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二房，都连根拔起！
他这是在为我出气。
可是，为什么？
我们素不相识，他为何要做到这个地步？
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萧玄转向我，缓缓开口。
“本王的人，本王自己护着。谁动了，就得付出代价。”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御书房内，一时无人说话。
皇帝看着我们，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挥挥手，屏退了左右。
“皇弟，沈月，你们过来。”
他从龙案上拿起一个已经有些泛黄的锦囊，递到我面前。
“打开看看。”
我疑惑地接过，打开锦囊，从里面倒出了一块小小的、雕刻着祥云纹路的长命锁。
这长命锁，我很熟悉。
因为，我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那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
我震惊地抬起头，看向萧玄。
只见他解开衣领，从颈间取下了一块同样的长命锁。
两块长命锁，无论是样式，还是背后的刻字，都一模一样。
一个刻着“玄”，一个刻着“月”。
皇帝看着我们，声音里带着一丝怅然。
“沈月，你可知，***闺名云舒，曾是京城第一才女？”
我点点头。
“那你可知，她与朕的母后，是情同手足的闺中密友？”
我愣住了。
这些事，父亲从未对我说起过。
“当年，你与玄儿同年出生，太后与***便为你们定下了娃娃亲。这两块长命锁，便是信物。”
皇帝的声音悠悠传来。
“只可惜，后来***早逝，太后也因思念成疾，不久便撒手人寰。此事，便渐渐无人再提。”
“若不是前日，玄儿拿着信物来求朕，朕几乎都忘了，原来你们之间，还有这样一桩缘分。”
我的脑海中，仿佛有惊雷炸响。
我与萧玄……早有婚约？
那我与霍城那桩人尽皆知的婚事，又算什么？
我猛地看向萧玄，他的目光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原来，他不是心血来潮。
他是拿着信物，来履行一桩被遗忘了十几年的婚约。
他选择在霍城功成名就、回京请旨赐婚的同一天，拿着信物，截了胡。
一个被遗忘的娃娃亲，一个手握重兵的新贵。
皇帝选择了前者。
不，皇帝选择的，是站在前者身后的，摄政王萧玄。
我忽然明白了。
这一切，根本不是什么天降奇缘。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阳谋。
而我，是这场阳谋里，最关键的那枚棋子。
04
从皇宫回到相府的路上，我和萧玄同乘一辆马车。
车厢内燃着安神香，暖意融融，却驱不散那份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手里还攥着那个暖炉，他的体温似乎还残留在上面，可他的人，却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我不是不谙世事的闺中少女。父亲是当朝丞相，我自幼耳濡目染，知道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恩惠，尤其是来自皇家的。
“王爷。”我先开了口，直视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睛，“这桩婚事，我能为您带来什么？”
与其被动地当一枚棋子，不如主动问清自己的价值。
萧玄似乎没料到我会问得如此直接，他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抬眸看我。那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剖开来看。
半晌，他极淡地笑了一下，那笑容转瞬即逝。
“一个能站稳脚跟的摄政王妃，一个不会给本王拖后腿的聪明人。”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还有，丞相沈屹的支持。”
我瞬间了然。
父亲是文官之首，门生故吏遍布朝野。而霍城，代表的是近年来异军突起的军功新贵。
皇帝体弱，无法平衡两股势力。而萧玄，选择了我，便是选择了与整个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