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门外传来陆耀的声音。

“姐，姜濯哥还没醒吗？”

他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碟点心。

脸上缠着纱布，站在门边，看着有些怪异。

“姐，你都陪了他一夜了，去睡会儿吧。”

“我来照顾姜濯哥。”

他对我笑了笑。

那笑里没有半点善意。

“姜濯哥，吃点东西吧。”

“虽然你以前对我做过那些事，但我已经原谅你了。”

“毕竟，你现在只剩下一个人了，也挺可怜的。”

他伸手，想碰我的额头。

我胃里一阵翻腾，抬手挥开。

那碟点心被我打翻在地。

瓷碟碎了一地。

“滚出去。”

陆耀眼眶立刻红了。

“姜濯哥，你怎么能这样？”

他委屈地看向陆婧。

“姐，我只是想帮忙。”

陆婧看着地上的碎片。

又看向我毫无血色的脸。

她眼底最后那点怜悯也没了。

她扶起陆耀，转身时声音冷得没有温度。

“姜濯，既然你不领耀耀的情，那以后你就在这里等死吧。”

午夜时，陆耀推开了我的房门。

他俯到我耳边，黏腻又恶心。

“姜濯哥，明天姐要带我去陵园。”

“给你那个死鬼爸迁坟。”

“听说外面的人都恨他，想把他的骨灰撒进江里喂鱼。”

“你要是不想他连坟都保不住，就乖乖去等我。”

荒山墓园里，雨下了一夜。

陆婧被一通紧急警务电话叫走。

墓碑前，只剩下跪在泥水里的我。

“姜濯哥，这就是你给姜叔叔选的地方？”

陆耀站在我身后，语气轻快。

“真荒凉啊。”

他的声音里全是恶意。

我没有理他。

只从遗像后取出了我想要的东西。

“陆耀，这里没监控，陆婧也不在。”

我转头看他。

“你不用演了，挺恶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