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和情报网。
这，才是我真正的启动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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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府里的风言风语就传开了。
我去厨房取早饭，平日里爱巴结我的烧火丫头红菱，如今也敢凑过来，幸灾乐祸地问：“苏瑾姐姐，侯爷真要把你指给张侍卫了？”
我没理她，只问：“今天的粥稠了还是稀了？”
红菱愣住，讷讷道：“还、还成。”
等我端着食盒离开，背后传来厨娘赵嫂的大嗓门：“……得意什么呀，还真当自己是主子了？这下好了，配个刀疤脸，啧啧……”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听见。
我没回头，脚步平稳。
这些人的嘴脸，和我前世在商场上见过的趋炎附SHI之辈，并无不同。
晌午，柳如月的大丫鬟碧桃来了，抱着两匹布，一匹水红，一匹靛蓝。
“主母赏的，让你做两身新衣裳。”碧桃把布放在桌上，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圈。
她在看我有没有哭，有没有崩溃。
“替我谢主母。”我说。
碧桃站着没走，又说：“张侍卫那边，侯爷已经说过了。婚期定在下月初六，是个好日子。”
今天已经廿三了。
“知道了。”
碧桃终于忍不住：“苏瑾，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说什么呢？”我笑了笑，“主子安排的，都是好的。”
碧桃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又停住，低声道：“张烈……人其实不坏。你，你好自为之。”
下午，我去了趟书房，借口取几本书。
我从书架下层取出三本书，一本《草药图鉴》，一本《舆地纪略》，还有一本旧账册。
是我自己记的账。
这三年来，我每月的月例，每次得的赏，每一笔支出，都记得清清楚楚。
最后一共攒下四十七两八钱银子。加上柳如月给的金瓜子，总共不到六十两。
这点钱，在京城连个带院子的房子都买不起，但作为我的第一笔风险投资，足够了。
我抱着书走出书房时，迎面撞上一个人。
是张烈。
他一身墨青劲装，腰间佩刀，那道疤在日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我垂下眼，侧身让路。
他停住了。
高大的身影挡住大半光线，我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许久，他开口，声音比我想象的厚实：“初六那日，我来接你。”
不是商量，是通知。
“好。”我说。
他又站了一会儿，才迈步离开。
接下来几天，府里格外热闹，柳如月张罗着我的“婚事”，面子功夫做得很足。
我的小院里不断有人进出，送喜烛的，量尺寸的，送红绸的。
每个人都跟我说“恭喜”，每个人的眼神里都藏着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我一一应下，仿佛真的要嫁给张烈。
腊月初五，婚事前一天。
傍晚时分，沈砚舟来了。
他穿一身月白常服，站在院门口，背着手打量四周，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收拾得挺齐整。”他说。
我福身行礼：“侯爷。”
他走进来，在石凳上坐下。我沏了茶端上，他没接，盯着我的脸看：“听说你这几日，安静得很。”
“本该如此。”
“不怨？”
“奴婢不敢。”
他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猫玩老鼠的**：“苏瑾，你总是这么懂事。三年前那晚，你也是这样。”
我没接话。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手抬起我的下巴：“明日好好出嫁，别给我丢人。”
他的手指很凉。
我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那双桃花眼里映着我平静无波的脸。
“奴婢明白。”
他似乎有些失望，松开手，从袖中取出一个小锦盒扔在石桌上：“添妆。”
说完转身走了。
我拿起锦盒，里面是一对珍珠耳坠。
夜幕降临，我闩好院门，回到屋里。
从床底拖出旧藤箱，把几件素色衣裳放进去，又把攒下的银钱用布包好，塞进衣服夹层。
柳如月给的金瓜子，沈砚舟给的珍珠耳坠，我都留在妆匣里。
这些不义之财，我一分都不会带走。
最后，我从枕下摸出那把黄铜钥匙和残缺的地图。
子时更鼓响过，我吹灭油灯，提着藤箱，踩着凳子从后窗爬上墙角的老梅树，顺着树干滑了下去。
沿着墙根阴影，我走向后花园的角门。
角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