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进化与希望------------------------------------------，不灭形态的金光缓缓褪去，Undyne的身形恢复常态。极致爆发的代价骤然袭来，她浑身脱力、气血翻涌，原本愈合的伤口再次隐隐作痛，整个人踉跄着险些栽倒在地。，浑身骨骼酸痛难忍，大大小小的伤口依旧泛着刺痛。她看向四周空无一人的黑暗角落，Sans与一众疯狂感染者早已彻底隐匿无踪，只留下满地狼藉的战场，和一名被二人刻意拦下、来不及逃窜的普通洞穴小怪感染者。，浑身缠绕着稀薄的灰雾，不断发出低沉嘶哑的嘶吼，四肢疯狂挣扎，透着毫无理智的暴戾，却被Frisk用残留的决心之力暂时禁锢，无法动弹分毫。，也是揭开所有诡异谜团的唯一突破口。，互相搀扶着，拖着疲惫残破的身躯，押着疯狂的小怪，一步步艰难返程。，沉重的压抑感始终笼罩在二人心头。往日繁华安稳的城市，此刻在他们眼中早已暗藏无数黑暗裂隙，那些大街小巷的平和烟火之下，藏着无人察觉的杀戮与疯狂。，所有怪物与人类的目光瞬间聚焦而来。＂Frisk? Undyne? 你们怎么…… ＂＂Frisk没有说谎，Sans他似乎被某种东西影响了＂、斑驳的血迹、疲惫到极致的神态，再看着那名不断嘶吼、浑身散发阴冷气息的怪异怪物，之前所有的调侃、质疑、宽慰、不以为然，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恐慌与凝重。，没有人再认为Sans只是恶作剧，所有人都清晰地意识到——一场从未见过的诡异灾难，已经悄然降临在了这座城市。，洁白的骨身微微颤抖，澄澈的眼眸里盛满难以置信的慌乱与悲痛。他迟迟无法接受，自己温柔慵懒、护短善良的哥哥，真的沦为了肆意作乱、滋生疯狂的源头。巨大的落差与不安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脏，让他一时**，手足无措。，指尖亮起治愈柔光，一边快速为两人修复伤势，一边眉头紧蹙，温柔的眼底满是沉郁的担忧。Asgore伫立在一旁，宽大的手掌紧紧攥起，威严的气场尽数收敛，只剩满心沉重，往日平和的心境被彻底打破。“事态……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加严重。”Asgore低沉的嗓音打破死寂，带着难以掩饰的凝重，他看着那个疯狂的怪物“看起来这不是单纯的情绪失控，这个怪物的灵魂，被某种未知的力量彻底扭曲了。”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齐齐投向人群中最擅长研究与解析灵魂奥秘的Alphys。
万众瞩目之下，Alphys压下心底的恐惧与紧张，推了推滑落的眼镜，深吸一口气。平日里胆小怯懦、遇事退缩的她，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面前，第一次扛起了沉甸甸的责任。
“我……我们来研究它！”
Alphys立刻召集了城市内所有留守的怪物科研人员，同时紧急联络人类顶尖医学、灵魂学研究者，组建临时专项攻坚团队。众人迅速清空公寓底层的密闭隔离室，将疯狂的小怪感染者妥善关押，架设全方位监测仪器、灵魂扫描仪、魔力追踪设备。
一场不分昼夜、与黑暗赛跑的秘密研究，正式开启。
接下来的几十个小时，Alphys与所有研究者不眠不休、废寝忘食。屏幕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灵魂数据、魔力波动图谱、生命体征曲线，一次次采样、一次次检测、一次次对比推演，无数组数据反复推翻、重新测算。
整个隔离实验室灯火通明，指尖敲击键盘的声响、仪器滴滴的监测声从未间断。所有人都在拼命探寻，究竟是什么力量，让温顺的怪物、平和的人类，尽数沦为失去自我的杀戮傀儡。
直到数个日夜过去，熬得双眼泛红、满脸疲惫的Alphys，终于盯着最终成型的完整数据报告，浑身僵硬，脸色惨白如纸，得出了一个颠覆所有人认知的恐怖结论。
她颤抖着调出投屏画面，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栗，一字一句，击碎了所有人最后的侥幸：“他们没有精神错乱……”
“虽然有点不相信，但数据不会出错，这是一种病。一种寄宿在灵魂深处的传染性病毒。”
“我们将它命名为——灵魂失序症。”
全场瞬间死寂，落针可闻。
Alphys盯着屏幕上跳动的诡异数据，继续道出病毒最致命、最让人脊背发凉的核心特性：“这种病毒极具潜伏性，潜藏在灵魂缝隙之中，无声无息，无法被常规魔力、医疗设备察觉”
“当宿主身心紧绷、高度警惕、全力行动时，它会彻底潜伏，毫无异动，可只要宿主卸下防备、身心放松、心神松懈的瞬间，它就会瞬间趁虚而入，侵染整片灵魂，吞噬理智与善意，催生极致的疯狂与杀戮本能。”
就在众人沉浸在这份绝望的真相中时，隔离室内的异变，再次刷新了所有人的认知。
原本被关押在密闭牢笼里，连日来一直疯狂嘶吼、不停挣扎、暴戾不止的小怪感染者，骤然安静了下来。
它周身萦绕的漆黑雾气缓缓褪去，空洞的眼眸重新恢复澄澈，扭曲僵硬的身躯慢慢舒展，暴戾的气息彻底消散。短短数秒，它的神态、动作、灵魂波动，尽数恢复成最普通、最温顺的模样。
它安静地蹲在牢笼里，眼神平和，甚至能清晰、流畅地回应研究人员的简单问话，言行举止、情绪状态，和正常未感染的怪物别无二致。
实验室里紧绷的氛围瞬间松动，不少研究者暗自松了口气，心底生出一丝微弱的希望——难道病毒可以自主消退？感染者能够自愈？
几名负责贴身观察、记录体征的医护人员放下了心中的戒备，缓缓靠近隔离牢笼，打算近距离采集恢复期的灵魂数据，确认病毒的消退规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一幕之上，满心期待着转机的出现。
可就在医护人员指尖即将触碰到牢笼观测口的刹那！
原本温顺平和的小怪骤然暴起！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情绪铺垫，前一秒的温和全然消失，极致的杀意瞬间爆发，速度快到只剩残影，锋利的爪牙狠狠扑向靠近的医护人员！
猝不及防的医护人员瞬间被抓伤臂膀，血色瞬间浸透衣物，剧痛让其失声痛呼
所有人瞳孔骤缩，心底骤然一寒
受伤的医护人员反应极致迅速，拼尽全身力气挣脱禁锢，不顾伤口剧痛，疯了一般转身冲向实验室大门，疯狂拍打紧闭的防盗门，绝望地向外求救
厚重的门板被一次次撞击，发出沉闷急促的砰砰声响
那是头颅与门板碰撞的声音
如果他不是在用头拼命撞击门板求救，门外的所有人，或许还会心软开门施救
这一刻，所有研究者隔着玻璃，亲眼目睹了这场精心伪装的突袭，彻底洞悉了病毒新一轮的进化秘密
Alphys浑身冰凉，颤抖着继续解说，道出了最令人绝望的真相：“不止是潜伏……它在进化！”
“最初的感染者只有狂暴本能，可现在，它们也学会了伪装、蛰伏、假意痊愈！”
“更恐怖的是——我们对比了Frisk两次遇见Sans的场景，以及目前从监控发现其踪迹的画面，发现这场进化应该是全域同步的！”
“无论感染时间早晚、无论宿主强弱、无论身处城市哪个角落，所有被灵魂失序症侵染的生灵，都在共享同一套进化进程，同步蜕变、同步变强、同步解锁伪装能力！没有例外，没有个体差异！”
伴随着她的话语，绝望的阴霾彻底笼罩了整个实验室
狂暴的疯狂尚且有迹可循，可懂得伪装、懂得隐忍、利用人心善意、趁人松懈偷袭的疯狂，才是真正无解的噩梦
但绝境之中，微光尚存
“但……这是病，是病毒，就一定有解法。”Alphys猛地攥紧拳头，压下心底的恐惧，眼神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它能侵染灵魂，就能被净化、被抑制、被治愈！”
“立刻联合所有人类医学、灵魂学专家！全员不休，全力攻坚！我们一定要研制出抑制药剂，再研制出终极解药！”
一声令下，所有人重整心态，再度投身无休止的研究工作
黑暗仍在悄然蔓延，全域同步的疯狂进化，正在一步步将这座和平的城市，拖入无尽深渊
但此刻的人类与怪物，终于不再心存侥幸，不再茫然无措
他们知晓了敌人的真面目，拥有了对抗黑暗的底气
一场以科研为刃、以守护为甲，对抗灵魂失序、对抗全域疯狂的持久战，正式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