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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的脑子嗡地一声炸了。

“余安怀孕了？”

他喃喃地重复了一遍，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翻到市医院那位医生的号码。

电话接通，对面医生的声音明显冷漠。

“江先生，什么事？”

江淮的双手哆嗦着。

“余安怀孕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我昨天想告诉你的，你打断了我。”

“你当时坚持要做手术，我说她身体不适合再放环，你说必须做。”

医生的声音带着鄙夷。

“手术时我听见余小姐的哭喊时，我手都在抖。”

江淮焦急地询问。

“她呢？她知道自己怀孕了吗？”

医生顿了一下。

“余小姐说你就算知道，也会让她打掉的，何必去自寻羞辱。”

江淮愣愣地把电话挂了。

他低下头，肩膀在发抖。

江淮想起昨天，我苦苦哀求不要上环，但没有用。

他猛地直起身，拨打电话。

手机传来机械女声。

“**，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他又拨了一遍，还是空号。

他打开微信，发了一条消息。

“安安你在哪里？”

消息前面弹出一个红色感叹号。

江淮站在客厅中央，李婉华还在身后喋喋不休地质问，但他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从通讯录里翻出几个号码，一个一个拨过去。

“老三，余安不见了，你帮我查一下所有机场和**站的购票记录。”

“陈叔，帮我调一下我们小区过去三个小时的监控。她背着一个包，穿浅灰色大衣，看到车牌号马上发给我。”

江淮挂了电话，转身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往外走。

李婉华皱着眉站起来。

“江淮你去哪？余安的事你还没给我个解释。”

江淮头都没回，发动车子冲进夜色中。

手机开着外放放在副驾上，一遍一遍地回拨着那个已经变成空号的号码。

每一次都是那句机械女声。

他把机场所有地方都转遍了，还是没有找到。

离开**后，我飞去了英国伦敦。

排练厅在一栋老建筑的三楼，张老师站在门口给了我一个巨大的拥抱。

不少师弟师妹听说过我的名字，叽叽喳喳的将在围在中间。

我再一次感受到了芭蕾的魅力。

排练从早上八点持续到晚上十点。

尽管身体疲惫，但我的心却想泡在蜜水里一样，甜滋滋的。

《天鹅湖》首演定在****。

那天下午我站在舞台上，一盏追光打在舞台中央。

我闭上眼，踏进光圈，成为万众瞩目的那只天鹅。

幕布合上的时，铺天盖地的掌声响起。

有人站起来，有人在呼喊我的名字。

我站在幕布后面，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张老师一把抱住我，勒得我差点窒息。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狠狠地拍我的后背，我第一次看见她眼眶红了。

等我坐下卸妆时，突然从镜子中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江淮。

他看着我走过来。

“安安，我都知道了，那个医生告诉我了。”

我声音平静。

“都过去了。”

“没有过去。”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我治好了，那种怪病不会再犯了，那些伤害你的事不会再发生。”

“安安，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看着他这副嘴脸，冷冷开口。

“你装够了没有？”

江淮愣住了，他正想开口，手机响了一声。

是老三发来的视频文件，底下跟了一行消息。

“**，五月三十号那天，嫂子就在包厢门口，她什么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