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灵石风暴------------------------------------------，苏念并不知情。，她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自己。那个C级土系的监视者没有再出现，但学院里偶尔投来的目光——来自老师，来自行政人员，甚至来自门卫——都让她警觉。，苏念没有分心。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修炼上。。。——简单来说，就是看你能不能把灵石里的灵能高效地转化成自己的力量。吸收率越高，说明天赋越好。。吸收率高的觉醒者能获得更多、更高级的灵石配额；吸收率低的，连现有的配额都可能被削减。，学院门口就停满了黑色的公务车。"京城灵能管理局的人来了。"林小小紧张地拉着苏念的袖子，"听说这次来的是一位处长，姓周，专门负责地方觉醒者评估的。"，没说话。"念念，你紧不紧张？"林小小小声问。"不紧张。""我紧张死了！"林小小捂着胸口，"我是D级治愈系，吸收率一般也就百分之三十多，万一这次发挥不好被降级怎么办——""不会。"苏念说，"治愈系本来吸收率就不高，上面不会为难你的。""说得也是……"林小小松了口气，忽然又紧张起来，"那你呢？F级的话，吸收率能有多少？"
苏念想了想："正常的话，大概百分之十几。"
"百分之十几……"林小小皱眉，"那挺低的。不过F级本来就这样，应该没事。"
苏念点头。
但她心里清楚——今天的测试，她必须非常小心。
上一次返还修炼，她用了一颗F级灵石，等效吸收了一万颗。如果在测试中触发返还，她的吸收率会达到一个天文数字。
那会直接暴露系统。
所以今天，她必须控制自己——不触发返还，用正常状态参加测试。
测试在学院大礼堂进行。
礼堂中央摆着一排灵能检测仪，每台仪器旁边都站着一名工作人员。礼堂二楼的看台上，坐着几位穿西装的人——京城灵能管理局的视察组。
苏念扫了一眼看台。坐在最中间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眼神锐利，胸口别着一枚金色的徽章。
周处长。
"F级组，上台！"刘建国拿着名单喊道。
苏念和十几个F级觉醒者一起走上检测台。她站在最右边的位置，将手按在仪器上。
仪器嗡鸣，开始读取数据。
苏念吸了一口气平复心绪，控制着自己的灵能输出——只用正常状态，不触发任何返还。
数字跳动。
吸收率：38%。
苏念微微皱眉。
38%，对于F级来说，已经偏高了。正常F级觉醒者的吸收率在10%到20%之间，她38%虽然不算离谱，但已经引起了注意。
刘建国看了一眼数据，愣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测试继续进行。其他F级觉醒者的吸收率都在10%到25%之间，苏念的38%在里面格外醒目。
但真正引爆全场的，不是苏念。
是下一个人。
"苏念同学，请留步。"
声音从看台上传下来。周处长站起身，手里拿着一份名单。
"我在名单上标注了你的名字需要二次检测。"周处长的声音不大，但整个礼堂都听得清清楚楚，"你的首次数据有异常波动，按照规定需要重测。"
苏念停下脚步。
刘建国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名单——果然，苏念的名字旁边多了一个红色的三角标记，那是"需复测"的记号。这个标记是今天早上才加上去的。
苏念明白了。
京城来的人，专门安排了这次重测。
她看了一眼苏瑶——苏瑶站在*级队列里，表情温和，看不出任何异常。但苏念的感知告诉她，苏瑶的心跳比平时快了15%。
是她。
苏念没有拒绝。她重新站在仪器前，将手按上去。
这一次，她面临一个选择。
如果继续用正常状态，数据会跟刚才差不多——38%，偏高但不离谱。
如果触发返还——
苏念闭上眼睛。
"激活返还。"
是否使用返还次数？
剩余次数：3/3
"是。"
仪器嗡鸣的声音忽地变了。
从低沉的嗡嗡声，变成了一种尖锐的啸叫。灵能检测仪上的数字开始疯狂跳动：38%……50%……100%……200%……500%……1000%——
"等等——"工作人员慌了，"这是什么情况？"
数字还在涨。10000%……50000%……100000%——
砰！
灵能检测仪爆炸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爆炸。仪器的显示面板碎裂，火花四溅，烟雾弥漫。旁边的工作人员吓得连退三步。
整个礼堂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盯着站在烟雾中的苏念。
苏念也愣住了——她没想到返还的威力这么大，直接把仪器炸了。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露出一副茫然无措的表情。
"我……我什么都没做啊。"她声音小小的，带着一丝害怕，"它自己就炸了……"
"不可能！"苏瑶从队列里冲出来，"一定是她动了手脚！F级怎么可能——"
"苏瑶同学。"周处长的声音从看台上传下来，"仪器爆炸的原因需要调查，但不是现在。"
苏瑶咬了咬嘴唇，退回队列。
周处长站起来，走到看台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念。
"苏念同学，"他说，"你刚才触发了什么特殊能力吗？"
"没有。"苏念摇头，"我就是正常把手放上去。"
"你的灵能波动在爆炸前出现了异常增幅。"
"我不知道。"苏念的声音更小了，"我什么都不懂……"
周处长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好。"他说，"今天先到这里。仪器的事我会处理。"
他转身离开看台，但苏念注意到——他走的时候，口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录音设备。
他录下了全程。
测试结束后，苏瑶立刻找到了苏念。
"念念，"她笑着说，"刚才那个仪器爆炸，你真的什么都没做？"
"真的没有。"苏念的目光落在她，"姐，你为什么这么关心这个？"
苏瑶笑容不变："关心你啊。万一你受伤了怎么办？"
"那谢谢姐了。"
苏瑶转身走了。苏念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很清楚——苏瑶不会善罢甘休。
但苏念也不怕。
她现在有了一个重要的收获：震惊值。
仪器爆炸的那一刻，整个礼堂几百人同时产生了强烈的震惊情绪。这种情绪被系统捕捉，转化成了震惊值。
苏念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震惊值：100/100（已充满）
额外返还次数：+1
总返还次数：3→4（每日重置）
震惊值满了。
她现在每天有四次返还机会，比原来多了一次。
而且更重要的是——京城灵能管理局的人，已经注意到了她。
这既是风险，也是机会。
苏念回到杂物间，坐在床上，开始思考下一步。
她必须加速修炼。京城的人不会给她太多时间，他们很快会派人来调查。在那之前，她需要变得更强。
强到即使被发现，也没有人能把她怎么样。
苏念闭上眼睛，开始修炼。
杂物间里，灵能微弱地流动着。但在这微弱的流动之下，一条暗河正在悄悄汇聚力量。
终有一天，它会冲破地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