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重生78:断绝关系后全家悔疯了  |  作者:梦该醒0  |  更新:2026-05-17
不当血包了,登报断绝关系全家慌了------------------------------------------。贺枭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积雪里,身后留下一长串深深的脚印。。那是长白山脚下这座小镇唯一还没熄灭的光源。贺枭推开那扇掉漆的木门,裹着一身风雪走了进去。。听到动静他抬起头,老花镜往鼻梁下滑了一截。“贺家老二?这大半夜的你不在村里搂着媳妇热炕头,跑镇上来干啥?”陈大爷瞅着贺枭这满身的煞气,心里直犯嘀咕。,大步走到柜台前,从贴身的棉袄口袋里摸出几张被汗水浸透、皱巴巴的纸币,连同一**写好的草纸一起拍在玻璃板上。“陈大爷,麻烦你个事。我要在明天的县报上登个**,加急。登报?你小子大字不识几个还能写文章?”陈大爷将信将疑地拿起那张草纸。,凑近灯泡底下看。才看了两行,陈大爷倒吸了一口凉气,手腕一抖差点把纸扔地上。:我贺枭,今日起与养父母贺**、王翠花,亲生父母苏大强、李梅,彻底断绝一切关系。从今往后生死互不相欠,老死不相往来!,指着贺枭的鼻子手直哆嗦。“你疯了是不是!你要跟你两家爹妈断绝关系?这通告要是见了报,你在这十里八乡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唾沫星子都能把你淹死!”,眼神冷得像门外的冰碴子。“名声能当饭吃?名声能换来他们把我当个人看?”贺枭把那几块钱往陈大爷面前推了推,“陈大爷,你干这行见多识广。你帮我瞅瞅,这按手印管用,还是得签字?”,苦口婆心地劝起来。“老二啊,你听大爷一句劝。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你养父母拉扯你一场不容易,你亲爹妈当年也是家里穷才把你送人。你现在能打猎赚钱了,多帮衬帮衬兄弟咋了?”
贺枭听笑了。他双手撑在柜台上,身子前倾,死死盯着陈大爷的眼睛。
“拉扯我一场?大雪天我发着高烧,王翠花把我扔在柴房里自生自灭,那叫拉扯?苏大强隔三差五上门要钱,不给就去大队部闹,这叫家里穷?”
陈大爷被他眼底的狠厉震住,张了张嘴,半天没挤出一句话来。
贺枭不再废话,一把抓过柜台上的红印泥,拇指用力按了下去。他在那张草纸的落款处,重重地戳下了一个血红的指印。
“这钱够加急费了。明天一早,我要让全县的人都知道,我贺枭从此是个绝户,不养白眼狼!”
陈大爷看着那个红彤彤的指印,叹了口气。他知道这小子今天是铁了心了。他默默收起那几块钱,从抽屉里翻出大红印章,在草纸上盖了下去。
贺枭拿上收据,头也不回地扎进了外面的风雪中。
第二天清晨,风停雪住。初升的太阳照在白茫茫的雪地上,刺得人睁不开眼。
邮递员骑着那辆绿色的二八大杠,摇着清脆的车铃,把当天的县报扔进了靠山屯大队部的传达室。
村东头的土房外,王翠花正站在屋檐下跺着脚。她时不时往村口的方向张望,嘴里骂骂咧咧。
“这个遭瘟的贺老二!说好了今天一早送半袋棒子面过来的,这都几点了连个人影都没见!这是想**我那宝贝儿子啊!”
贺**蹲在门槛上抽着旱烟。他磕了磕烟斗里的灰,吐出一口浓烟。
“急啥。那小子刚为了娶那个姓赵的寡妇妹妹借了一**债,现在指不定在哪座山上撅着**挖陷阱呢。你一会儿去他院子里搜搜,有什么值钱的先拿回来给强子换件新棉袄。”
村西头,苏大强和李梅也没闲着。李梅端着个破瓷碗,愁眉苦脸地看着空荡荡的米缸。
“大强,耀祖马上就要去城里相亲了,这买自行车的钱还没着落呢。贺枭那小子昨天打了一只野鸡,居然没送过来!”
苏大强冷哼一声,背着手在屋里走来走去。
“反了他了!我是他老子,他身上流着我的血!等会儿我亲自上门,他就是**卖铁也得把耀祖的彩礼钱给凑齐了!”
就在两家吸血鬼各自盘算着怎么去贺枭身上刮油水的时候,村里的大喇叭突然传出了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大队会计王德发拿着那份刚送来的县报,一路小跑冲向村里的大磨盘。他一边跑一边挥舞着报纸,嗓门大得全村都能听见。
“出大事了!贺**!苏大强!你们两家别在家里窝着了,快出来看看这报纸上登的啥玩意儿!”
听到王会计那变了调的声音,王翠花和李梅几乎是同时推开院门跑了出来。贺**和苏大强也趿拉着棉鞋跟在后头。
大磨盘周围瞬间围满了一圈看热闹的村民。
“王会计,大清早的嚎丧呢?贺老二是不是在山上被熊**拍死了?”王翠花挤进人群,眼里闪过一丝贪婪。要是人死了,那处院子可就名正言顺归她儿子了。
王德发喘着粗气,把报纸摊开在磨盘上,指着第二版最显眼的一个豆腐块。
“你家老二没死!他登报了!****盖着公章呢!”
“啥?登报?”苏大强一听,腰板挺直了,“这小子出息了?是不是成了县里的打猎劳模了?”
王德发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清了清嗓子,大声念了起来。
“**人贺枭,自一九七八年冬月起,与养父母贺**、王翠花,生父母苏大强、李梅,正式断绝一切亲属关系。从此生老病死,各安天命,互不干涉!”
王德发的声音在空旷的雪地里回荡。周围的村民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王翠花手里的破竹筐啪嗒一声掉在雪地里,筐里的几棵冻白菜滚得到处都是。她瞪圆了眼睛,像见鬼一样盯着那张报纸。
苏大强嘴里叼着的旱烟袋掉在脚背上,烫出一个窟窿他都没觉得疼。他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断……断绝关系?他敢不要我们了?”李梅尖叫出声,声音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这三个字像三把重锤,狠狠砸在两家人的天灵盖上。他们一直把贺枭当成取之不尽的提款机,当成理所当然的血包。现在这包血,自己把管子给拔了!
“我的天老爷啊!我不活了啊!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白眼狼啊,他想看着我们一家老小**啊!”
王翠花一**坐在雪地里,双手拍打着大腿,开始她最擅长的撒泼打滚。但这次,周围没有一个村民上前去扶她。
苏大强红着眼睛,一把揪住王德发的衣领。
“这报纸是假的!肯定是假的!这小**哪来的胆子登报!他还要不要脸了!”
“这上面盖着县报社的公章呢,还能有假?”王德发用力推开苏大强,“大强叔,认命吧。贺老二这次是铁了心跟你们撇清关系了。”
短暂的震惊过后,巨大的恐慌像潮水一样淹没了这两家人。
没有了贺枭的接济,贺强明天的口粮在哪?苏耀祖相亲的自行车钱谁出?他们这两把老骨头,以后谁来养?
“走!找那个小**算账去!他想甩了我们,门都没有!”
贺**抄起磨盘旁边的劈柴斧头,红着眼睛往村尾冲。王翠花也不哭了,骨碌一下爬起来跟了上去。苏大强一家生怕落后分不到财产,跑得比兔子还快。
两拨人浩浩荡荡地杀向贺枭那个破败的土屋院子。
一路上,他们咬牙切齿,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怎么用最恶毒的话咒骂贺枭,怎么逼他下跪认错,怎么把那个红印泥逼着他吃下去。
然而,当他们气喘吁吁地冲到院门口时,却全部傻眼了。
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此刻被一条粗大的铁链子死死锁住。上面挂着一把比拳头还大的崭新黄铜锁。
院子里空空荡荡,连根能烧的柴火棍都没留下。积雪覆盖了一切痕迹。这分明是连夜卷铺盖走人了。
“贺枭!你个缩头乌龟!你给我滚出来!”苏大强疯了一样踹着那扇门,震得积雪纷纷落下。
王翠花趴在门缝往里瞅,看见空荡荡的米缸和砸烂的破锅,两眼一黑,直接仰面栽倒在雪地里。
靠山屯彻底炸开了锅。而此时的贺枭,早就不在村里了。
长白山边缘,野狼沟外的一处废弃护林员木屋里。
屋中央生着一堆火。干透的松枝烧得噼里啪啦作响,把狭小的木屋烘得暖洋洋的。
贺枭坐在一截圆木墩子上。他手里拿着一块沾了机油的破布,正在仔仔细细地擦拭着那把前世陪他大半辈子的老土铳。
火光映照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跳跃着野性的光芒。
在他脚边,趴着一条体型硕大的纯种东北黑猎犬。这狗瞎了一只左眼,脸上横穿过一条狰狞的伤疤,那是曾经为了救贺枭,跟黑熊搏斗留下的勋章。
大黑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变化。它把毛茸茸的大脑袋搁在贺枭的膝盖上,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贺枭停下手里的动作。他拉了一下枪栓,听着那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他把老土铳利落地背在肩上,低头揉了揉大黑仅剩的那只右眼旁边的皮毛。
“大黑,不养白眼狼了,咱们进山拿回属于我们的金山银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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