，输了一分没有。”
林默拿起笔，毫不犹豫地在生死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虎哥看了一眼签名，对着旁边的人挥了挥手：“带他去**准备，下一场就让他上。”
林默跟着工作人员走进了**。
**里挤满了等待上场的拳手，一个个肌肉发达，眼神凶狠。他们看到林默，都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哪里来的小屁孩？也敢来打黑拳？”
“估计是活腻了吧。”
“等会儿看他怎么***。”
林默没有理会他们的嘲讽，找了一个角落坐下。
他闭上眼睛，开始调整呼吸。
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他必须赢。
不仅为了王鹏的医药费，更为了活下去。
为了有一天，能站在阳光下，不再被人欺负。
为了有一天，能保护自己在乎的人。
林默握紧了拳头。
他的影子，在灯光下，微微动了一下。
一丝淡淡的黑色火焰，在影子的边缘，悄然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