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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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型优势。
有时候比嘴皮子好使。
三件事干完，整栋楼的怨气降了一大截。
我的饱食度从8%涨到了19%。
但问题也来了。
怨气降了，可浓度还是不正常。
正常一个小区，哪怕物业再烂，邻里矛盾再多，怨气浓度也不该超过人均30单位。
翠屏花园，人均87单位。
超标近三倍。
我解决掉的那三笔怨气，不过是表面的疮疤。
底下还有一个脓包在持续灌浆。
灌浆的人，我已经锁定了。
王秀芝。
3号楼1单元101。
独居，六十三岁（档案上写的），退休教师（也是档案上写的）。
小区业主微信群里的意见领袖、热心肠、知心大姐、矛盾调解员。
群里两百八十六个人，她的发言量排第一，是第二名的四倍。
我花了一整夜翻完了她三年的聊天记录。
不是用什么黑科技。
系统给了我***权限，群聊历史随便看。
看完之后，我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这个老**的话术，精准到可以写进教科书。
举个例子。
6号楼的老张和7号楼的老李因为一棵树的归属权吵了三个月。
树长在两栋楼中间，谁都说是自己种的。
王秀芝的操作是这样的——
周一，她私聊老张："张哥，我听说老李跟物业打了招呼，要把那棵树砍了种菜。"
周三，她在群里@老李："李叔，我看到有人在那棵树下挖坑，是不是有人想移走？你去看看吧。"
老张去刷了"保护"标语，老李去填了坑，两人在树下撞见，差点动手。
周五，王秀芝在群里发了一段长文："邻里和睦最重要，大家都退一步吧。我建议由业委会来裁定。"
底下一片"王姐大格局""王姐是咱们的定海神针"。
可业委会的组长，是王秀芝。
裁定结果：树归公共区域，不得私自处理。
两边都不满意。怨气翻倍。
她靠一条私聊、一条群消息、一段长文，用一周时间把一个5单位的小怨气养到了40单位。
而且全程她看起来都是好人。
我盯着屏幕，把聊天记录来回滑了三遍。
然后我打开妖眼，隔着窗户看向101的方向。
黑色的丝线从那扇窗户里延伸出来，密密麻麻，穿过每一面墙，连接着3号楼每一户人家。
最粗的几根，连着6号楼的老张和7号楼的老李。
那不是普通的怨气。
丝线上缠着一种很淡的红色光点，像血珠。
系统自动弹出注释。
检测到妖术残留："怨气种子"。植入方式：长期接触+情绪共振。效果：将宿主的负面情绪放大5-10倍。
当前小区内检测到怨气种子：47颗。分布于3号楼、5号楼、6号楼、7号楼。
四十七颗。
三年，四十七颗。
平均每个月种一颗多。
有些人身上不止一颗。
难怪这个小区怨气浓度爆表——人的正常情绪被妖术放大了十倍，芝麻大的事能吵到报警，针尖大的矛盾能磨成深仇。
而王秀芝，就坐在这些怨气的中心，像蜘蛛坐在网上。
等怨气养到足够浓，她就收割一波，补充修为。
三年了。
整个小区就是她的牧场。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下巴。
打草惊蛇不行。
她比我段位高，硬碰硬我现在打不过。
但我有一个她没有的东西。
我的系统收割怨气的方式，是"化解"。
她养怨气的方式，是"制造"。
我吃的是她做的饭。
那就简单了。
从今天开始，她养一个，我吃一个。
她种下去，我***。
我截她的胡。
我打开业主群，敲了一行字。
"各、各位好，我是新物业经理姜九。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七点，物业办公室接受各类投诉和调解。不管多大的事多小的事，都可以来。"
"免费的。"
发送。
三秒后，群里炸了。
"真的假的？"
"不会又是走过场吧？"
"试试呗，反正免费。"
我盯着屏幕上刷过的消息。
其中一条来自王秀芝：
"小姜经理真是负责任的年轻人，大家有问题尽管去找他。我老太婆举双手支持！"
后面跟了三个鼓掌的表情。
我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咧了一下。
来吧。
看谁先把谁吃干净。
系统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