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收徒于一万三千年前------------------------------------------。？。。——女儿的魂魄，真的散落在这些世界里。，指尖触碰星图上第一个闪烁的光点。收徒栏已刷新。。叮——已定位魂魄碎片·第一片。时间坐标：一万三千年前。空间坐标：洪荒界·苍梧之渊。。：洪荒界·青云村-一个天生能看见魂魄的少年，被村民视为邪祟附体。魂魄契合度：0.03%。：洪荒界·苍梧之渊。上古树灵，迷失万年，记忆散尽。魂魄契合度：0.01%。
收徒3：现代界·异人管理局旧址。一缕孤魂，穿着二十年前的训练服，魂魄契合度：0.02%。
林辰的目光在收徒3上停了很久。
那套训练服，和女儿当年参加选拔时穿的那件，一模一样。
但他没有选她。
他需要先站稳脚跟。
一个根基都没有的道场，接不住太多因果。
他移开目光，看向收徒2。
上古树灵---迷失一万三千年，记忆散尽，只剩一缕执念——
她在等一个人。
林辰的眼皮跳了一下。
等一个人。
“……就是你了。”
他做出选择。
选定的一瞬间，归叶宫主殿光芒大盛。
匾额上“归叶”二字绽放出翠绿色的光芒。
圣贤状态开启！
圣贤：在传道授业状态下，完全解锁传道授业之能，可获得全知全能圣贤状态。
被动属性已激活——
天道位格：归叶宫范围内，宿主拥有天道实力。
道场不可侵犯：未经允许，诸天**不得踏足。
请宿主做好传送准备，万界之门将在一分钟后开启。
传送坐标：一万三千年前，洪荒界·苍梧之渊。
传送开始。
“收徒弟……还要穿越到一万三千年前？”
传送10……
传送9……
传送8……
传送7……
……
轰——
天地轰鸣。
归叶宫主殿之中，空间如水波般撕裂，形成一扇高逾十丈的虚空之门。
林辰一步踏入。
当世界恢复清净之后，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暗红色的天穹之下。
苍梧之渊。
大地之上，遍地倒插着古树的遗骸。
有的树干早已石化，焦黑的树枝伸向天空，像无数只伸向天空的枯手。
天地间弥漫着若有若无的哀鸣——那是树灵将死未死时发出的低吟。
这是洪荒大劫的古战场，所有树灵的埋骨之地。
林辰身后，徐怀安从虚空之门里探出半个身子，脸色惨白，两腿直抖。
“林前辈……这、这里是什么地方？”
林辰没有回答。
圣贤状态已经开启。
此刻的林辰，在这片天地间，不仅是实力无敌，更是全知全能，天道之下第一人，也不为过。
当然，圣贤状态有时间限制，每天只有三个时辰。
但这三个时辰——
修炼功法，事半功倍。
传授弟子，至圣至明。
这，就是以父亲身份换来的权柄。
一棵枯树。
苍梧之渊最深处，一棵不知名的古树，枝头蜷缩着一缕薄雾般的身影。
她已经在这片死寂的大地上徘徊了一万三千年。
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从***。只隐隐记得，自己应该守护什么东西，或者等一个人。
但那个人始终没有来。
她快要消散了。
林辰走向那棵枯树。
这就是他即将收下的弟子。
一万三千年前收下的弟子。
如果收她为徒，带回一万三千年后——
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必须这么做。
林辰走近那棵枯树，抬头，看向枝头那缕薄雾。
圣贤状态之下，他的目光穿透了树灵的身体，看到了她魂魄最深处的结构——那是一万三千年前，洪荒大劫时被击碎的魂魄印记。
碎片散落，只剩最后一缕执念撑着，撑了一万三千年。
林辰抬手。
掌心那枚青松树叶正在发光。
圣贤状态爆发。
一道信息由心而生。
感悟功法：万物回春诀。
品质：至高。
林辰心中微微一震。
功法不是系统给的。
是他看着树灵的魂魄结构，用圣贤状态自行推导出来的。这套功法，世间独一无二，只为她量身打造。
原来圣贤状态，竟是如此强大。
这个时候，树灵颤动了一下。
她感应到了什么。
一种从未有过的熟悉感，从这具快要消散的魂魄深处升起来。
不是记忆——是比记忆更深处的东西。
她抬起头，看向林辰。
她不认识这个人。
但她认识他身上的气息。
树灵已经失去了一切记忆。
她的意识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执念：等一个人。
那个人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她全都忘了。
但她记得等待这件事本身。
一万三千年，她等了整整一万三千年。
林辰抬起手，掌心摊开。
那枚青松树叶上，一道细细的金线蔓延而出，连接到了树灵身上。
树灵浑身一震。
在虚空之门旁边，徐怀安已经看呆了，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手里的记录本差点掉在地上。
他看见那缕薄雾在颤抖，不是害怕的颤抖，是找到了归宿的颤抖。
林辰运转万物回春诀。
圣贤状态之下，内力如翻江倒海般涌现。他将手按在那棵枯树的树干上。
“万古枯荣，皆在一念。枯木逢春，灵归故里——”