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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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知之甚深。
他对我，想必也一样。
顾炎笑了。
“从你三年前，没能当上周氏副总裁那天开始。”
我愣住了。
“我一直在等你。”顾炎的目光很认真，“等你什么时候，不想再给别人做嫁衣。”
“‘光芯’这个项目，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赢不了你。”
“但我可以赢周正雄。”
“因为他不懂，一个公司最核心的资产，不是项目，不是资金，而是人。”
“尤其是，像你这样的人。”
我的心，被这句话重重地敲了一下。
这么多年，我听过无数赞美。
“能力强”、“业绩好”、“拼命三郎”。
却第一次有人说，我，秦舒，本身就是最核心的资产。
“周子扬的总监任命，会在明天上午十点，通过公司内邮正式公布。”
我迅速从情绪中抽离出来，进入工作状态。
“在公布之前，我们要做几件事。”
顾炎身体微微前倾，做了一个“请说”的手势。
“第一，我要你现在，立刻，以星辰科技的名义，向‘光芯’项目的核心客户**，发出合作邀请。”
“合作内容，就是我们之前提交给他的那版方案，但合作方，变成星辰科技。”
“他会同意吗？”顾炎问。
“他会的。”我篤定地說。
“**最看重的是方案的执行和落地，他选择周氏，是因为我。如果我不在了，他没有理由守着一个空壳子。”
“第二，‘光芯’项目的核心技术团队，一共七个人，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他们的****在这里。”
我从手包里拿出一个U盘，推给顾炎。
“我要你在明天上午九点半之前，把这七个人的合同，全部搞定。薪资待遇，按他们现在的标准，上浮百分之五十。职位，全部升一级。”
“没问题。”顾炎收起U盘，“还有吗？”
“第三。”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我要周氏集团，为它的傲慢和愚蠢，付出代价。”
“我要周正雄知道，他今天放弃的，究竟是什么。”
顾炎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喜欢我的这股狠劲。
就像我，也欣赏他的野心。
“那么，秦总。”
他站起来，向我伸出手。
“欢迎加入星辰科技。”
“从现在起，你将是星辰科技新成立的‘光芯’事业部总经理，直接向我汇报。”
“公司百分之五的干股，是你签字的见面礼。”
我握住他的手。
很温暖，很坚定。
“合作愉快，顾总。”
我们相视一笑。
门外，似乎传来了周正雄气急败坏的叫嚷声。
还有周子扬不屑的咒骂。
“一个打工的，给她脸了还！”
“爸，别管她，让她滚！有你儿子在，什么项目拿不下来！”
我松开手，拿出手机。
屏幕上，是助理小雅刚刚发来的微信。
“秦姐，你还好吗？周董气疯了，让你立刻滚回去给他儿子道歉！”
我笑了笑，把手机调成静音。
然后，当着顾炎的面，我从包里拿出了另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早就打印好，签好名字的。
辞职信。
我把它放到桌上，和那份价值百分之五干股的新合同，并排放在一起。
旧的篇章，该翻过去了。
新的战争，现在才刚刚开始。
03
离开锦绣阁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城市的霓虹在我身后迅速倒退。
顾炎亲自开车送我。
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
我的手机，从调成静音开始，就没停止过震动。
不用看也知道，是周正雄，是公司那帮高管。
或许，还有周子扬。
我没有理会。
“不看看？”顾炎瞥了一眼副驾驶座上，屏幕不断亮起的手机。
“没什么好看的。”
无非是威胁，咒骂，或者假惺惺的挽留。
我已经不想再听了。
“嗡嗡——”
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鬼使神差地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是周子扬轻佻又愤怒的声音。
“秦舒是吧？***真行啊，敢给我爸脸色看？”
“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现在，立刻，滚回来！到我面前跪下道歉，不然我让你在这一行混不下去！”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没了周家的平台，你屁都不是！”
我默默地听着。
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波动。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