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号"。
那时候顾泽还只是一个中型药企的少东家，公司半死不活，濒临破产。
他追了我两年，承诺给我最好的研发条件，最大的自由度。
我信了。
结婚后，他拿着我的专利授权，把顾氏药业从一个快要倒闭的小公司，做成了市值过百亿的医药集团。
而我，从一个前途无量的研发天才，变成了一个每天围着灶台转的全职**。
这个转变不是一天完成的。
是温水煮青蛙。
先是"你太累了，在家休息一段时间吧"。
然后是"公司的事你不用操心，有我呢"。
再然后是"你一个搞研究的，不懂商业上的事，别掺和了"。
最后是"家里总得有人管吧，请保姆我妈不放心"。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厨房里站了五年。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方竹问。
我放下咖啡杯，从抽屉里拿出那份专利授权终止协议。
"下周三，顾氏药业有一个新药发布会。清泽二号上市。"
方竹接过文件看了两眼，猛地抬头。
"你要在发布会上撤销授权？"
"不是在发布会上。是在发布会之前。"
"之前？"
"对。我会在发布会前一天，把这份终止协议送到**药品**管理局。没有专利持有人的授权，清泽二号的上市申请自动作废。"
方竹倒吸一口凉气。
"那顾氏药业投进去的几十个亿研发费用，全打水漂了。"
"是他们的选择。"
"林念，你狠。"方竹看着我，眼睛里却带着笑意，"我喜欢。"
我没有笑。
"方竹，帮我一个忙。"
"你说。"
"帮我查一下白雪儿的底细。"
方竹挑了挑眉。
"那个**？"
"她不是普通的**。"
"怎么说？"
"顾泽认识她的时间，比我想象的要早得多。而且她的出现太巧了。三个月前顾氏药业刚拿到清泽二号的临床批件，她就怀孕了。"
方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怀疑她是冲着顾氏药业来的？"
"我不确定。但我需要知道。"
"行，交给我。"方竹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三天之内给你结果。"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念念，你确定不需要我帮你找个地方住？这实验室又小又冷，连个像样的床都没有。"
"不用。我在这里住得很好。"
方竹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带上门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实验室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顾泽发来的消息。
"东西都搬走了？钥匙放门口鞋柜上。另外，下周发布会你就别来了，免得尴尬。"
我看着这条消息，没有回复。
下周的发布会，我当然不会去。
但顾泽不知道的是，他的发布会，可能根本开不起来。
3 小身份竟是间谍
三天后，方竹把一个牛皮纸袋拍在我面前。
"查到了。你猜怎么着？"
我打开纸袋，里面是一叠打印出来的资料。
白雪儿，二十七岁，海城医科大学硕士毕业。
毕业后进入一家名为"瑞康生物"的公司工作。
瑞康生物。
我的手指停在这个名字上。
"认识？"方竹问。
"认识。瑞康生物是顾氏药业最大的竞争对手。他们一直想拿到清泽一号的配方，但因为专利壁垒，始终没有突破。"
"所以白雪儿是瑞康派来的？"
"不确定。但她在瑞康工作了两年，然后突然辞职，以自由职业者的身份出现在顾泽身边。时间线太巧了。"
方竹靠在椅背上，吹了声口哨。
"好家伙，美人计。顾泽这个蠢货，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我继续翻看资料。
白雪儿在瑞康生物的职位是"商务拓展专员"。
这个职位，说白了就是负责搞关系、拿资源的。
"还有一个信息。"方竹指了指资料最后一页，"白雪儿的硕士导师，是瑞康生物的首席科学家钱明远。"
钱明远。
这个名字我太熟悉了。
五年前，他是我的竞争对手。我们同时在研发抗癌药物，我比他快了半年拿到专利。
他一直对此耿耿于怀。
"所以这是一盘棋。"我合上资料。
"什么意思？"
"白雪儿接近顾泽，目的不是顾泽这个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