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齐聚------------------------------------------，皇冠大酒店。，巨大的"寿"字挂在正中央，四周摆满了花篮。林家设了三十桌宴席，座无虚席。，坐在主位上，满面红光。"老爷子，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林建国端着酒杯，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林老爷子点头，目光扫了一圈，"都到齐了吗？"，随即说："都到齐了。"，门口传来一个声音。"还没齐呢。"。，缓步走了进来。。："谁让你来的？""爷爷八十大寿，我这个做孙子的，不该来吗？"林北神色平淡，走到老爷子面前，微微鞠躬，"爷爷，祝您长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没有说话。"林北！"林浩猛地站起来，"你还有脸来？上次我怎么跟你说的？"
"说什么？"林北转过头看他，"说我丢了林家的脸？"
"你——"
"行了。"林老爷子终于开口，"来者是客。既然来了，就坐下吧。"
林建国脸色铁青，但还是让人给林北加了座位——就安排在角落里，和一群小孩子坐在一起。
林北也不在意，径自坐下。
宴会继续。
觥筹交错间，林建国开始向宾客介绍林家的"成就"。
"林浩啊，现在在省城开了三家公司，年收入过千万。"林建国满脸骄傲。
"林浩年轻有为啊！"宾客们纷纷恭维。
林浩端着酒杯，得意洋洋地站起来："哪里哪里，只是小有成就而已。对了，我今天还请了几位特别嘉宾。"
"谁啊？"
"江城大学的周校长，还有……市里的孙副市长。"
宴会厅一片哗然。
"林浩居然能请动周校长和孙副市长？"
"这孩子有出息啊！"
林建国更是笑得合不拢嘴，特意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林北，仿佛在说——看到了吗，你堂哥才是林家的骄傲。
林北低头喝茶，面无表情。
没过多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周校长到——"
周校长走了进来。林浩连忙迎上去："周校长，您来了！"
周校长点了点头，目光却在宴会厅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角落里那个喝茶的年轻人身上。
他没有理林浩，直接走向了林北。
"林先生。"周校长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
全场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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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校长的举动，让宴会厅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浩更是僵在原地，端着酒杯的手悬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周校长，您……您这是？"
周校长没有回答他，而是转身面向所有人，声音洪亮："各位，我今天来，有件事要宣布。"
他从随行人员手中接过一份文件。
"五年前，林北同学被冤枉作弊一事，我校已经彻底查清——是有人恶意陷害。校党委决定：撤销当年的处分决定，公开为林北同学恢复名誉！"
宴会厅炸开了锅。
"什么？林北是被冤枉的？"
"谁陷害的？"
林浩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另外——"周校长提高声音，"我校决定聘请林北先生担任江城大学荣誉教授！"
全场再次哗然。
荣誉教授？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江城大学建校百年，就没这么年轻的名誉教授！
林建国猛地站起来："周校长，你没开玩笑吧？他一个被开除的——"
"林先生。"周校长冷冷地打断他，"林北同学在过去的五年里，在生物工程领域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他发表的论文被国际顶级期刊收录，他研发的技术获得了**专利。这样的人，我们江城大学高攀了。"
林建国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浩更是像被人抽走了魂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角落里，林北放下茶杯，淡淡地说："周校长，客气了。"
就在这时，门口又传来通报声。
"孙副市长到——"
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快步走了进来。和之前一样，他没有理会林浩，而是径直走向林北，伸出手：
"林北先生，久仰大名。省里已经批下来了，您提的那个科技园项目，正式立项了。"
科技园？什么科技园？
林浩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脑子里一片空白。
孙副市长笑着对林北说："这个项目投资二十个亿，建成后将成为全省最大的生物科技产业园区。林先生，省领导让我转告您——只要您愿意，园区的总顾问就是您的。"
二十个亿？！
宴会厅里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林建国的手在发抖。他看向林北，这个五年前被他亲手赶出家门的人，此刻正被市长毕恭毕敬地对待。
林北站起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孙市长，项目的事，我们改天细谈。今天是我爷爷的寿宴，不谈公事。"
"应该的，应该的。"孙副市长连连点头。
角落里，林老爷子看着这一幕，眼眶突然有些**。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口的通报声再次响起——
"京都——上官家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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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走出宴会厅的大门，夜风扑面而来。他站在台阶上，望着这座小城的万家灯火，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平静。五年的隐忍和拼搏，换来了今晚的一切。但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那条没有号码的短信，嘴角微微上扬。
林北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前方等待他的可能是更危险的对手，也可能是更复杂的局面。但他不怕。因为他知道，正义也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宴会厅里的喧嚣还在继续，但林北已经听不进去了。他坐在那个角落里，一杯接一杯地喝茶。他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间，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把那些藏了五年的话，全部说出来。外面的夜越来越深了。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零发来的消息：已到位。林北看完锁了屏，没有回复。零从来不问他为什么要做这些事，也从来不问他这么做值不值得。她只是执行。这也是他信任她的原因。他放下手机，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主桌上那个穿着红色唐装的老人身上。爷爷正在和别人碰杯，笑容满面。林北看着爷爷的笑脸，心里说了一句：爷爷，对不起。今晚可能要扫您的兴了。但他知道，爷爷早晚会理解他的。
他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但他没有叫服务员续水。凉茶喝下去，反而让他脑子更清醒。他需要清楚地记住今晚每一个人的表情——那些惊讶的、恐惧的、后悔的、幸灾乐祸的。这些表情，都是他五年来每一个不眠之夜的答案。
零点过了。新的一天开始了。林北知道，属于他的时代，也终于开始了。
窗外传来几声汽车喇叭声。这声音在深夜里格外刺耳，但他反而觉得安心——至少这个世界还在正常运转。他看了一眼手机，凌晨零点的钟声刚过。江城的夜晚，才刚刚开始。他伸了个懒腰，告诉自己：该休息了。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今晚过后，一切都会不一样。他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