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降异象------------------------------------------，整个咸阳都在议论泰山上的异象。有人说那是祥瑞，天降九龙是祝贺始皇帝功盖三皇五帝。有人说是凶兆，九龙拉棺分明是来收命的。方士们更是借机大肆渲染，在街头巷尾散布流言，声称天降九龙是警示帝王失德，若不及时求仙问道，大秦将有倾覆之祸。。他回到咸阳宫的第一件事，不是召集大臣商议对策，也不是召方士入宫解梦。他独自坐在偏殿中，用识海中的系统商城仔仔细细翻阅了一遍所有商品目录。农政类除了土豆和红薯，还有杂交水稻技术、耐旱小麦种子、基础农政改良方案。军械类有精铁锻造工艺进阶版、复合弓图纸、初级****。百工类有活字印刷术、改进版造纸术、基础机械原理。科技类有初级物理知识、初级化学知识、简易机械动力学。修仙类有基础灵气感应法门、炼气期功法凡品、破魔弩制造图纸。属性类最昂贵——一年寿元需1000国运，一瓶最基础的延寿丹要5000国运。嬴政的目光在延寿丹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了。眼下最紧迫的不是给自己延寿，而是让大秦的国力在最短时间内翻倍。粮食是基础——土豆和红薯一旦推广，大秦将再无饥馑之忧。铁器是骨架——精铁锻造工艺已经兑换，十天之内就能看到第一批成品。破魔弩则是未知领域的钥匙——500国运的价格让他暂时无法入手，但这个商品的存在本身已经告诉他：这个世界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陛下，治粟内史郑平和将作少府府令公孙成已在殿外候命。”内侍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宣。”，两人连朝服都没来得及穿整齐就被带到了偏殿。郑平一路上都在想是不是今年的收成要出问题，公孙成则担心是不是冶铁炉炸了。当两人看到御案上那两堆从未见过的种子时，所有的猜测都落了空。“这是土豆，这是红薯。”嬴政用手指点了点两堆种子，“土豆亩产约两千斤，红薯亩产约三千斤。耐旱，耐贫瘠。郑平，你拿回去在咸阳城外的皇庄试种，种法朕会写给你。”。“陛……陛下，亩产……两千斤？我大秦的粟米，亩产不过两百斤……所以朕让你种。”，将系统兑换的冶铁高炉图纸递了过去。“十天之内，在咸阳城郊建起第一座高炉。”公孙成接过帛书展开一看，双手开始颤抖——那上面的线条和标注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但他作为大秦最好的工程师，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张图纸上的高炉一旦建成，铁器产量将翻至少十倍。“陛下……这图纸是……别问来历。十天内，朕要看到成品。”。嬴政又命人将那袋咖啡豆交给太仆寺卿，吩咐研磨成粉加水煮沸后端来。，整个偏殿飘着一股奇异的焦香。嬴政端起那杯黑褐色的液体，抿了一口——极苦。但苦味入腹之后，一股微微的灼热感从小腹升起，直冲脑门。然后是清醒——一种极度清明的清醒，像是刚睡足了三个时辰一样。当夜，嬴政批完了平时需要三天才能批完的奏折。，李斯因为好奇也喝了一杯。结果他三天三夜没合眼，连上了七篇奏章，包括《论统一全国马车轮距的必要性及实施方案》《建议推广活字印刷以加快文书流转的可行性分析》《骊山地宫排水系统改良方案初步设想》《关于规范驰道沿线驿站间距的提议》《建议将泰山封禅路线沿途治安纳入日常巡防体系》《土豆种植实验田选址方案》《冶铁高炉所需工匠培训计划》。，李斯顶着两个深深的黑眼圈跪在偏殿前，手里捧着那七篇奏章。因为眼睛睁得太大，看起来反而让人觉得他精神奕奕，但跪着的时候明显腿在打颤。“陛下，臣觉得……臣好像不用睡觉了。这咖啡，可否列为战略物资？”
嬴政看了看系统商城的咖啡豆价格——5国运一袋。又看了看李斯三天内批完的公文量——那原本是他一旬的工作量。他默默下单了一百袋。“传朕旨意——咖啡豆列为大秦战略储备物资。太仆寺每月采购一百袋，优先供应熬夜批奏折的重臣。”
李斯谢恩退下时脚步轻快，仿佛年轻了十岁。在殿门口他正好遇上了王翦。老王将军是来汇报北境军务的，看到李斯脸色蜡黄但眼睛亮得吓人，忍不住问了一句：“廷尉大人这是怎么了？”
“王老将军！”李斯一把拉住王翦的袖子，声音因***的作用而有些发抖，“您一定要试试那杯黑水。喝了之后，三天不用睡觉。臣三天之内处理了平时十天都处理不完的政务！”
王翦往后退了半步，打量着李斯那张蜡黄却亢奋的脸：“廷尉大人，老夫还要睡觉。”
“不是不让您睡，是您喝了就不想睡了！臣昨晚本来想睡两个时辰，结果躺下去脑子里全是方案，又爬起来写了三篇奏章！”
王翦走进偏殿时还在回头看李斯的背影，嘀咕了一句：“这廷尉，怕不是中了邪。”嬴政听到了，没有解释，只是让太仆寺卿也给王翦端了一杯咖啡。王翦尝了一口，皱着眉头咽下去，沉默了片刻。“陛下，这玩意儿……有酒就好了。”
嬴政嘴角微动，没有接话。这就是王翦，七十多岁的老将，脑子里除了打仗就是酒。他让王翦坐下，开始询问北境军务。王翦汇报之余，嬴政特意让他多说了几句——系统正在**采集王翦的声音样本。
“王老将军，你觉得匈奴今年冬天会南下吗？”
王翦捋了捋花白的胡须，声音沉稳有力：“依老臣看，匈奴今年未必敢来。去年蒙恬那小子把他们打得狠了，单于的牙齿都崩了三颗——不是老臣吹牛，那第三颗是咱们秦弩射掉的。不过北境长城有几处烽燧年久失修，老臣建议在入冬前加固至少三处。”
“准。你亲自去选址。”
王翦谢恩退出时，系统已经在**默默完成了声音样本的采集。嬴政识海中响起提示：“新语音包‘老将王翦’已生成。是否应用？”嬴政选了“是”。从此系统的声音变得沉稳有力，每次汇报军情时语气中都带着一种沙场老将的从容。嬴政对这个声音相当满意。
而在咸阳宫的另一个角落，中车府令赵高正在自己的值房中来回踱步。泰山封禅他随行在侧，亲眼看到了九龙横空的异象。与其他方士不同，他没有从中看到“祥瑞”或“凶兆”，他看到的是一种失控的可能——如果皇帝真的获得了某种超乎常人的力量，那他赵高在中车府令这个位置上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将变得毫无意义。
赵高走到案前，铺开一张帛纸，提笔写了一封密信。信是写给公子胡亥的——不是以中车府令的口吻，而是以“家臣”的语气。信中只有寥寥数语，大意是建议胡亥趁皇帝最近忙于新政，多到御前走动，争取参与政务的机会。若皇帝问及政事，可多言六国旧族之利，以显仁厚。
他将信密封好，交给心腹小太监送出去，然后坐回案前，开始翻看今天递入宫中的奏折副本。翻到第三卷时，他的手指突然停住了——那是一封**中车府衙署账目不清的奏折，来自御史台的一位年轻御史。赵高面无表情地将这卷奏折抽出来，放进了旁边的火盆里。火焰**着竹简，发出细碎的噼啪声。
他不知道的是，在偏殿的方向，嬴政刚刚批完最后一沓奏折，端起已经微凉的咖啡一饮而尽。系统的声音忽然在识海中响起——用的已经是王翦的声音：“宿主，检测到中车府令赵高有可疑行为。是否调取详细信息？”
嬴政搁下杯子。
“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