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赶到校门口，气喘得急。
「各位媒体朋友，学生之间有误会，学校会处理。沈清清同学长期心理压力大，我们会安排心理辅导。」
「我没病。」
「清清！」苏甜甜提高声音，「你别再刺激自己了。」
她伸手来扶我。
袖口滑下，露出一条红痕。
记者眼尖：「苏同学，你手怎么了？」
苏甜甜慌忙遮住。
裴叙脸色变了：「别拍。」
记者更兴奋：「是不是也和冲突有关？」
苏甜甜咬唇：「不是，是清清刚才推我的。」
「我没有。」
裴叙立刻接上：「她在教导处情绪失控，甜甜劝她，被她抓伤。」
手机屏幕上，校内论坛已经刷起来。
标题刺眼：贫困尖子生争保送失败，打伤转校生后反咬校霸。
评论滚得飞快。
「穷疯了吧。」
「苏甜甜好惨。」
「裴叙护女朋友有错吗？」
林见微拿过我的手机，脸冷了。
「谁发的？」
苏甜甜低头不说话。
裴叙弯腰捡起地上的纸币，塞进我校服口袋。
「沈清清，拿钱去看病。别在这儿演了。」
闪光灯亮起。
照片里，我脸色苍白，口袋露出红票。
像极了收钱闹事的人。
魏崇当着镜头开口：「学校决定，暂停沈清清同学一切校内竞赛活动，等待调查。」
林见微怒道：「你凭什么？」
「凭我是教导主任。」
裴叙看着我，声音不大，却够狠。
「明天省队测试，她去不了。」
「你拦不住。」
「试试。」
当天傍晚，医院缴费窗口告诉我，***护理押金被退回原账户。
护士说：「明天不补缴，就得转普通床。」
病房里，奶奶还在睡。
妈妈攥着缴费单，嘴唇发抖。
「清清，是不是裴家那孩子……」
门口传来敲门声。
苏甜甜抱着一束花站在那里。
「阿姨，我来看看奶奶。」
她把花放下，轻声说：「清清，裴叙哥哥让我带句话。」
妈妈抬头：「什么话？」
苏甜甜看着我笑。
「明天早上六点，他在老器材室等你。你不去，奶奶今晚就转床。」
4.
老器材室在学校后门，平时没人。
早上五点半，天还没亮透。
林见微在电话里说：「别去，直接来省队。」
「我奶奶在医院。」
「秦教练已经***处理押金。」
「来得及吗？」
电话那边沉默一瞬。
「我过去接你。」
「不用，我先稳住他。」
器材室门虚掩着。
里面亮着一盏灯。
裴叙坐在跳箱上，手里转着一支笔。
苏甜甜靠在他旁边，穿着我的竞赛队外套。
那件外套胸口绣着沈清清三个字，被贴了一块粉色姓名贴，写着苏甜甜。
「来得挺早。」裴叙笑。
「缴费单。」
「急什么？」
桌上摆着两份东西。
一份是医院续费凭证。
另一份是放弃**。
魏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