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成了祖师爷，医生说我病得不轻------------------------------------------“姓名。陈玄。性别。本座乃纯阳之体。说人话。男。”，第三诊室。，还有隔壁病房传来的“我要修仙”的嘶吼声。。。：主治医师，李青山。，笔尖在病历本上划拉着。“年龄。记不清了，大概三千多岁，或者五千岁？那年大禹治水，我还送了他一把铲子。”。
李青山的手顿了一下。
他在“认知障碍”那一栏打了个勾。
“职业。”
“玄门祖师爷，统御相术、**、符箓、卜命、镇邪五道。”
陈玄指了指窗外。
“这天下的玄学，皆出我手。”
李青山叹了口气。
他见过自称秦始皇的，见过自称外星人的。
自称祖师爷的，这礼拜是第三个。
“陈先生，我们要面对现实。”
“现实就是，你是因为在天桥底下给人算命，说**印堂发黑有血光之灾，被人家追了三条街，最后被**送过来的。”
陈玄皱了皱眉。
“那是他真的有血光之灾。”
“他跑的时候，踩到西瓜皮摔了一跤，鼻子磕在电线杆上，流了不少血。”
“这难道不是血光之灾？”
李青山沉默了。
逻辑闭环，无懈可击。
但他还是在病历上写下了：偏执型人格，伴有幻觉。
“陈先生，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李青山试图换个话题。
陈玄环顾四周。
墙皮有些脱落，日光灯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这里阴气很重。”
陈玄认真地说道。
“尤其是你身后那个柜子，里面躲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她一直在掐你的脖子。”
李青山脖子缩了一下。
他感觉后颈确实有点凉。
那是空调风口。
“陈先生，这种小把戏吓不到我。”
“我是坚定的唯物**者。”
陈玄摇了摇头。
“你最近是不是觉得胸口闷，晚上睡觉总觉得有人压着你？”
李青山愣住了。
他最近确实加班多，压力大，睡眠质量极差。
“那是颈椎病和焦虑症。”
李青山强撑着说道。
陈玄站起身。
他走到李青山面前。
李青山下意识想喊保安。
陈玄伸出手，在李青山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散。”
他吐出一个字。
李青山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肩膀瞬间贯穿全身。
那种长期积压在胸口的沉重感，竟然消失了。
呼吸顺畅了。
头脑也清醒了。
他呆呆地看着陈玄。
“你刚才做了什么？”
“没什么，帮你拍掉了一点脏东西。”
陈玄坐回椅子。
“不用谢，诊金就算在我的住院费里吧。”
李青山看着陈玄。
这个年轻人长得很清秀，眼睛很亮。
不像那些眼神涣散的病人。
但他刚才说的话，又完全不符合正常人的逻辑。
“陈先生，你这种症状，我们称之为超自然妄想。”
李青山重新找回了医生的威严。
“我们会为你安排一系列治疗，包括药物和心理疏导。”
陈玄笑了。
他笑得很开心。
“李医生，你知道什么是妖吗？”
李青山愣了。
“那是神话传说。”
陈玄指了指窗外。
一个护工正推着餐车走过。
护工脸上带着和蔼的笑，但他的影子在灯光下，却显得扭曲而贪婪。
“这院子里，疯子不一定是疯子，医生也不一定是医生。”
李青山皱起眉头。
他觉得陈玄在骂他。
“陈先生，请回病房休息。”
“明天开始，进行电疗。”
陈玄听到“电疗”两个字，眼睛亮了。
“电疗？是那种能发出雷霆之力的法器吗？”
“本座当年渡劫时，曾引九天玄雷入体，不知这电疗比之如何？”
李青山揉了揉太阳穴。
他挥了挥手。
两个壮硕的护工推门进来。
“带陈先生去102病房。”
陈玄没有反抗。
他顺从地跟着护工走。
路过走廊时，他看到一个老头正蹲在墙角，对着一朵塑料花自言自语。
“老头，别求了，那是塑料的，没灵气。”
陈玄路过时随口说了一句。
老头抬起头，眼神空洞。
“它说它渴了。”
“那你给它倒点可乐吧。”
陈玄看了旁边那瓶写着“可乐”的瓶子，一本正经地建议。
老头愣住了。
他思考了三秒钟，然后疯狂点头。
“有道理！有道理啊！”
护工推了陈玄一把。
“少废话，快走。”
陈玄被推进了102病房。
房门“砰”地一声关上。
铁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冰冷的床铺上。
病房里还有一个人。
那人蜷缩在被子里，发出一阵阵奇怪的磨牙声。
陈玄走到窗边。
他看着远处的城市霓虹。
这个世界变了。
空气里的灵气变得很稀薄。
人们也不再敬畏神明，只敬畏金钱。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
那是他从天桥底下捡来的**。
上面写着：专业疏通下水道，电话138...
陈玄咬破手指。
他在**背面画了一道符。
符成的那一刻，屋里的灯光闪烁了一下。
被子里磨牙的声音消失了。
一个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
是个年轻人，眼圈发黑。
“哥们，你也是新来的？”
陈玄点头。
“本座陈玄。”
年轻人爬起来，蹲在床上。
“我叫张伟，他们说我有强迫症。”
“因为我总想把这医院里的瓷砖缝儿都填平。”
陈玄看了看地板。
瓷砖缝儿确实挺脏的。
“你这不叫强迫症。”
陈玄淡淡说道。
“你这是心里缺了块砖，想找东西补上。”
张伟愣住了。
他看着陈玄，眼神里竟然露出了一丝崇拜。
“哥们，你说话真好听，像个搞**的。”
“本座是祖师爷。”
“行行行，祖师爷，您看我这病能治吗？”
陈玄把那张画了符的**递给他。
“贴在脑门上，睡一觉就好了。”
张伟接过**。
他看着上面的“专业疏通下水道”。
“这能行？”
“心诚则灵。”
张伟真的把**贴在了脑门上。
不到三分钟，他发出了均匀的鼾声。
陈玄坐在床边。
他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愿力从张伟身上飘出来。
虽然很细微，但确实存在。
“果然，疯子的心思最纯粹。”
陈玄闭上眼。
这个世界的法则很奇怪。
它在排斥超自然的力量，却又在滋生某种诡异的东西。
半夜。
走廊里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
不是人的脚步声。
更像是某种多足生物在地面爬行。
“滋——滋——”
指甲划过墙壁的声音。
陈玄睁开眼。
他看向病房的门缝。
一缕黑色的烟雾正顺着门缝往里钻。
那烟雾幻化成一只枯瘦的手，摸向了熟睡的张伟。
陈玄冷哼一声。
“在本座面前玩这种把戏？”
李青山的手顿了一下。
他在“认知障碍”那一栏打了个勾。
“职业。”
“玄门祖师爷，统御相术、**、符箓、卜命、镇邪五道。”
陈玄指了指窗外。
“这天下的玄学，皆出我手。”
李青山叹了口气。
他见过自称秦始皇的，见过自称外星人的。
自称祖师爷的，这礼拜是第三个。
“陈先生，我们要面对现实。”
“现实就是，你是因为在天桥底下给人算命，说**印堂发黑有血光之灾，被人家追了三条街，最后被**送过来的。”
陈玄皱了皱眉。
“那是他真的有血光之灾。”
“他跑的时候，踩到西瓜皮摔了一跤，鼻子磕在电线杆上，流了不少血。”
“这难道不是血光之灾？”
李青山沉默了。
逻辑闭环，无懈可击。
但他还是在病历上写下了：偏执型人格，伴有幻觉。
“陈先生，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李青山试图换个话题。
陈玄环顾四周。
墙皮有些脱落，日光灯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这里阴气很重。”
陈玄认真地说道。
“尤其是你身后那个柜子，里面躲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她一直在掐你的脖子。”
李青山脖子缩了一下。
他感觉后颈确实有点凉。
那是空调风口。
“陈先生，这种小把戏吓不到我。”
“我是坚定的唯物**者。”
陈玄摇了摇头。
“你最近是不是觉得胸口闷，晚上睡觉总觉得有人压着你？”
李青山愣住了。
他最近确实加班多，压力大，睡眠质量极差。
“那是颈椎病和焦虑症。”
李青山强撑着说道。
陈玄站起身。
他走到李青山面前。
李青山下意识想喊保安。
陈玄伸出手，在李青山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散。”
他吐出一个字。
李青山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肩膀瞬间贯穿全身。
那种长期积压在胸口的沉重感，竟然消失了。
呼吸顺畅了。
头脑也清醒了。
他呆呆地看着陈玄。
“你刚才做了什么？”
“没什么，帮你拍掉了一点脏东西。”
陈玄坐回椅子。
“不用谢，诊金就算在我的住院费里吧。”
李青山看着陈玄。
这个年轻人长得很清秀，眼睛很亮。
不像那些眼神涣散的病人。
但他刚才说的话，又完全不符合正常人的逻辑。
“陈先生，你这种症状，我们称之为超自然妄想。”
李青山重新找回了医生的威严。
“我们会为你安排一系列治疗，包括药物和心理疏导。”
陈玄笑了。
他笑得很开心。
“李医生，你知道什么是妖吗？”
李青山愣了。
“那是神话传说。”
陈玄指了指窗外。
一个护工正推着餐车走过。
护工脸上带着和蔼的笑，但他的影子在灯光下，却显得扭曲而贪婪。
“这院子里，疯子不一定是疯子，医生也不一定是医生。”
李青山皱起眉头。
他觉得陈玄在骂他。
“陈先生，请回病房休息。”
“明天开始，进行电疗。”
陈玄听到“电疗”两个字，眼睛亮了。
“电疗？是那种能发出雷霆之力的法器吗？”
“本座当年渡劫时，曾引九天玄雷入体，不知这电疗比之如何？”
李青山揉了揉太阳穴。
他挥了挥手。
两个壮硕的护工推门进来。
“带陈先生去102病房。”
陈玄没有反抗。
他顺从地跟着护工走。
路过走廊时，他看到一个老头正蹲在墙角，对着一朵塑料花自言自语。
“老头，别求了，那是塑料的，没灵气。”
陈玄路过时随口说了一句。
老头抬起头，眼神空洞。
“它说它渴了。”
“那你给它倒点可乐吧。”
陈玄看了旁边那瓶写着“可乐”的瓶子，一本正经地建议。
老头愣住了。
他思考了三秒钟，然后疯狂点头。
“有道理！有道理啊！”
护工推了陈玄一把。
“少废话，快走。”
陈玄被推进了102病房。
房门“砰”地一声关上。
铁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冰冷的床铺上。
病房里还有一个人。
那人蜷缩在被子里，发出一阵阵奇怪的磨牙声。
陈玄走到窗边。
他看着远处的城市霓虹。
这个世界变了。
空气里的灵气变得很稀薄。
人们也不再敬畏神明，只敬畏金钱。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
那是他从天桥底下捡来的**。
上面写着：专业疏通下水道，电话138...
陈玄咬破手指。
他在**背面画了一道符。
符成的那一刻，屋里的灯光闪烁了一下。
被子里磨牙的声音消失了。
一个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
是个年轻人，眼圈发黑。
“哥们，你也是新来的？”
陈玄点头。
“本座陈玄。”
年轻人爬起来，蹲在床上。
“我叫张伟，他们说我有强迫症。”
“因为我总想把这医院里的瓷砖缝儿都填平。”
陈玄看了看地板。
瓷砖缝儿确实挺脏的。
“你这不叫强迫症。”
陈玄淡淡说道。
“你这是心里缺了块砖，想找东西补上。”
张伟愣住了。
他看着陈玄，眼神里竟然露出了一丝崇拜。
“哥们，你说话真好听，像个搞**的。”
“本座是祖师爷。”
“行行行，祖师爷，您看我这病能治吗？”
陈玄把那张画了符的**递给他。
“贴在脑门上，睡一觉就好了。”
张伟接过**。
他看着上面的“专业疏通下水道”。
“这能行？”
“心诚则灵。”
张伟真的把**贴在了脑门上。
不到三分钟，他发出了均匀的鼾声。
陈玄坐在床边。
他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愿力从张伟身上飘出来。
虽然很细微，但确实存在。
“果然，疯子的心思最纯粹。”
陈玄闭上眼。
这个世界的法则很奇怪。
它在排斥超自然的力量，却又在滋生某种诡异的东西。
半夜。
走廊里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
不是人的脚步声。
更像是某种多足生物在地面爬行。
“滋——滋——”
指甲划过墙壁的声音。
陈玄睁开眼。
他看向病房的门缝。
一缕黑色的烟雾正顺着门缝往里钻。
那烟雾幻化成一只枯瘦的手，摸向了熟睡的张伟。
陈玄冷哼一声。
“在本座面前玩这种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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