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结婚三年，老公张远在省城慈善圈风光无限，人人都夸他仁义。没人知道，他的每一笔善款、每一次曝光，全靠我娘家的医院资源铺路。直到那天，他哭着跪在病房里求我："你就切半个肝给小曼吧，她活不了了，也算给咱们没出世的孩子积福。"我差点信了。直到我亲手拆开那份被偷换的体检报告，才发现那个"命悬一线"的干妹妹，身体健康得连颗龋齿都没有。全省直播的"年度慈善人物"颁奖礼上，大屏幕突然切成了一份伪造病历。台上那个风度翩翩的男人，腿一软，当着三百万观众的面瘫了下去。
第一章 假报告真丈夫
"体检结果出来了。"
张远把一份报告放在我面前，眼圈泛红。
"小曼的肝已经不行了，医生说最多撑三个月。"
我接过报告，翻开第一页。
患者姓名：陆小曼。
诊断结论：肝硬化晚期，建议尽快进行**肝移植。
"她才二十六岁。"张远声音发颤，"我看着她从小长大的，她爸走得早，**又改嫁了，这些年就我一个亲人。"
我盯着那份报告上盖着的红章。
省第二人民医院。
不是我家的医院。
"为什么不在仁和做检查？"我抬头看他。
仁和私立医院，我爸一手创办的，省城最好的综合医院之一。
张远擦了擦眼角："小曼不好意思麻烦你们家，自己偷偷跑去做的检查。等我知道的时候，结果都出来了。"
他蹲到我面前，握住我的手。
"思晴，求你了。医生说你的肝脏配型最合适，只需要切一小部分，半年就能长回来。"
"你想想，咱们结婚三年了，一直没孩子。这也算是积福，等手术做完，说不定好消息就来了。"
他的眼泪掉在我手背上，温热的。
我看着他哭，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结婚三年，张远在外面的名头越来越响。
省城慈善联合会最年轻的理事，每年捐款从不低于两百万，媒体采访时开口闭口都是"回馈社会、心怀大爱"。
可那些捐款的钱，是我家出的。
那些采访的渠道，是我妈帮他牵的线。
那些合影里站在他身边的企业家和官员，是我爸的朋友圈。
张远自己，不过是个普通的保险公司区域经理，月薪一万出头。
但我从没拆穿过。
嫁给他的时候，我妈说过一句话："远子这孩子心善，心善的人走不了歪路。"
我信了。
"让我想想。"我把报告合上。
张远松了口气，站起来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你最善良了。我先去医院陪小曼，她今天又吐了一上午，瘦得我都不敢看。"
他匆匆换了鞋出门。
我坐在沙发上，翻开那份报告又看了一遍。
省第二人民医院。
我拿起手机，给仁和医院检验科的赵主任发了条消息。
"赵叔，帮我查个人。陆小曼，***号我稍后发你。看看她近一年有没有在任何一家正规医院做过肝功能相关检查。"
赵主任秒回："行，明天给你结果。"
我放下手机，走到阳台上。
楼下的小区花园里，张远正打电话，声音隐约飘上来。
"嗯，我跟她说了，她在考虑。你放心，她心软，过两天肯定答应。"
停顿了一下。
"别哭了，有我在呢。乖，等这事办完，我带你去三亚。"
我站在阳台上没动。
风把他的声音吹得断断续续。
但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第二章 早餐里的算计
第二天早上，张远比我起得还早。
他破天荒地做了早餐，煎蛋、热牛奶，还削了一个苹果摆成花。
"快吃，今天你去医院上班，别空着肚子。"他笑着把碗筷递到我手上。
我看着那朵苹果花。
结婚三年，他做早餐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张远，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十一点多吧，你已经睡了。"他坐到我对面，语气自然，"小曼昨晚又发烧了，我在医院陪了一会儿。"
"哪个医院？"
"省二院啊，就住在消化内科。"他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思晴，你今天能不能去找**聊聊？手术的事，仁和的条件肯定比省二院好。"
"你昨天不是说小曼不好意思麻烦我家？"
张远一愣，随即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