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茶几下面。
他的牙刷还在浴室里。
他的洗面奶还在镜柜里。
而他的***，正藏在我的床头。
这个家，到底是谁的？
手机响了。
是陈昊的消息。
"老婆，出差顺利吗？"
我盯着这行字。
打了一句话，又删掉。
最后回了两个字。
"挺好。"
第十章 摊牌时刻终到来
我没有马上摊牌。
我在等一个时机。
下午，我重新"出差"回了江晓薇家。
表面上一切如常。
每天给陈昊发消息报平安，说项目进展顺利，可能要多留一天。
陈昊回复永远是那几个字："好的，注意休息。"
后面有时候会加一句："远舟又来了，我们在看球。"
像是在跟我汇报。
又像是在试探。
第二天晚上，同样的时间。
我打开监控。
画面里，陈昊和林远舟又在客厅喝酒。
这次气氛不太一样。
林远舟说话的时候，陈昊一直在点头，表情很认真。
我调大音量，画质有限，但声音勉强能听清。
"……其实我一直觉得，嫂子对我有意见。"林远舟的声音。
"没有的事，她就是性格比较闷。"陈昊说。
"我是真把你当亲兄弟，你家就是我家。但嫂子好像不太欢迎我。"
"别想多了，她要是真不愿意，早说了。"
"那就好。"林远舟喝了口酒。"兄弟，你说我这人是不是特倒霉？工作一般，感情也一塌糊涂，连个安稳的住处都没有。"
"你别这么说。"陈昊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我呢。我家永远欢迎你。"
"真的？"
"当然真的。"
"那……嫂子那边，你帮我多说说好话呗。"
"包在我身上。"
我看着屏幕，指甲掐进了掌心。
他在我家装***。
然后在我丈夫面前扮演可怜的好兄弟。
让我丈夫心甘情愿地把家门打开。
这一晚，我在江晓薇家又失眠了。
但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因为我在想另一个问题——
陈昊到底知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
如果他真的完全不知情，那他只是蠢。
蠢可以原谅。
但如果他知道哪怕一点点，却选择装聋作哑，纵容林远舟在我们家为所欲为……
那就不是蠢了。
那是坏。
第二天。
也就是我"出差"的第三天。
下午三点，我收到了陈昊的消息。
"老婆，你今天能回来吗？"
"怎么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远舟想请我们吃个饭，感谢这段时间的照顾。在咱家附近那个湘菜馆。"
林远舟请客。
在我家附近。
我回了一个字。
"好。"
然后放下手机。
看着江晓薇。
"今天晚上。"我说。
"你打算怎么做？"
"我要让陈昊亲眼看到那个***。"
"如果他不信呢？"
"我还有监控视频。"
"如果他帮林远舟找借口呢？"
这个问题我想过了。
"如果他连这种事都要替林远舟开脱。"
我把手机攥得很紧。
"那这个婚，就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晚上六点半，我到了湘菜馆。
陈昊和林远舟已经到了。
林远舟看到我，马上站起来拉椅子。
"嫂子，快坐，出差辛苦了。"
他笑容满面。
自然，热情，得体。
和任何一个讨人喜欢的弟弟没有区别。
如果不是那个***。
我可能永远不会怀疑他。
"来，嫂子，这杯敬你。"林远舟举起杯。"谢谢你这段时间包容我这个不请自来的人。"
我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
"不客气。"
我笑着说。
一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
林远舟全程表现堪称完美——给我夹菜，帮我倒水，话题永远围着陈昊转，夸他仗义、讲义气、好丈夫。
陈昊被夸得飘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