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碎片------------------------------------------，蝉鸣阵阵。，盯着英语的阅读理解发呆。，可能是最近传染病盛行，医院比较忙吧。，很奇怪很奇怪，也很乱。我说不清是爱还是恨，有时我们像寻常父女一样相处，有时他骂我骂的狗血淋头，当时的我却也如寻常子女般希望他健康长寿。，虽然我不知道这个词是否恰当，也可能是我想不到其他的词汇了。，他需要在领导同事面前保持体面，也就是说，即使我们刚刚大吵一架，或者说他单方面输出，只要需要见人，我们便还是父慈子孝。可能是我们彼此都需要这份体面吧。。很多方面的，很出其不意的，可能是早餐时说话，可能是忘记带某本书，可能是放学和同学打闹，当然，最常见的还是做错数学题。，他总是提起，他高考数学接近满分，可是那又如何，我不明白，可能是凸显他基因的优越性吧，可能觉得我的表现对不起他的成就吧。，我的脑海里便是：我们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你唯一的出路只有学习。。对啊，我明明在努力的！为什么看不到！为什么！，我便容忍着外祖父的亲戚一直打趣我说我气死了外祖父。我好生气，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他们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那么说。，我一旦对那群人表达出哪怕一点不尊重，就会被父母责怪，是因为我让他们丢脸了吗。，甚至说是憎恨吧。原因很多很多。，我就会听到他们的调侃，我甚至分不清是否带有恶意。，你气死了**爷，还想气死**是不是！
他们是笑着的，可是我越听越想哭。
请别拿我的痛处开玩笑好不好，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
我要怎么表达，我不满，很不满，外祖父不是被我气死的，我爱他，爱他们！
我不喜欢表舅家的小表弟，可是我要尊老爱幼，尊老，爱幼。是并列短语吧。对，大的要让着小的。我要照顾他，让着他。
一切的起源是表弟和我在小区楼下打羽毛球，可是因为他实在接不到球就恼羞成怒，向我扔羽毛球桶，我没防备，左眼被砸了个正着，眼眶瞬间红了一圈，很痛，我很害怕，害怕我会看不见，害怕伤口留疤。
我挡着眼睛跑回家，父母正和表舅一家谈笑风生，气氛被我的突然闯入破坏。
母亲看着我，示意我有话快说。
“他用…用…羽毛球桶…砸…砸我…眼睛…我会不会看不见啊…”我磕磕巴巴的说着。
没人帮着我说话，全在为表弟解释，说他是个孩子，不懂事，可是，可是，我当年也才十一岁啊。我明明只比他大两岁，为什么要这样，年龄小就可以逃避责任吗！
我好生气，现在想来也生气，我是受害者啊！
我的眼睛肿了，是被砸肿的，也是被哭肿的。
当时我应该反抗了吧。我是怎么做的来着？
噢对，我崩溃的大哭，试图伤害被众人护在身后的表弟。
是，我很坏，我恶毒。不是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吗，现在被打都不能还手了吗！！
就连我的父母都在拦着我。我终于作罢，低着头一言不发地回了房间。
客厅，父母骂着我的不懂事，又扯到我小时候做出的糗事上，气氛再次活跃起来。
隔着房门，我能清晰地听到门外的笑声，他们正夸赞着表弟的聪明伶俐。可是难道会背《静夜思》就是聪明伶俐了吗，显得我为了得到认可做的努力像是个笑话。
我听不到了，我的大脑也不想感受这些负面情绪了吧，我的耳间有且只有电流声。
好湿，眼泪又滴到手背上了。
这是现实吗？是吧。
我在做什么？备考。
我在想什么？往事。
零零散散的记忆依旧会不时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