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真是双喜临门！”
我翻了翻，看见公公发了个大拇指的表情。
配文：“琳琳辛苦了。”
我截了这张图。
顺手保存到手机里。
婆婆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临走前，我在猫眼里看见她站在门口，恶狠狠地瞪着门板，最后还是一跺脚走了。
手机震动，林琳发来微信：“妹妹，谢谢你帮我秀*超单，我老公高兴坏了。”
我回了个笑脸。
高兴？
等你知道这孩子是谁的，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窗外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婆婆走了。
我走到阳台上，看着那盆被药汁浇过的绿萝，叶子已经开始发黄。
明天去买盆新的吧。
反正这个家，也该换换新气象了。
（本章完）
# 群里的**
我端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汁，站在厨房门口。
婆婆已经走了，但那股中药味还在客厅里飘着，钻进沙发垫子，钻进窗帘褶皱，钻进我每一个毛孔。
手机又震了一下。
林琳发了张**，她躺在产检床上，肚子微微隆起，笑得眼睛弯弯的。配文写着：“宝宝第一次心跳，好神奇啊。”
我盯着那张图看了三秒。
然后点开微信家族群。
这个群名叫“幸福一家人”，里面四十七个人，七大姑八大姨，连远***的表叔都在。婆婆最爱在这个群里晒她的“贤惠”，今天炖了汤，明天做了鞋垫，后天又给菩萨上香了。
我深吸一口气。
把林琳发我的那张*超截图，直接甩进群里。
配文：“恭喜堂姐，三个月了，是双胞胎呢。”
发完我就把手机扣在桌上。
端起那碗药汁，走到阳台上，对着那盆已经发黄的绿萝，慢慢倒下去。
药汁渗进泥土，绿萝的叶子又萎靡了几分。
我听见手机不停地响。
叮咚。叮咚。叮咚。
像催命符。
我不急着看。
反而慢悠悠地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温水，靠在灶台边，一口一口地喝。
窗外的天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了。
手机还在响。
我喝完水，擦了擦手，这才拿起手机。
家族群已经炸了。
大伯母最先回复：“天啊！琳琳怀孕了？什么时候的事？”
二姨紧接着：“三个月了？那不是刚结婚就有了？速度真快啊！”
表姐发了个礼花表情：“恭喜恭喜！”
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恭喜太好了林家后继有人了”。
我嘴角勾起。
往下翻。
终于，婆婆出现了。
她发了个语音。
我点开听。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勉强，带着点干笑：“哎呀，琳琳也怀孕了？那真是……真是大喜事啊。”
后面跟了个微笑的表情。
那个微笑，我太熟悉了。
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把手机捏碎的表情。
我回了个害羞的表情：“是啊妈，堂姐说孩子很健康，还是个男孩呢。”
群里又是一阵沸腾。
“男孩？那可是一大喜事啊！”
“老林家总算有后了！”
“琳琳真是争气！”
婆婆没再回复。
我盯着屏幕，等着。
果然，三分钟后，她的电话打过来了。
我不接。
挂掉。
她又打。
我再挂掉。
她开始发微信语音：“你什么时候把照片发上去的？！”
我假装无辜：“啊？妈，不是你让我跟堂姐学习吗？我就想着让大家一起高兴高兴。”
“你——”她那边明显在喘粗气，“你知不知道那照片……”
“照片怎么了？”我继续装傻，“堂姐发给我的呀，她说让我帮她秀一下，她老公高兴坏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几乎能想象到婆婆现在的表情。
脸色铁青，嘴唇发抖，手指攥着手机恨不得掐出印子来。
“妈，您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啊，我要去给堂姐回贺信呢。”
“等等！”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你……你别再发任何东西了！”
“为什么呀？”我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堂姐怀孕是好事啊，大家都等着喝满月酒呢。”
“我让你别发就别发！”
“哦。”我拖长音，“那好吧，我听您的。”
挂掉电话。
我看着家族群里还在刷屏的恭喜声，突然觉得这碗药汁倒得真值。
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觉，就听见门被敲得咚咚响。
我裹着被子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